杨昭“再说了,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吗?”
烬月觉得此话有理,正欲开口回应之际,却见江鹤缓缓抬起手,扬了扬下巴,眉梢一挑,神情间透出几分意味深长的自信意味。
江鹤“二位姑娘不必再为本阁主争吵了,本……”
烬月“有你什么事?”
杨昭“有你什么事?”
二人异口同声。
江鹤陡然一噎,只得讪讪一笑。
江鹤“咳咳!”
江鹤挺直腰板,双手背在身后,轻咳两声后故作神秘道:
江鹤“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跟我来。”
杨昭与烬月跟随江鹤步入一间静谧的房间,只见他抬手从书柜上取下一支卷轴。那书柜已被岁月浸染,密密麻麻地陈列着各式卷轴。
江鹤“来来来,坐,别客气,要喝点什么?饮料还是白开……”
杨昭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杨昭“你好歹是个阁主,怎么这般……”
江鹤轻哼一声,带着长长的尾音,声调微微上挑,带着不着调的促狭意味。
江鹤“这就叫作‘待客之道’,再说了,我没有阁主架子,你们就偷着乐吧!”
一阵沉默之后,江鹤将卷轴摊开,最显眼的插画上画的正是如烬月脖间的图案一样。
见两人同时狐疑地看着自己,江鹤才解释道:
江鹤“她脖间的印记,以及被捆绑的双手,傻子都看得出来吧?”
江鹤“南疆呢,有一处禁地,当然早在苗笙上位后就不再是禁地了,而是虫谷。”
江鹤“虫谷,顾名思义就是养蛊之地,那里就是蛊虫的天堂,却也是南疆人所忌惮的,里面有未知的毒蛊,是他们也不可控的,故一开始是禁地来的。”
江鹤“从来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因为进入过的人都死了,然而就在几年前,一位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浑身是血,怀里捧着一样东西,便是万蛊之首——血咒蛊。”
江鹤“血咒蛊那可厉害了,有寻常蛊虫的控人心脉,当然也有不一般的,不死不灭,又如其名“血咒”,顾名思义就是“血液”与“诅咒”了。以蛊主的血为引,蛊人就像她的傀儡,为她所用,倘若蛊主死了,蛊人体内的蛊虫非但不会自爆,还会拼命为她复仇,凶手如同被下了诅咒似的。”
江鹤“她驯服了蛊王,谁都不敢惹这样一个人,此后,她就被拥护为了圣女。”
说罢,他一只手持着折扇轻轻扇风,举止儒雅温润,又不失风流倜傥,主打一个“要风度不要温度”,另一只手呢拿起茶杯轻抿一口,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渴死他了。
二人闻言点了点头,跟她们猜想的也大差不差了。
杨昭“阁主慧眼,相信也看出来了,她是蛊人,而我就是那个被诅咒的倒霉鬼凶手咯。”
杨昭“她因受制而生怨,而我嘛,我当然是为我自己了,我可不想被她的蛊人大军围攻,所以得想办法解了这该死的诅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