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李相夷这么厉害是有原因的。
当别人闻鸡起舞的时候,他就是那只鸡。
杨昭深有体会,经昨夜再次见证了李相夷的厉害,她便决定如从前一般闻鸡起舞,势必要打败他。结果比那只鸡更早更吵的,是李相夷那清越而凌厉的练剑声。
杨昭揉了揉眼睛,穿上衣服洗漱一番后走出房间,在院中看李相夷练完剑。
她微睁惺忪的眼睛,皱着眉头,直到剑气逼近,她反应迅速,双指夹住剑身,同时也清醒了不少。
杨昭“谋杀亲友啊你?”
听得杨昭的打趣,李相夷勾唇轻笑,腕间一转,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剑入鞘。
李相夷“试试你的反应。”
杨昭“你怎么起这么早,这个点鸡都还没起。”
李相夷“一日之计在于晨啊昭昭。”
杨昭看着还黑着的天无语凝噎,晨是凌晨吧🙄……
李相夷“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杨昭闻言环起手臂,准备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来,结果他……
李相夷“正好啊,跟我一起练!”
杨昭撇了撇嘴,转身回了房。
李相夷“哎……”
李相夷觉得没什么,毕竟很少人像他一样有毅力。
李相夷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将少师剑依靠在石椅旁,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脚步声渐近他抬眸,见杨昭已然提着洛神剑走到他面前。
杨昭“不是一起练嘛?你怎么休息了?”
李相夷拿杯子的手一顿,随后开口道:
李相夷“我以为你不要……”
杨昭眉头轻挑,笑着道:
杨昭“我又没说,你怎么就觉得我不要?”
李相夷将杯子移至嘴边,轻抿了一口,眼中带着笑意。
李相夷“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你要。”
他摊了摊手。
杨昭轻哼一声,提高了音量。
杨昭“那我要!”
“嘭!”李相夷放下杯子,另一只手拿起少师剑一个箭步追上她的步伐,闪身来到她面前。
练剑时,李相夷的脚步轻盈,准确的来说更像是一种洒脱。
杨昭兴致勃勃问道:
杨昭“这是什么剑法?”
李相夷“这是我师父的逍遥独步剑。”
杨昭“相夷的师父定是放荡不羁之人吧,才能创出这般超凡脱俗的剑法。”
李相夷扬唇轻笑。
李相夷“这是我初入师门学的入门剑法,虽为基础剑法,但我却颇为喜爱,我觉得师父以此为入门剑法定有他的用意,我还根据自己的理解做了一些改造,昭昭可要试试?”
杨昭“好啊!”
比方才更多了一种傲世,而这也恰恰符合李相夷的性格。
若说方才是逍遥自在,现在这便是桀骜与轻蔑。
但本质上还是不羁,不受束缚,向往自由。
杨昭“相夷,你师从何处?”
李相夷眉头轻挑。
李相夷“云隐山漆木山。”
杨昭“隐世高人啊!有机会定要带我去拜访拜访。”
李相夷“行啊,不过说起来我还欠他一坛好酒。”
杨昭“金陵千日醉,京城女儿红,苏州百里香……各种美酒都给令师备好!”
李相夷粲然一笑,眉眼弯弯道:
李相夷“那我师父他老人家怕是要给我收个小师……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