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抱着礼盒直直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反手轻轻带上房门,隔绝了于外面的声音。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床头小灯,暖融融的光线落在包装盒的浅米色丝带上,方才心底那点浅浅的醋意,早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心意揉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细碎又温热的悸动。
他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勾住丝带,动作轻得生怕弄坏一点包装。慢慢解开系得规整的蝴蝶结,丝带顺着盒身滑落在被褥上,他小心翼翼掀开盒盖,突然一张卡片滑落下来
是程韵的笔迹,字迹秀娟工整,信中的内容写道:
“马哥多注意自己的腰伤,不要加重,阿姨也很担心你,里面还有盒我常用觉得挺好用的膏药贴,你可以试一下,如果觉得合适我再给你多准备一些。”
结尾程韵还画了一个笑脸。
马嘉祺垂眸看向盒内,里面整整齐齐躺着一副专业护腰,面料柔软厚实,两侧加了支撑钢板,正是业内公认能缓解拍戏久坐、练舞劳损的款式,而且价格也很昂贵,看得出程韵很认真的准备了。
指尖轻轻抚过护腰贴合腰背的软垫,心口骤然发软。
他伸手将护腰取出来,放在掌心细细翻看,心里被填满,这些年他早已习惯独自隐忍疼痛,身边人大多只看见舞台上从容耀眼的队长,是愿意可苦的青年演员,没人会细致到专门为他准备护具,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过,唯独程韵会放在心上,证明程韵内心底色是善良的。
他把护腰轻轻叠好,重新放回盒子里收好,妥帖摆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的是程韵这张脸。
翌日。
程韵刚出门就看到在等电梯的马嘉祺,扯下带着的都找打了声招呼,声音还有些迷糊“早啊。”
马嘉祺也回了声,发现程韵就只穿了薄薄的外套,皱了皱眉“你就穿这点?”
程韵点了点头,进了电梯后就靠着墙,闭着眼睛像是没睡醒,马嘉祺按完电梯转身就看到她整人全靠在电梯墙上,脑袋轻轻歪着,忍不住扬起嘴角,也歪着头看着她“咋了这是,昨晚去做贼了啊,这么困。”
程韵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昨晚在看剧本”说着打了个哈欠,继续回到“气死了,那个编剧把我一大段台词全改了,换了一个更长的,然后没办法只能重新熟了。 ”说到这个程韵都精神了
精神没多久,她的小脸又垮了下来,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长长的睫毛蔫蔫垂着,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马嘉祺就静静的听着她的吐槽,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忍住低头笑出声来。
可笑意没维持几秒,心疼又悄悄漫了上来。他清楚白天拍完一整天的戏份,本就身心俱疲,还不容易可以休息了还要临时消化大量新增台词,熬到后半夜是免不了的。
马嘉祺声音温柔的不像话“没事的,等晚上给你买些还吃的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