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群喧嚣、灯光闪耀,这一切仿佛与她无关,但心底那份欢愉却真实而鲜明。今天跟他们一起准备演唱会的忙碌,仿佛将她带回到了那段美好的时光,让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那个自己。这是一次对过往的美好告别。
程韵正沉浸在感动之中,突然大屏幕上切换到了她和何蒙的画面。两人同时出现在镜头里,现场立刻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两人连忙摘下帽子向粉丝们挥手致意。
马嘉祺瞥见这一幕,想起程韵和何蒙之前合作拍戏时的火爆cp,心头不禁有些疙瘩,但并未表露出来。他暗暗嘀咕,导播为什么要切到两人同框的画面?就不能只切单人吗?
随后,大屏幕又切换到了其他前来观看的明星艺人们。
夜色渐深,看台上的风越来越冷,呼呼地吹着。程韵不禁耸了耸肩,早知道就多穿一点了。但她又不好意思穿马嘉祺的外套,总觉得有些怪异。
终于,寒冷让人难以忍受,她的手都被冻得僵硬。无奈之下,她展开马嘉祺的风衣披在身上。
那件风衣真长啊,马嘉祺穿起来到小腿处刚刚好,而对于程韵来说,几乎已经拖到脚踝了,稍微不注意就会蹭到地上。而且这件外套对她来说宽大如偷穿大人的衣服一般。
晚风刺骨,程韵裹紧身上宽大的黑色风衣,布料上的木质香是独属于马嘉祺淡淡的清冽香气,从头到脚将她包裹。
舞台上他在万众瞩目下歌唱,台下的她披着他的衣服,感觉心脏一下下重重跳动,虽然两人相隔人海,但程韵感觉马嘉祺好像就站在自己旁边一样。
何蒙有些事提前离开了。马母看着程韵独自站在那儿,便把她拉过来,“过去那边坐着吧,你都站一晚上了。”
程韵被马母拉到身边坐下,马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外套上,有些意外地说:“你也有这件外套啊,嘉祺也有一件。”
程韵一愣,看了看身上的外套,“啊?”
马母自顾自地说:“之前我陪他去买的,他很喜欢这件外套,常常见他穿。”
程韵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件外套挺暖和的。”说完,她尴尬地捋了捋头发,这确实是他的外套。
演唱会即将结束,大屏幕上播放着他们十年来的点点滴滴,有欢笑有泪水。台上的七个人早已泣不成声,特别是马嘉祺哭得走路都有些顺拐。虽然看到这一幕有些想笑,但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她和丁程鑫相识快六年了,经常听丁程鑫提起他的六个弟弟如何调皮捣蛋,听起来似乎很嫌弃,但实际上是满满的自豪。
从籍籍无名到如今的一票难求,他们经历了太多。看着台上的情景,程韵的眼眶也不禁湿润了。
最后一曲《爆米花》落下,全场灯光闪烁,七人整齐地站在主升降台上,面向台下数万观众深深鞠躬。停留了几秒后,他们直起身朝粉丝们挥手告别,升降台缓缓下降。
程韵原本打算直接离开,但想到身上还穿着马嘉祺的衣服。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是马嘉祺发来的信息。

等会人会很多,我们直接回酒店吧。
演唱会散场会有很多人,容易堵车,所以每次一结束时团就会立马乘车离开,以免造成影响。

你要怎么回去?我让助理送你可以嘛?

不用了,我经纪人会来接我。

好,那你路上小心。

对了,你的外套怎么办?
程韵头疼地盯着手中的外套,心里有些纠结。若让马母带回去,总觉得有些别扭,因为马母误会这是她的衣服;可自己直接送去,又担心会显得太过唐突。她轻轻叹了口气,给马嘉祺发去信息。

放你那里就行,明天你来给我就好了。

ok
程韵觉得这样发信息显得有点单调,便随手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马嘉祺看到程韵最后发来的表情包,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