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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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他正背负着蠢货身体,面临着一个蠢货少年对他做的一件蠢货事情。
至于他为什么那么倒霉,大概是有一只笨蛋粉猫,笨蛋的吃了只手指,然后又走了狗屎运的死而复生的穿越了。
“再不洗澡,毛上会有丝虱子的。”
你才有虱子!
说话的是宿傩所谓的蠢货少年,名为虎杖悠仁,这是他预料之外的预料之外。
他从未想过穿越的还能倒了800辈子的霉能碰到小鬼,十分不敢相信自己801辈子到底欠了他什么。
对于宿傩来说,这是个不可思议的夜晚,不可思议的穿越,不可思议的下了大雨,不可思议的在小鬼屋檐下避雨,不可思议的被小鬼收养,又不可思议的被强迫洗澡。
宿傩现在十分想接炫他一脸的解,他想啊,但又没办法。
这个平行世界没咒力,是一个平淡且毫无无宣晓之地。
只不过虎杖悠仁依旧是那位随便一跑就能打破世界记录的容器。
就在宿傩思考着倒霉蛋儿的自己时,四爪突然拖离地面,被按在浴缸中。
受害者正要给对方来一爪时,体内的热量迅速升高,毛散成了一团团白气,身体则变回的人样子。
至于后果则是狠狠地给了虎杖悠仁720度大旋转,外加一份狗啃泥套餐。
虎杖悠仁摔了一个脸懵,只感觉腰部一重,内脏感觉移了位。
宿傩赤裸着身体,将一只脚踩在了对方身上,虎杖悠仁扭头便能清晰的看到与自己相同的身体,********
“小鬼,你可真是无趣。”
虎杖悠仁顾不得这惊天动地的变化,痛感让他条件反射般抓住对方着地的脚裸,猛的向前一拽,对方重心不稳的摔在浴缸内。
虎杖悠仁欲要起身,却被对方握住后颈,按在镜子上。
冰凉的玻璃贴着皮肤,在开着暖灯的浴室内显得格外刺骨。
空气愈发变得灼热,肉体紧贴着,湖面好似被微风荡起的一阵涟漪。
虎杖悠仁只听见对方啧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丢出了浴室,狼狈的坐在自家浴室门口,内心一片复杂。
他在想这种事情是不是该报警,可报警说什么?刚捡来的野猫变成人,还把他打了一顿?
而此时内心不愉快的不只是虎杖悠仁,浴室内的两面宿傩挪正单手撑着洗手池,盯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小鬼的屁股竟然那么肥,*起来肯定不比女人差吧。
宿傩是这么想的,但若是对方听到,肯定会听错重点的骂宿傩屁股才肥。
当然,那也是因为虎杖悠仁当时还在放松状态。
半响,浴室的门把手弯下了一个弧度,虎杖悠仁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他可不想再面对变态级别的妖怪。
然而在虎杖悠仁紧张的流汗时,室内伸出一只粉嫩的猫爪。
宿傩在对方满脸紧张的注视下,悠然自得的越上虎杖悠仁的床,眯了眯眼,懒散的卷起尾巴睡着了。
等等……这,这浴室还得我收拾啊!
虎杖悠仁见势不妙,一个滑铲俯身冲过,可还是晚了。
只听啪叽一声,一只崭新的杯子摔在上。
虎杖悠仁吸了吸鼻子,含着泪的清扫玻璃残渣。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那位坐在桌子上悠然自得的大粉——宿傩。
大粉是宿傩的新名字,当然宿傩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这样蠢货的名字,所以不管虎杖悠仁怎么叫他,他都没有反应。
当然,不排除宿傩本来就不想理他。
就在虎杖悠仁伤心的想为杯子准备丧事时,门铃响了。
是一位快递小哥。
虎杖悠仁将递签收,买的是一条超小号黑色项圈。
虎杖悠仁满眼放光的拿着项圈给大粉展示,说带上这个就可以避免许多悲剧了。
……深夜
月光透过窗帘散落在阴粉色的毛发上,显得波光粼粼,耳朵时不时的动几下,好似在听四周琐碎的声音。
半响便没了声,宿傩感觉不妙,欲要越起,却被铺天盖地的被子蒙在床上。
两人争斗着,虎杖悠仁正要给对方带上项圈,却被猝不及防的抓到,吃痛的叫了声。
两人经过无数次的争斗,终于将周围邻居们的灯打了个光芒万丈。
邻居A:大半夜的,这小伙真精神。
邻居B:年轻真好。
拿望远镜的作者:怎么拉上窗帘了?
……第二天
当虎杖悠仁洗漱完毕,刚打开衣柜便看到十分醒目的大粉,以及他安详的带着满是划痕因一夜之战而变新为旧的项圈,满脸不屑的,坐在一堆破烂不堪的衣服上,满是嘲讽的盯着光着膀子还一脸懵的虎杖悠仁。
钉崎野蔷薇:伏黑快看,看楼上有人光着膀子在打猫!
伏黑惠:……
最后,虎杖悠仁只好找出压箱底的旧衣服,一如既往的让大粉等他回来。
宿傩本以为小鬼要出去一段时间,却没料到今日是节假日,更没料到他单身1000年,会有人为他准备猫猫婚姻,
不,重点不是这里。
重点是对方是个公的!
“他叫小白,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所谓的小白,就是一个在墨镜下藏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的白猫。
怪事!
两猫不约而同的想。
不出半秒粉团团便和白团团纠缠在一起。
满脸JOJO的虎杖悠仁:怪事。
……
由大粉和小白天天打架,还把家里搞得一团糟,虎杖悠仁最终忍无可忍想让他们消停一阵。
于是便做出了一个自己都会凉一下的决定——带他们绝育!
在虎杖悠仁的不懈努力下,最终还是没能抓他们绝育。
“哈啊!”
宿傩从桌子上一跃而起,不轻不重的跳在累到在地的某人背上。
用自以为很厉害的猫垫垫踩了踩对方。
虎杖悠仁感觉背后突然一重,灵魂都被压出了一截。
在虎杖悠仁哀嚎的同时,小白又颠吧颠吧颠跑了出来,嘴里叼着甜味鱼罐头放在虎杖悠仁面前,又推了两下,示意自己要吃饭。
虎杖悠仁的无力感顿时涌上心头,长叹一口气,想直接把另外半截灵魂也吐出去,却被小白的猫爪抵住了嘴……塞了一嘴的猫毛。
宿傩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呼呼声,从背上一跃而起,奔入浴室。
五条悟也丢下罐头后跑了过去。
碰撞声在浴室响起,紧接着一声闷响,将原本习以为常的虎杖悠仁震一下。
连爬带滚的跑入浴室,希望不用重新装修。
手指正要触到门把手时,门猛的一响,向自己倒去。
虎杖悠仁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两步,但还是被压到了小腹。
此时此刻,虎让人深刻的感到了社会的险恶。
门被撞坏了压在自己的身上,镜子碎成了蛛网状,乱七八糟的东西因玻璃隔板被卸下来而散了满地。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虎杖悠仁此时被压在门下,而门又被压在1米9白发大高个儿身下,而大高个又被上次出现的strong man压在身下。
不,重要的也不是这个,重要的是那与自己长得一样的man遏着对方的喉咙用隔板砸昏了对方。
但这一切只有一点不出乎虎杖悠仁的意料——他们都没穿苦茶子。
宿傩似乎感受到对方灼热且直白的目光,笑意不减的走上前,强制的遏住虎杖悠仁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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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绝育吗?那倒是要看看你的牙口了。”
虎杖悠仁挣扎着,却反被对方压制,扣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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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间,一个物体便被吞入腹中,顿时感到灵魂受到挤压,下一秒便回复了原样。
虎杖悠仁大口喘着粗气,缓了许久,才发现身前的两人早以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