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醉乎地从酒吧出来,弯下腰扶着柱子吐了起来,后面急匆匆跑来了三个人。
"小宝!"左航用手轻轻拍了拍张泽禹薄如片的后背,"有好受点了吗?"
张泽禹缓了一会儿,努力站直自己的身子,少年长的清秀好看,碎发微遮眉毛,小狗般的眼眸不知所以的眨了几下,眼尾泛红,眼眶还有泪花,薄唇被酒染成娇嫩的粉红色,本来皮肤就白的发光,这喝完烈酒,脸颊被衬的粉的明显。
这个模样倒像是被别人欺负后的委屈劲,怪让人想怜惜的。
"哥,我说了别喝别喝你还不听我的!"张峻豪抽出纸帮张泽禹擦了擦嘴角。
"别喝了,张极待会儿就要来接你了。”穆祉丞张望了一会儿,又帮张泽禹捋了捋额头的碎发。
"啧,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左航肘了下穆祉丞。
意识到了什么,穆祉丞拍了下自己的嘴。
此时的张泽禹呆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大不了…"张峻豪还想说什么。
"大不了什么?"身后传来清冷好听的声音。
仨人统一回头看,来人身穿风衣,身形颀长,有型,五官立体精致,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让人有一种不可多看的压迫感。脸上任何一个地方都很好看,是不可多见的帅哥,从气场就很压迫,有一种矜贵人的感觉。
看见是张极,张峻豪两眼一翻,充满蔑视:"不嫁!"
刚说完话左航,穆祉延二人就将张峻豪拖回了包间,将空间交给二位。
张极也不想理他,直奔背对着他的张泽禹,"小宝?"
张极声音温柔好听,眼中更是充满爱意,一点也不像刚刚气场强大的男人。
张泽禹转身撇了撇小嘴后抬起小狗般的圆眼一眨一眨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张极最看不得他这委屈样了,恨不得把心挖给他,只要他开心就好。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张极微皱着眉头,弯下腰耐心的询问。
虽然嘴上说着,但手上动作也不落,将张泽禹左转转又右转转的,361°无死角看了一遍。
张泽禹也不恼,任由他看,许是累了,纤细的胳膊环住张极紧实有力的腰身,毛茸茸的脑袋乖乖的靠在张极的胸口。
"怎么不说话?"张极摸了摸怀里不禁累的张泽禹"累了?"
张泽禹软绵绵的嗯了一声。
"怎么喝酒了?"张极歪头看向怀里的人,拭去他眼角还存留的泪。 "闷"张泽禹抬眼乖巧的看着张极。 张泽禹这乖巧劲儿给张极迷的不要不要的,还拍了拍后背给他顺气。 没事,小孩想喝就喝,没有喝太多就行。
张极比张泽禹大三岁,在他眼中张泽禹永远是一个小孩,他虽有小孩气,需要别人哄,但起码他值得,张极也愿意,他们恋爱六年早就知晓彼此的性格。
"张极?"怀里的张泽禹闷闷的喊他的名字。
"嗯?"张极将风衣敞开,将张泽禹裹在怀中,垂眸看向他。
"你知道的,我比较懒而且笨手笨脚的,更重要的是记忆力也不是很好。"张泽禹眼光落在不远处的小金毛身上。
以后也要和张极养一只。
"没事啊,你不需要顾虑这些的小宝”张极捏了提张泽禹的耳垂,"况且,不还有我呢吗?"
“我…我就是想问你"张泽禹还在垂眸犹豫要不要说,忽然嘴唇好似被什么温软的东西堵住。
来不及张泽禹惊讶,张极又亲了亲他软和又滚烫的脸颊"你在顾虑婚礼?"说完又定晴柔和的看向怀里的人。
张泽禹垂眼不看他,低声道"一半一半吧。"
"那你在顾虑什么?我吗?"张极似是怕他后悔,问的有点急。
张泽禹以为他生气了,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是愿意嫁给你的。”
"那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张极耐心询问。
"就是那个…你家几百条家规我能不背吗?"张泽禹低声说完,抬眼看向张极。
"所以你是在怕这个?"有点好笑,但张极忍住了。
张泽禹看他没有生气,便松了一口气。
张极与张泽禹结婚那也是门当户对,喜上加喜,双方家族皆是豪门贵族,不过双方父母教育方式不同,张泽禹的父母主打孩子快乐就行,好在张泽禹很争气,成绩、性格样样稳定。内部关系也和睦,但并没有把他当继承人培养,而是打算以后把公司交给左航管理,左航父母在他19岁时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私设,假的假的)左航家与张泽禹家又交好,所以张泽禹父母就把左航当亲儿子养,左航对张泽禹和他父母也很好。
在一次巧合中,夫妻俩就发现左航很有商业头脑,就想把他当继承人培养,询问过张泽禹的意见,双手赞同,他没这方面天赋,也没兴趣,夫妻俩也没逼他,况且他父母与左航对他都极好,张极也是。
届时,左航就把自己家族企业与张泽禹家的企业合并一起共同管理。
“培养就培养呗,我大不了让左航哥养我”张泽禹是这样想的。
而张极父母与张泽禹父母想法那是天壤之别,夫妻俩把张极培养成了未来继承人。因为张极是夫妻俩唯一的孩子,自小夫妻二人就对张极严加管教,着重培养他的才华与商业头脑,家规制度必样样遵守,下人也是。
好在张极天赋异常,学啥会啥,但他的性格在外自幼冷淡孤僻,可能是父母的压力,也可能是外界的议论,但他表现的不明显也没什么人敢太接触他, 除了朱志鑫这个发小。
对于张泽禹,他就像一个小太阳闯进了张极的世界。
既救赎又治愈。
"可以啊。"张极牵着张泽禹软和的手。
"真的?"张泽禹小狗圆眼怯怯的看向他。
可爱。
听不懂,想亲。
张极没忍住,狠狠的亲了一口张泽禹软和的脸,将头埋进张泽禹的脖颈蹭了蹭闷闷的说:"嗯,可以。"
你在我这里永远可以肆意自由,因为没人可以约束你。
你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