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僻静的小巷里,晚风阴冷,裹挟着几分凛冽的戾气。
几名壮汉步步紧逼,将丁程鑫死死围在巷子中央,前路后路尽数被封死,没有半分退路。冰冷的墙壁抵住后背,凉意透过校服渗入肌肤,让他浑身微微发僵。
心底第一时间浮现的,不是慌乱与恐惧,而是那个清冷温柔的身影。
丁程鑫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颤抖着解锁屏幕,翻出那张熟记于心的号码,按下拨号键。
电话几乎秒通,听筒里传来马嘉祺低沉平稳的嗓音,自带让人安心的力量:“喂。”
简单一字,瞬间稳住了丁程鑫慌乱的心神。他压下心底的慌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马嘉祺,我在学校后面的小巷,有人堵住我了。”
“待在原地,别乱跑,等我。”
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拖沓的安慰,只有极致笃定的奔赴。电话瞬间挂断,听筒归于沉寂,却给了丁程鑫无尽的底气。
对面的壮汉见状,脸色愈发凶狠,嗤笑出声:“还敢找人求助?我劝你乖乖配合,别自讨苦吃!”
几人说着便上前伸手,欲要将人强行带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口骤然传来阵阵急促轰鸣的引擎声,声势浩大,由远及近。数辆黑色豪车疾驰而来,精准堵住整条小巷,整齐停靠在巷口,气场凛冽,压迫感瞬间席卷全场。
车门接连打开,数十名黑衣保镖迅速下车,列队而立,气场肃穆。
马嘉祺迈着修长的双腿,从主车后座缓缓走出。夜色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清冷,周身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寒凉与凛冽。他周身气压极低,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刺骨的怒意,周身气场冰冷得让人窒息。
不过短短几分钟,他跨越半座城市,只为奔赴一场护他周全的奔赴。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几名壮汉,在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底的嚣张尽数化为极致的恐惧。
在A市,谁都清楚马嘉祺的手段,更清楚他护短至极。招惹他的产业、得罪他的对手尚且有一线生机,可若是动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结局只会是万劫不复。
马嘉祺步履沉稳,一步步走进小巷,径直走到丁程鑫身前,抬手将清瘦单薄的少年牢牢护在自己身后,宽厚的背影替他隔绝了所有危险与戾气。
他垂眸扫过瑟瑟发抖的几人,声音低沉冰冷,没有半分温度,字字带着雷霆之势:“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怒吼咆哮,可整条小巷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让人不寒而栗。
极致的压迫感笼罩全身,几名壮汉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敢有丝毫隐瞒,慌忙跪地坦白:“是丁家大少爷!是他出钱让我们把丁少爷带走教训一顿的!我们只是拿钱办事,求祺爷饶命!”
真相大白,眼底的怒意愈发汹涌。马嘉祺懒得再多看几人一眼,微微抬手,语气冷冽:“处理掉。”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迅速将几人控制带走,全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喧闹尽数褪去,僻静的小巷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
紧绷的危机彻底解除,丁程鑫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心头所有的恐慌尽数消散。
马嘉祺立刻转身,垂眸细细打量身前的少年,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手腕,仔细检查他是否受伤,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心疼与后怕:“吓到了吗?”
对上男人满眼温柔与紧张的眼眸,丁程鑫鼻尖一酸,所有的委屈与后怕尽数涌上心头。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情绪,微微踮起脚尖,伸手轻轻攥住了马嘉祺的衣角,声音软糯又委屈:“有一点。”
看着少年乖巧又可怜的模样,马嘉祺心底的戾气瞬间尽数消融。他伸出双臂,轻轻将单薄的少年拥入怀中,怀抱宽阔温暖,带着独属于他的安稳气息,牢牢将人护在怀里。
温热的怀抱驱散了所有阴冷与恐慌,温柔又踏实。
“别怕。”马嘉祺低头,鼻尖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又郑重,字字皆是承诺,“我说过,往后我护着你。别说几个无名之辈,就算是丁家所有人,也没人敢再欺负你分毫。”
晚风穿巷,温柔缱绻。
巷口处,刘耀文、严浩翔、张极三人驱车赶来,靠在车边,静静看着巷中相拥的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了然的温柔。
夜色温柔,心事明朗。
刘耀文目光望向远处的教学楼,满心期待着明日清晨,与软糯少年宋亚轩的相遇;严浩翔嘴角噙着笑意,早已订好餐厅,打算邀约贺峻霖共度晚风。
校园的晚风里,青涩的情愫依旧肆意生长。高一的路灯下,苏新皓别扭又认真地将一瓶温热的饮料递到朱志鑫手中,耳尖通红,故作傲娇:“给你的,别嫌弃。”
朱志鑫眉眼弯弯,笑意温柔,轻轻接过饮料,眼底盛满少年纯粹的欢喜。
暮色温柔,晚风悠长。
一场雨夜初逢,一场岁岁奔赴。从此人间万千风景,有人护他岁岁安稳,予他万般偏爱。这群少年的温柔羁绊,在漫天晚风里,缓缓延续,岁岁年年,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