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瞿知秋,今天我又进入一个奇怪的梦境。
今天我的身份是亡国太子。
#亡国太子沦为阶下囚#
“滴答——”幽暗的地牢里,能够听到水声与铁链晃动的声音。
男人跪在地上,屈着身子。
男人身上华衣黯淡破碎,血色渗露。
他眼上蒙有白带,看不清前方。
瞿知秋动了动身子,刺骨的疼痛便瞬间贯彻全身。
“嘶......”瞿知秋倒吸一口凉气。
痛死了。
瞿知秋瞳孔睁大,原来不是一双废眼,只是周围环境幽暗凄森使然。
这副身子是前不久被灭国的卡希尔国二皇子,是皇后所出,独子。
他被唤作——希凡沙
当卡希尔国都城卡衲被莲迟国常胜将军雷恩依德率领部队攻陷时,希凡沙还在不自量力地收留苦难子民。
不出意料的,卡希尔皇室被尽数活捉。
但不知为何,卡希尔皇室半数被屠杀,半数被关进地牢。
而希凡沙正是活口之一。
瞿知秋想到这儿,眉头一紧。
该死,看来需要在地牢受一阵子苦了。
正这样想着,在幽暗的地牢中,瞿知秋骤然听到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谁?!”
瞿知秋张口,发现自己声音沙哑。
来人没有回答,脚步停在瞿知秋面前。
那人声如鬼魅:“我听雷恩依德说,你夜夜哭喊。”
瞿知秋心中生疑,又瞬间明了。
原来如此。
瞿知秋透过白带描摹来人身形,又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来人慢慢俯下身子,托腮,眼睛牢牢地盯着瞿知秋。
他眼神扫过瞿知秋身上的伤痕处,眸色一冷。
他看向瞿知秋面上的白带,颇有些心疼地张口:“是我来晚了。”
他抬手抚上瞿知秋脸颊,解释道:“我是莲迟太子尉迟青云,近几个月因逆党一案被父皇派去暗中调查。”
“看来父皇是有意将我支走......”尉迟青云冰冷低语。
瞿知秋询问:“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尉迟青云听了这话一愣。
半晌,开口:“许是......友人关系。”
“小时我曾拜访卡希尔国,与你有幸相识。你不会连这都忘了吧?”
瞿知秋察觉他语气幽怨。闭口不语。
“你来此作甚?”瞿知秋询问。
“自是救你。”尉迟青云答。
“如何救?”
“自是假死脱身。”
瞿知秋瞪大双眼,悄悄用右手比了个“六”。
就这样,计划顺利进行。
就在离开地牢后,瞿知秋好巧不巧地碰上雷恩依德。
瞿知秋面露惊恐。
不好!
怎么是他!
“希凡沙,你是不是在想,尉迟青云在哪?”雷恩依德身量高挑,一身盔甲,语气戏谑。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算计他的?”
瞿知秋在内心暗暗反驳。
那可真不巧哦,并没有这样想。
瞿知秋只想一人逃之夭夭。
雷恩依德自顾自地说起:“前阵子和你的相处,我发觉你是个有趣的人。”
“不如你跟了我,我保你不死。”
瞿知秋嘴角一抽。扯下眼上透明白带,露出一双透亮眼睛:“不可能。”
瞿知秋急忙逃跑,但可惜,被雷恩依德部下包围。
“尉迟青云可没有统兵权。”雷恩依德话里带着嘲笑。
不出意外,瞿知秋还是被雷恩依德带回了住处,变相幽禁。
秋叶梧桐深,珠帘暮卷寒。
夜晚。
瞿知秋一个人待在屋内打盹。
听见门外趔趄脚步声。
瞿知秋顿觉不好。
雷恩依德推门而入,满屋子霎时充斥酒气。
“卡希尔...你要满足我...”
瞿知秋不断后退,雷恩依德不断紧逼。
雷恩依德将瞿知秋倾压在下,钳制住他的双手,右手用力捏着他的下巴,作势强攻。
瞿知秋不知哪里来的劲,将雷恩依德食指狠狠咬住!
“狗东西!”
一气之下,瞿知秋猛睁双眼。
“真是狗东西!雷恩依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