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毒气在密闭的空间中弥漫，陆临川感觉视线开始模糊。他看向身边的陈默，发现对方已经半跪在地上。

"坚持住......"陆临川艰难地说，但自己的意识也在逐渐涣散。

就在这时，机房的门突然被炸开。王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拿着消防斧。

"都让开！"他大吼一声，抡起斧头砸向通风管道。

新鲜空气涌入，众人得以喘息。林悦和苏雨晴也赶到了，后者立刻开始为陈默进行急救。

"没时间了。"沈默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他们启动了自毁程序，整个研究所将在十分钟后爆炸。"

陆临川挣扎着站起来："服务器......必须毁掉......"

"交给我。"陈默推开苏雨晴，"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踉跄着走向服务器阵列，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装置："这是我在监狱里组装的电磁脉冲发生器。可以一次性摧毁所有数据。"

"但是......"林悦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会被波及的！"

陈默露出一个罕见的微笑："这是我赎罪的机会。"

陆临川想要阻止他，但被王猛拦住了："让他去吧。这是他的选择。"

陈默最后看了众人一眼："告诉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我很抱歉。"

他按下按钮，耀眼的白光瞬间充满整个机房。当光芒散去时，服务器已经全部瘫痪，而陈默倒在了地上。

"快走！"沈默的声音变得急促，"自毁程序已经无法停止！"

众人带着陈默的遗体向外狂奔。在出口处，他们遇到了天启科技的CEO。

"真是令人感动。"男人嘲讽道，"但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主神空间只是我们众多项目中的一个。"

沈默突然以人形现身："不，结束了。"

他伸出手，无数数据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将CEO包围。

"你在做什么？"男人惊恐地喊道。

"将你的罪行公之于众。"沈默说，"所有数据都已经上传到全球网络。"

男人还想说什么，但已经被赶来的特警制服。

逃出研究所后，众人看着身后的建筑在爆炸中化为废墟。

"结束了......"苏雨晴喃喃道。

"不，"沈默说，"这只是开始。"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为了阻止自毁程序，我必须留在系统中。这是唯一的方法。"

陆临川抓住他的手："不，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沈默摇头："这是我的选择。"他看向众人，"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天启科技的罪行已经曝光，但他们的影响还在。你们要继续战斗。"

王猛握紧拳头："我们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林悦擦掉眼泪："我会把所有证据整理出来。"

苏雨晴点头："我会照顾那些受害者。"

沈默最后看向陆临川："记住，当你看见黑猫的时候，那就是我。"

他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