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分院结束之后,阿尔维斯常常心中突发急促感,他仔细观察过,这种感觉是没有规律的,并且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这种感觉愈发频繁,甚至影响到了他每晚的睡眠。
这样下去可不行
于是在一个很普通的休息日,阿尔维斯决定去锦蔚的办公室找他,想着和他说说自己的感受,虽然他们是同一个人,但是由于不一样的经历,所以也许会有什么新发现,多份力嘛,一起思考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他们忽略的事情?
推开略显沉重的门,阿尔维斯快步走了进去,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
锦蔚正因为那一堆学生交上来的作业而忙的焦头烂额,所以只是抬了抬眼皮,开口问他怎么了。
传音是需要消耗魔力的,既然可以直接过来,阿尔维斯就没有提前跟锦蔚说清楚自己要来干嘛。
锦蔚扫到阿尔维斯神色不对,于是放下手上的笔,挥了挥手,白色的小瓷杯,飞到阿尔维斯面前,一杯红茶,蒸腾的热气晕染了少年人稚嫩的脸庞,他闷闷不乐的把最近的事情告诉锦蔚。
听他说完,锦蔚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除了有急迫感,具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心脏?”说着,他用骨节分明的大手去触碰阿尔维斯心脏的位置。
由于他们现在的姿势,一个坐着,一个蹲着,锦蔚使力有点儿别扭,就让阿尔维斯躺在沙发上。
由于男孩现在个头还不高,所以双人沙发完全可以躺得下。
锦蔚站起身。
开始通过一些曾经学过的老办法,给阿尔维斯进行摸骨检查。
弄了半天,结果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感觉,他手下的力气稍微加重了一些。
两人的检查到了腰部,但对于腰部这种比较柔软的部位,他用的力气确实有些大了,所以阿尔维斯惊痛的叫了一声。
“啊,嘶…你轻一点儿”
“好好好,我给你揉一揉,再来一次,这回我肯定很轻。”
随后又发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阿尔维斯脑子里一闪而过刚才的片段,自己进来的太急,忘了把门关好了。
阿尔维斯躺着不方便看,锦蔚却是正对上那双呆滞又震惊的眼睛,那人像是棵树一样直愣愣的站在门口。
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平时的休息日,斯内普有的时候会来问问题,由于来的次数多,所以那些客套的礼仪就相对来说比较浅薄了,锦蔚也没什么需要避人的,所以他也并没有对此多说什么,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一种习惯。
而今天,由于阿尔维斯突然过来,说身体出了状况,这让锦蔚颇有些着急,毕竟阿尔维斯并不是一般的分身,他就像是另一个活生生的自己一样,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那当然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就把斯内普这个可能来拜访的小家伙给忘了。
由于门没关好,所以他们这一段被斯内普完完整整听到了。
他下意识的就去敲门,等敲完了,他才忽的惊觉不妥。
身体比脑子还快,没等他得出什么结论,就已经慌不择路的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