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紧张地搓着手,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宛如他内心焦虑的点点星火。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即将公布科室分配的大屏幕,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很快分配科室了。会是哪个科?肯定是骨科。”他满心期待着能被分配到心仪的骨科,那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为此付出了无数的努力和汗水。那些埋头苦读的日夜,孤灯下的身影被拉得很长,那修长的影子仿佛是他执着梦想的忠诚见证;那些在手术台旁的观摩学习,聚精会神的模样仿佛让时间都为之定格,他目不转睛,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满心都只为了能在骨科一展抱负。
然而,“邵云,精神科!!!”这几个字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打破了邵云的美梦。邵云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周围的喧嚣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几个字在脑海中不断回响,如同一阵阵惊雷在心头炸响,震得他头晕目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学医就是想当骨科医生的他,好不容易轮转完科室,怎么也没想到到自己这里会是精神科。
他简直不肯相信眼前的场景,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那眼神仿佛在质问命运为何如此捉弄他。邵云脚步匆匆地上前询问:“是不是弄错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焦虑,那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仿佛一根紧绷到极致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裂。当听到肯定的回答时,他只觉得心凉了一半,仿佛一下子从火热的夏天坠入了寒冷的冰窖,整个人都失魂落魄起来,脚步虚浮地挪动着,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邵云对于精神科还是一无所知,他轮转的是骨科。邵云以为会分配到骨科,可是再不情愿也没用。邵云无奈收拾东西,怀着满心的不情愿,就像一只被驱赶着的小羊,垂头丧气地来到了精神卫生中心。
这里的程东刚休息一会儿,正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就被领导急匆匆地叫来。说一会有个小伙子来科室报道。
程东不屑地撇撇嘴,嘟囔道:“就一愣头青,能干啥啊?”他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眉头紧皱,似乎对这个新来的同事不抱任何期待。
领导严肃地说道:“务必照顾好新同事,这个光荣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程东不耐烦地应允,心里想这个新来的人不惹事就行。
真是麻烦死了,还得带新人。程东是满心无奈,却也无可奈何。等了好久,邵云才缓步走进精神卫生中心。
程东不屑地上下打量一番,心中暗自嘀咕:这就是新人?太瘦了,能治疗病人?要知道发作的病人,攻击性很强的。没有好体力,一般控制不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轻视。
没等程东说话,邵云大声道:“我是邵云,今天来到精神科报道。”声音响亮且带着些许急切。
程东无奈道:“那么大声干嘛?我耳朵不背。”他皱着眉头,脸上的不耐烦又增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