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箬语的手指紧紧揪着衣角,将那朵花塞进他手中,目光落在宋亚轩指尖的血迹上,随即飞快地别过脸去,像是不愿再多看他一眼。她的动作带着些许急促,呼吸也微微紊乱。
宋亚轩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甚至还笑着把玫瑰往她怀里又推了推,力道虽轻巧,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眼神中的笑意浓了几分,唇角微微勾起,显得漫不经心却又透着几分执拗。
江箬语低头看着怀里的花,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抹隐忍的不耐烦,语气冷淡地开了口。
江箬语我不要,你还是拿走吧。
宋亚轩啊~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的呢~
宋亚轩的声音软软的,尾音拖得悠长,像是撒娇般带着一丝委屈。他的目光闪烁着促狭与玩味,嘴角含笑地注视着她,似乎对她的抗拒感到有趣。
那束玫瑰歪歪斜斜地躺在她臂弯间,花瓣上沾染的血珠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的猩红。而宋亚轩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在阳光洒下的瞬间,恍惚得让江箬语心头一颤,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还真是长了张天使的面孔,可惜啊,心里确实坏的。
江箬语被他整得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说道
江箬语是不是我收了这些东西,你便能不烦我?
宋亚轩故作沉思地想了一下,眉梢轻扬,带着几分玩笑似的认真。
宋亚轩不是。
说完后,他笑着看着江箬语,把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江箬语听见这句话,瞬间被他气得发晕,手下意识地扶住门,微微喘气,眉头紧紧地皱着。
江箬语那你到底想怎样!?
宋亚轩你原谅我。
江箬语……
江箬语不可能。
宋亚轩那我就一直缠着你。
几乎未动大脑地说出这句话后,江箬语愣住了,宋亚轩自己也愣住了。他微微睁大眼睛,似乎也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应该是因为他宋亚轩从来都是别人讨好他,什么时候轮到他讨好别人了?第一次去讨好别人,他却不领情,觉得有挫败感,所以引起了他好斗的心,才会这么说的。
嗯对,一定是这样的。
江箬语回过神,看着还愣住的宋亚轩,把怀里的花再次放到他的手上。她眼神冷淡,且带着几分疲惫,随后趁宋亚轩没反应过来,快速地离开了。
好不容易拜托宋亚轩的江箬语想回寝室洗个澡,毕竟昨天那件事,把她身上弄得挺脏的。
至于伤口嘛,说来也奇怪,睡觉前还因为抻到伤口而疼痛,睡醒后小的伤口已经消失,大的伤口也快痊愈。
可是她对这里实在是不熟悉,这不又迷路了。旁边的同学路过时都会惊讶地看着她。
江箬语对此表示很不理解,难道她脸上有东西吗?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今天早上洗脸了呀,而且特意照了下镜子,看看洗没洗干净。
难道是因为她的衣服?可她穿的是张真源的法袍,不是他那个沾满了鲜血的衣服,也不是病号服,这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