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那个清云,又回来了。是被抓回来的。”
“哪个清云?是偷情的那个吗?我呸!真是伤风败俗!给我们天庭丢脸。”
“哎……我记得她可是一身傲骨,听说她为了她的意中人都下跪求情了。仙尊这才同意饶她那个心上人不死,可这个清云被逐出天庭了。”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过厚重的窗幔,洒落在凌乱的床榻上,霍清云缓缓转醒。她只觉浑身酸痛,脑袋昏沉,而身旁敖闰熟睡着,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察觉到身体不再被束缚,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的屈辱与不堪让霍清云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愤怒与伤痛在心底交织翻涌。她猛的坐起身,敖闰察觉到便睁眼随她一起坐起。
敖闰还没来得及整理衣冠,只觉一道劲风扑面而来,“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传来,她的头被这一巴掌打得偏向一侧。
这一巴掌的力道不小,敖闰却仿若感觉不到疼痛,她的心里反而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缓缓转过头,看着霍清云气得微微颤抖的身躯。
“你……你为何如此不知廉耻!”霍清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敖闰像是听到什么可笑之事,轻笑一声,眼底却是一片阴冷。“廉耻?你不也因为偷情被逐出天庭了吗?”
闻言,霍清云面露惊愕,她立刻开口,道:“敖闰,你误会我了!”
话还没说完,敖闰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眼中满是疯狂:“误会?我在那暗无天日的深海炼狱,每日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我咬牙扛着,想着只要你能继续留在天庭做上仙就认了,可你呢?你却在外面逍遥快活,甚至偷情!”
霍清云被掐得呼吸困难,脸上泛起青紫,她的双手用力地掰着敖闰的手,眼中满是绝望与委屈。
突然,敖闰松开了手,狠狠将霍清云甩在床上。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霍清云,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身负任务,容不得你拒绝。加入我们,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不能如你所愿。”
敖闰并未恼怒,随意的拿起桌上的皮鞭把玩着,绕着霍清云踱步,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牢房里格外清晰。突然,她靠近霍清云,在她耳边开口:
“你若嘴硬一日,我便折磨你一日。你若一直嘴硬,我就一直让你生不如死,直到仙长没了耐性将你练成仙丹。”敖闰悠悠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霍清云别过头不再看她。
敖闰手腕一转,鞭子顺着霍清云的脖颈蜿蜒而下,在她的肩头轻轻缠绕,稍一用力,衣衫便被撕开一道口子。霍清云呼吸一滞,脸颊泛红,分不清是愤怒还是羞恼。“别白费力气了,我不会屈服的。”她咬着牙道。
敖闰眯起眼,鞭子猛地一收,将霍清云拉到身前,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你越是嘴硬,我越有兴趣。”说罢,他松开鞭子,手指挑起霍清云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眼中却毫无温度,只有探究和算计。
“啪”的一声,鞭梢落在霍清云的肩头,留下一道血痕。霍清云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依然挺直脊梁,没有求饶。还来不及喘息,第二鞭又重重落在背上,那股冲击力让霍清云向前扑去,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尖锐的疼痛瞬间从腿部蔓延至全身。
鞭子如雨点般落在她身上,每一下都让霍清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可她依旧死死咬牙,一声不吭。
……
不知过了多久,皮鞭依旧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像是永不停歇。此刻的霍清云,奄奄一息,生命的气息正一点点从她身体里流逝。望着眼前模糊的光影,心中满是悲凉,曾经的爱人,如今却成了伤害自己最深的人 。
但,她并不恨……
“求我。”敖闰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强硬一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霍清云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
霍清云费力地抬起头,嘴角挂着鲜血。她用仅存的力气朝敖闰笑了一下,随后又缓缓低下头。“你困得住我,但困不了风。”
“什么意思?”
这时,宫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净风派的人跑了!快追!” 这声音如一道惊雷,瞬间让敖闰愣在原地,脸上满是疑惑与震惊。
霍清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笑声很快就被剧烈的咳嗽打断。
原来,风不会被束缚,手镯无法禁锢风的法力,方才她将风之力化作无形的丝线,顺着玉虚宫的缝隙、气流的走向,一点点向弟子被困之处蔓延。每调动一丝法力,身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剧痛,但她依然忍受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只要你答应加入我们,就不用受这些苦,你的弟子也能平安。”敖闰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风,是不会被禁锢的,就像我的信念。这禁锢手镯能锁住我的身体,却锁不住风的力量,更锁不住我的心。”
宫殿外的呼喊声越来越远,敖闰呆呆地坐在地上,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却还是被霍清云算计了 。
霍清云手撑地,费力的坐起身,抬手擦擦嘴角的血迹。“现在,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