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囚笼

凌晨两点的实验室，元湘盯着试管中泛着幽蓝的液体。这是她偷偷调配的神经唤醒剂——用迷迭香、龙涎酮和超剂量的咖啡因。试管贴上唇的瞬间，后颈突然覆上一片温热。

元铭不要命了

元铭的声音裹着夜风的凉意，手指却滚烫得吓人。他抢过试管时，无名指的旧疤擦过她唇角

元铭这是能直接口服的东西

元湘踉跄着撞上香料柜，玻璃罐相撞发出风铃般的脆响。雪松香混着他身上的威士忌味扑面而来，她突然闻到一丝腥甜，像是铁锈混着雨水。这味道太熟悉了，五年前分手的雨夜，他白衬衫上的血渍就是这个味道。

元铭你能闻到了

元铭敏锐地捕捉到她鼻翼的翕动

元湘慌忙摇头，却被他按在实验台上。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刻下银色刀痕，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下唇残留的药液

元铭撒谎的时候，睫毛会抖得像淋雨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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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的密码锁滴答开启，元湘被元铭推进黑暗。他打开保险柜的瞬间，冷白灯光照亮满柜的香水瓶——全是她这些年获奖作品的复刻版，瓶身贴着泛黄的便利贴：

"2018.3.21 湘调的初雪，后调少0.1%麝香会更干净"

"2020.9.15 鸢尾比例完美，想她"

元铭抽出张光盘插入电脑，监控画面里赫然是三个月前的事故现场。凌晨三点的实验室，小林戴着防毒面具切断通风系统，将乙酸戊酯浓度调至致命值。

元湘为什么......

元湘浑身发抖。

元铭因为她父亲是被你母亲告发的商业间谍。

元铭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小林扭曲的笑脸上。

元铭二十年前的旧案，足够让人疯魔。

他突然扯开领带，锁骨处狰狞的烧伤疤痕暴露在空气中——正是事故当天留下的。元湘终于明白那日模糊视线的不止是毒气，还有他冲进来时烧着的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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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飘起细雨，元湘被元铭困在冷却塔的阴影里。他指间夹着支没点燃的烟，雪松香混着雨水的潮湿，在她鼻腔烧起燎原的火。

元铭闻到了对吗

他的唇擦过她耳垂

元铭你调的雪松香，我找了十七个调香师都复刻不出那个味道。

元湘咬破舌尖才忍住战栗。她的嗅觉在疯狂复苏，此刻竟能分辨出他领口残留的晚香玉——那是颁奖晚宴上某位女明星的招牌香。

元湘别碰我！

她扬手要打，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墙上。

元铭的吻落得比雨还急，像是要把五年的空白都补上。元湘在血腥味中尝到咸涩，分不清是谁的眼泪。当他终于松开时，她在他颈侧闻到更浓的铁锈味——那不是幻觉，他的白衬衫正渗出新鲜的血迹。

元湘你受伤了？

她指尖发颤。

元铭却笑着解开两颗纽扣，心口处的纹身赫然是瓶香水简笔画，标签写着"XY-0923"。那是他们初遇的日子，也是她给他调的第一瓶雪松香的编号。

元铭当年你说分手，是因为看到我和林氏千金接吻？

他掏出手机点开视频，画面里分明是借位拍摄的错位镜头

元铭如果我说这五年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揭穿谎言呢？

雨越下越大，元湘的嗅觉突然异常敏锐。她闻见元铭伤口处的血腥，闻见二十米外小林藏在消防栓后的迪奥真我香水，甚至闻见三小时后即将席卷整座城市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