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言羽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羽王府,府中的管家早已恭候多时,见到他后恭敬地说道:“恭迎王爷回府。”
艾言羽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紧接着开口问道:“公子如今身在何处?”
管家王伯赶忙答道:“回王爷,公子此刻正在房里呢。”
得到答案后的艾言羽径直朝着房间走去,然而当他迈入房门时,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他不禁提高音量呼唤了几声,但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于是,艾言羽决定前往书房去找找看,刚走到书房门口,就看到喜见正笔直地站立在那里。
喜见一见艾言羽到来,急忙拱手行礼,并高声叫道:“王爷!”
艾言羽见状,挑起一边眉毛,心中暗自生疑。
因为他注意到喜见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瞟向书房的大门,似乎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艾言羽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扉。
只见书房内的木辞辰听到动静后缓缓转过身来,当他看清来人是艾言羽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随即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艾言羽嘴角上扬,微微一笑,迈步朝木辞辰走去,同时调侃道:“阿辞,你这是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做什么坏事呢?”
面对艾言羽的质问,木辞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他对视,嘴里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没……没什么啊。”
艾言羽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这番说辞,他步步紧逼,逐渐靠近木辞辰。
就在两人距离极近之时,艾言羽突然出手如电,迅速将木辞辰藏在身后的东西抢夺过来。
木辞辰反应过来后,立刻想要夺回自己的东西,可还未等他有所动作,艾言羽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木辞辰瞬间愣住,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举动。
艾言羽紧紧地搂住眼前的人儿,嘴角微扬,略带戏谑地问道:“有什么是不能给我看的呢?”
木辞辰的耳朵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他别过头去,声音低若蚊蝇:“……反正就是不给你看。”
然而,艾言羽可不会轻易罢休。只见他不由分说地将木辞辰搂到旁边的木椅子上坐下,并顺势让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接着,他腾出一只手牢牢地禁锢住怀中的人,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拿起桌上那本书,翻开随意看了几页之后,又合上书仔细瞧了一眼书名——《娇/呻吟》。
看到这个书名,艾言羽忍不住轻笑出声:“没想到民间写的话本还挺有意思的嘛。”
木辞辰依然沉默不语,艾言羽见状,再次掀开书本,一边翻看着,一边好奇地追问道:“怎么突然想起看这种书啦?”
这时,木辞辰终于忍不住轻咳了一声,然后缓缓解释道:“在这府上实在太过无聊,便让喜见早些时候送来些读物解闷儿,哪曾想......”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了,似乎难以启齿后面的话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红着脸继续小声嘟囔道:“谁知道这民间画本里竟然还有你我之间的那些...床笫之事啊......”
艾言羽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木辞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好奇与戏谑:“怎么样,你看完之后有啥特别的反应没?”
听到这话,木辞辰瞬间感觉自己的耳朵和脸颊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滚烫通红。
他有些手足无措,眼神也开始变得闪烁不定起来。
见此情形,艾言羽顿时来了兴致,追问道:“哟呵!瞧你这样子,难不成是起反应啦?还是说晚上偷偷做梦了呀?快跟我说说呗~”
木辞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晚的梦境,心跳愈发加快,他低着头,声如蚊蝇般轻轻说道:“那个......别问了好不好。”
然而,艾言羽却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反而用手指轻轻地挑起木辞辰的下巴,说道:“哎呀,人家就问问嘛,你倒是快回答呀!”
无奈之下,木辞辰只得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做...做梦了。”
艾言羽眨眨眼,似乎对这个答案还不太满意,接着又追问:“真的只是做梦吗?那梦醒之后你又是怎么解决的呢?”
此时的木辞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用......手。”
听到这里,艾言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竟然毫无顾忌地在木辞辰的脸上亲了一口,并继续调侃道:“那你告诉我,在梦里我到底是怎么对你的?”
木辞辰紧紧咬着嘴唇,死活不肯再开口多说一个字。
见状,艾言羽说道:“你这样可不像一箭射杀喀尔汉的少年。”
不过任凭他说破嘴皮子,木辞辰始终都不再理会她。
这时有人走到门口,“王爷。”
木辞辰挣扎的要下去,却被艾言羽给按住了。
艾言羽“何事?”
来人走进书房,把一份请柬放到书案上,“这是梦家托人送来的,说希望王爷可以赏个面子。”
艾言羽点了点头,“行,下去吧。”
木辞辰把头埋进艾言羽的怀里,直到人走后才抬起头。
艾言羽笑着说“倒是害羞了。”
木辞辰看着艾言羽,语气有些不满的说道“……你才回来就欺负我?”
艾言羽“这怎么是欺负你呢?阿辞可是对欺负有什么误解?”
木辞辰抓起艾言羽的手咬了一口,留下了牙印才松口,“哼!\(`Δ’)/”
艾言羽说“这算是一个标记吗?”
木辞辰不说话了,心中暗自想道“这个混蛋!乱曲解意思。”
在城外的一座幽静宅子前,一名男子正被一根粗壮的绳索紧紧地套住腰部。
而前方不远处,一匹高大威猛的骏马之上,坐着一个面带戏谑笑容的人。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后,突然扯着嗓子大喊一声:“驾!”
随着这声呼喊,那匹骏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
与此同时,套在男子腰间的绳索猛地收紧,巨大的力量瞬间将男子带得飞跑起来。然而,人的速度终究难以与骏马相媲美,没过多久,男子就渐渐体力不支,再也无法跟上马匹奔跑的节奏。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男子重重地跌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但那匹马却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依旧风驰电掣般向前狂奔而去。
男子就这样被无情地拖拉在坚硬的地面上,身体与粗糙的泥土不断摩擦碰撞,发出阵阵令人揪心的惨叫:“啊!——”
此时此刻,在这座宅子的走廊处,有一个身影正悠然自得地端坐其中。
此人正是顾莫,他饶有兴致地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上还时不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就在这时,旁边的仆人恭敬地走上前来,重新为顾莫斟满了一杯香气四溢的茶水。
顾莫缓缓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继续欣赏这场闹剧。
正当顾莫看得入神之际,忽然有一人快步走来。
来人走到顾莫身前,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双手高高抬起,将一封精致的请柬呈送到顾莫面前,并说道:“大人,梦家特意托人送过来的请柬。”
顾莫漫不经心地接过请柬,随意地打开扫了一眼,随后便像丢弃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一样,随手将其扔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紧接着,他嘴角泛起一丝略带嘲讽意味的笑容,冷嘲热讽道:“呵呵,没想到梦家的那个少爷居然也要娶妻了?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女人,会瞧得上这么个奇丑无比的家伙。”
顾莫缓缓地站直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那骑马之人,高声喊道:“好了,停下吧!”
听到这声呼喊,骑马之人迅速收紧手中的缰绳,骏马吃痛,扬起前蹄嘶鸣一声后,稳稳地停在了原地。
而此时,被马匹拖拽在地上一路前行的那个人,早已变得气息奄奄、命悬一线。只见他浑身伤痕累累,衣服也破烂不堪,血迹斑斑的模样令人触目惊心。
顾莫面无表情地走下台阶,步伐沉稳有力,径直来到躺在地上的那人身旁。
他微微弯腰,伸出右脚轻轻踹了一下对方,嘴里还不屑地嘟囔着:“叫得跟杀猪似的,真是刺耳难听!”
然而,地上的人却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一丝呻吟都无法发出。
原来,他的舌头不知何时已被人残忍地连根拔掉,此刻只能无力地张着嘴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见此情形,顾莫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耐烦。
紧接着,他再次抬起右脚,狠狠地踹向地上的人,并冷漠地下达命令道:“把这个没用的东西丢到野外去,别让他死在这里脏了地方!”
话音刚落,便有两名身强力壮的奴仆应声而出。他们快步走到顾莫面前,弯下腰抓住地上那人的手脚,如同拎小鸡一般轻松地将其拖出了院子。
待两人离去之后,顾莫转身扫视了一眼四周,然后对着剩下的仆从们吩咐道:“赶紧把这院子给我打扫干净,一点血迹都不许留下!”
说完,他甩了甩衣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子。
自从被艾言羽发现后,木辞辰便少看那种书了,看也是偷偷的,但哪次都会被抓到,艾言羽并且还会让他恶趣味的读出来。
几次后木辞辰便生气了,艾言羽看着气势汹汹走出去的人笑了一下。
冷宣面色冷峻地迈步走了进来,他步伐稳健而有力。
只见他缓缓地将手中紧握着的那张纸轻轻地放置到了面前那古色古香的桌子之上,然后恭恭敬敬地说道:“主子,这便是属下们千辛万苦找来的有关那位公子的事情。”
坐在桌后的艾言羽微微抬起头,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把拿起桌上的纸张开始翻阅起来。
他的眉头随着阅读逐渐紧皱,脸色也变得愈发阴沉,不满地抱怨道:“哼!你们这办事的效率可真是越来越慢了,如此重要之事竟然拖拖拉拉这么久才呈上来!”
冷宣闻言连忙低头抱拳解释道:“公子之前一直使用的乃是化名行事,追查起来着实不易,还望主子恕罪。”
艾言羽并没有回应冷宣的话,而是继续快速浏览着手中的纸张。
没过多久,他就已经将所有内容尽收眼底,紧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随手一甩,火苗瞬间点燃了地上的纸张。
火势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将整张纸吞噬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缕缕青烟袅袅升起。
做完这些后,艾言羽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顾家......原来是顾家的人啊,那个叫顾莫的......嗯,对了,本王似乎记得曾经有人拿着钱想要买顾莫的性命?”
站在一旁的冷宣听到这话,稍稍思索了片刻,然后默默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本子。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本子,仔细查找着相关信息。
过了一会儿,他找到了需要的内容,满意地点点头,又轻轻地合上册子放回怀中,接着回答道:“回主子,确有此事。但由于对方给出的原因并不明确,而且所付的银两数量也比较少,所以我们当时并未接手这个任务。不知如今主子是否有意下令前去取他性命呢?”
艾言羽稍作思考后,缓缓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地说道:“派人去找一下那个叫阿仪的人。”
坐在一旁的冷宣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艾言羽见状,转头看向冷宣,略带疑惑地问:“怎么?你似乎不太乐意去做这件事情啊?”
冷宣则一脸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解释道:“明天可是阿沐的生辰......”
听到这话,艾言羽不禁挑起一边眉毛,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哟呵,没想到你这脑子居然还能记住别人的生辰呐!”
冷宣立刻恢复正经神色,一本正经地回答:“而且我该休息啦!”
艾言羽听闻此言,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继续追问:“怎么着?这么点儿小事儿,你就不能安排给其他手下人去做吗?”
经艾言羽这么一提醒,冷宣顿时恍然大悟,一拍脑袋说道:“对啊!”
就在这时,艾言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向冷宣询问道:“明日墨沐也休息?”
冷宣却是没好气地回道:“他不休息。”
艾言羽紧接着又追问道:“那你打算怎么给他过生日呢?”
冷宣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怨念,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等......半......夜......”
看到冷宣这般模样,艾言羽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行啦行啦,这次事情办得还算不错。这样吧,就让墨沐也休息一天好了。”
冷宣听后,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满含感激之情地望着艾言羽,激动得说道:“真的?”
艾言羽微微颔首,表示是真的。
目光却落在一动不动的冷宣身上,开口说道“再不走就撤回了。”
冷宣闻言,双手抱拳向艾言羽行了一礼,恭声说道:“多谢主子,属下先行告辞。”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远方,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回荡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