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刺眼,谢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会议室,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过道里。她心里头像是压了一块湿漉漉的毛巾,沉甸甸的,又带着些许黏腻的不安,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推开门的瞬间,她的视线定格在了那个人身上——陈奉景。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像极了当年那个无论怎么招惹都毫无波澜的木头。“啧,这么巧?”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脸上却挤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眼角微微上扬,试图掩饰心底翻涌的情绪。
“陈总,您好!这是我们亘渡项目一部的经理,接下来会由她为您介绍本次我们公司的新产品。”董事长的声音听起来遥远又模糊,谢漫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陈奉景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秒。他的眼神没有温度,也没有波动,就像是一潭死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谢经理。”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厌恶却实实在在地刺痛了她的心。
“陈总好啊。”谢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可手心里已经悄然渗出了汗珠。她今天特意化了精致的妆容,嘴唇涂得红润鲜艳,裙摆摇曳生姿,可此刻却觉得自己像个拙劣的小丑,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脑海里突然闪过多年前的画面,那个被雨水打湿的夜晚,她狼狈不堪地站在街角,嘴里嘟囔着:“嘁,就这样吧,以后再也不见喽。”可是命运偏偏喜欢捉弄人,让他们再次相遇,还是在这种场合,这种身份下。
“那么,请开始吧。”陈奉景淡淡的语气将她拉回现实,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转而投向桌上的文件夹,似乎对她的存在不感兴趣。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份埋藏多年的复杂情感,此刻正如同潮水一般疯狂拍打着他的理智。
谢漫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资料封面,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帮助她稳住心神。“首先,关于这次的产品……”她的声音清亮而专业,但只有她自己清楚,胸腔里的那颗心正在拼命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般剧烈。
会议结束后,陈奉景并没有第一时间表态这次合作能不能成功,只是淡淡地说有些内容还需要进一步了解,要求谢漫单独留下来详细说明。董事长是个女强人,这种事情本来绝不会允许员工单独应付,正想找个理由婉拒,没想到谢漫竟然主动答应了。“可以,我留下。”她语气平静,听得董事长皱了皱眉,只能叮嘱她注意安全,若有危险第一时间报警。谢漫点了点头,目送董事长离开。
陈奉景点燃了一根烟,动作随意而漫不经心,斜眼瞥了她一眼,吐出一口烟圈,“送我回家。”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气。
谢漫抱着双手,轻笑了一声,“哼,陈总,您自己有司机,干嘛非得叫我?实在不行,我帮您打车。”她的语气依旧毫不客气,即便面对的是陈奉景,这个她曾经爱过的人。
陈奉景忽然掐灭烟头,动作粗暴得像是不怕烫伤。他一把将她推向门边,门把手抵住了她的腰,她疼得“啊”了一声。他恶狠狠地盯住她,低声道:“你以为你逃得掉吗?谢漫,我告诉你,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
而后,他又松开了手,重新整理了表情,语气恢复一贯的冷静,“我喝醉了,你送我回去。”谢漫心里明白自己欠他什么。如果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能让他的伤痕稍微淡化一些,那也是好的。于是,她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陈奉景住在天淮市中心的一栋高级公寓。到了之后,谢漫刚想转身离开,却被一双大手猛地抓住手腕,硬生生把她往公寓里拖。她挣扎了几下,但男女之间的力气差距太大,根本无法挣脱。
他推开公寓大门,将她拉进去后迅速关上门。没等谢漫反应过来,他便把她按在墙上,双手牢牢钳制住她的肩膀,低头吻住她的唇。他的吻激烈而霸道,像是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谢漫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肆意侵占。她闭上眼睛,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嘴角勉强牵起一个无奈的弧度——如果这也是弥补的一部分,那她认了。随后,她不再抗拒,而是被动地迎合起来。
二人转移克阵地,改向卧室。谢漫被一把粗鲁的摔在床上,他说:“谢漫,主动点,要不然,怎么赎罪?”谢漫,主动用酒红色高跟鞋从下到上在他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滑落。陈奉景俯下身亲吻她的颈肩,他开始粗暴的撕开她的裙子,没有给她留下一点余地,随后,他开始在她的颈窝上用嘴唇滑动,指尖划过,谢漫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滚烫。他咬她的颈窝,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
谢漫无语,陈奉景跟没有见过女人一样,他这么多年的情绪好像都在这一刻爆发,但是,他对她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用一些强有力的方式将她留住。
……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来,屋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温暖的金辉中。昨夜的风雨已然停歇,窗棂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雨珠,在晨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男子先醒来,他微微睁眼,看到床边散落的衣物和桌上的残茶,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他轻轻侧过头,望向身旁仍在沉睡的女子。她的长发散落在枕间,面容恬静而安详,仿佛所有的烦忧都被昨夜的雨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湿润的气息,伴随着淡淡的幽香。男子伸手为她掖好滑落的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一场美梦。不多时,女子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没有看见陈奉景人,只看见了一地狼藉的衣物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她只是默默穿上衣服去了公司,好似昨天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只是,她感觉全身都在酸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