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的事情先不能急,她刚穿过来,还不能确定是谁下的手,三皇子和他们敌对的富商都有嫌疑。
不急慢慢来,等她调查清楚,总有一天,给他们一人一针送下去见他祖宗。
现下要解决的是沈闻璟的胞弟沈秦辰,这玩意儿在原主的娇惯下,除了惹是生非,就没啥本事。
北边的战事一年比一年严峻,自己作为将军府的公子,不说要像兄长那样奔赴战场,连最基本的在家安分守己都做不到,更别提去赈济灾民了。原主作为一个闺阁女子,都要努力做一些事情来安身立命,而他作为一个男子,还比原主大两岁,却如此不堪,只知道在外面丢人现眼。。
慕知月走进衙门,暗卫在旁边提醒。
秦时小姐,牢里不干净,属下去请官差将人带进前厅,小姐去那里等吧。
今天慕小姐不知道哪个筋出错了,以往来接人,都是坐在马车里,等下人交了罚金把人接出来,她嫌脏,从来没进过衙门的大门。
慕知月没有理会秦时,对门口珊珊而来的官差问道。
慕知月沈秦辰在哪个牢里?
“小姐,请跟我来。”
慕知月是,谢谢。
短短几个字,听得秦时一愣,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当年她和自家将军的婚事,秦时是其中的知情人。他也曾为将军鸣不平。除了上面的几个皇子和两个世子,将军已是大雍朝少有的优秀青年,曾经更是多少京城深闺女孩子的梦中情人。
年少将军成名,沈闻璟这个名字,不仅是多少西北游牧族人的噩梦,也是多少年少懵懂时的怀春之梦。可偏偏那时的将军无可奈何,为了长远之计,只能被迫接受与慕知月的婚事。
这几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希望有一天,慕知月能放手,给将军一个自由。
秦时露出苦笑,走在官差旁边,轻车熟路地递给官差一袋银子。
官差顿住了脚步,一脸为难的推了推荷包。
“这次是惊扰了二皇子,这位爷你也知道,二殿下身体一直不好,这次恐怕你们得亲自去二殿下玄王府上了。”
慕知月官差大人,拿着吧,这不是来接沈秦辰的银子,这是将军府给你们的辛苦费,这么久来,沈秦辰有劳你们的照顾了。至于沈秦辰,我会亲自上门去王府请罪的。
慕知月点了点头,边说边晃了一下手里的鞭子。
“谢过慕小姐了。”
慕知月官差大人,严重了,还请麻烦继续带个路。
“慕小姐,应该的,这边请。”
牢房里阴暗潮湿,一个不大的隔间里躺着两个少年,两个人都被麻绳捆着,身上也都被挂了彩,即使这样,他们也还都互相仇视地看着对方,谁也不服谁。
突然,走廊里传来空荡荡的脚步声,众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
沈秦辰慕知月?
其中一个少年满脸震惊地开口,使劲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来人。
慕知月是我。
慕知月平静地回应,仔细地打量了一眼沈秦辰。
少年十五岁,比原主大上两岁,额头上绑着的绷带上还溢出来不少血,绷带下面的五官立体,带着少年的稚嫩和青涩。他的眼神中满是桀骜不驯,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