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一字,可真是世间难解。
东海鲛人,以貌美著称世间。经脉纤细,灵力难存。偏又肤若凝脂,身娇体软若画中仙...是天生适合把玩于床榻上的玩物,做炉鼎都不够格。
...可偏偏有人对玩物动了真心
鹤童收起手帕,坐回原处,嘴角的笑意令人捉摸不透。
额心神印闪烁一瞬,纤长浓密的睫羽颤了颤。她眉目垂落,遮住眸中深浅不一的情绪。
她那个大师兄啊,不止为阿姣出手保住了那几只野狐狸的命。竟还胆大的向师尊进言,渴望着他能收一只这么弱的妖进门,还作为什么亲传弟子...
明明以前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和她卷天卷地,争修炼资源,争师尊宠爱,现在却昏了头脑,做出这么一连串的蠢事。
果然是最蠢的那个。
不知亲手为师傅奉上一样掣肘自己的软肋,又因言行失状承受九十九条戒鞭是什么滋味?
人形都比以往难维持不少吧。
可她嘲讽之余,却又有些说不出的羡慕。
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分明都是玉虚宫这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一群为权利登仙所困的囚徒,为了活下去甚至不得不背叛自己的种族。熄鸣的鹤,持弓的鹿,可怎么这头蠢鹿就这般幸运...
死气沉沉的一潭深水里,被一条小鱼搅起波澜,染上生机。
◎
...这是梦吗?
回到了久别的东海龙宫,珊瑚丛都显得那样亲切。海里的水是微凉的,可阿姣却觉得很舒服,浅蓝色的鱼尾都想要冒出来,在海里畅快的游两圈。
可她没动。
僵立在那里一会,眼圈还红了。
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人,阿姣的视力很好,很轻易就可以看清楚他的模样。
头顶龙角,白发红眸,着银盔战甲,如以往那般俊美霸气的王上就那样静静的立在那里,看着自己。
好久没有梦到过王上了。
以至于再一次梦到他,阿姣甚至觉得恍惚。不经意间,泪流满面。
一颗颗珍珠落地,又被翻涌的海水柔和的托起,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过了片刻,在别人面前强装的镇定面目褪去,像是又硬又厚的蚌壳张张合合了数次,终究还是选择敞开心扉,露出里面洁白柔润的珍珠。
小小一颗,却弥足珍贵。
哪怕是假的王上,阿姣也忍不住扑过去,想要抱住他——
阿姣“我好想您...”
鱼尾现出,声音带着哽咽。
敖光伸手,僵硬的搂住少女纤细柔软的腰,却没有说话。
感受到少女脸埋在自己怀中,颗颗珍珠淌出,滚入自己盔甲内时,他也只是稍顿一下,用一种很缱绻的目光描摹着她的轮廓,另一只手抬起又放下,最后,还是试探性的落到少女乌黑的发间。
一下下,指尖轻柔的抚过她发丝。
...他不知道这是场梦,还是个局。
他本应被困在东海炼狱里,刚刚送走了要去参加升仙考核的丙儿他们,以龙身缠绕回柱上,本打算小憩一会。
却没料想,龙目闭合,再次睁眼就发现自己来到了千年前的东海。
比之以往长高许多的阿姣正站在那里,呆呆地盯着自己瞧。
...
恭喜吒儿票房破百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