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识“什么?”
林识“你要这玉书?”
林识满脸皆是震惊之色,她死死地盯着那道士,试图从那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然而,不过瞬息之间,那道士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甚至未曾察觉......
这落于林识掌心的护身符,由檀木雕刻而成,周身散发着缕缕清香,正面镌刻的八卦图在日光下闪烁,背面刻着繁复的古老咒文,笔锋凌厉,似蕴藏着无穷力量。
林识“原竟是高人。”
只那命运之书她才得到,还不知与她有何渊源呢。
她下意识垂眸看向腰间,那系着的玉书还稳稳地悬于身侧。
林识“这......”
真是奇怪。
他竟带不走这命运之书吗?
还是......
—
陛下病重,速归。
—
朝堂之上,几位大臣暗中串联,欲以太子苏域不在陛下身侧侍候这一点大作文章,妄图撼动其储君之位,三皇子也蠢蠢欲动,却不想苏域心思缜密,早在京中布下了一张情报网,无声无息地收集着各方情报,回了京城。
朝堂依旧,似乎未泛起一丝涟漪。
—
京城。市集。
人潮如织,摩肩接踵。
林识“爹爹为何带我来此?”
黛眉轻蹙,林识眼中只有疑惑,脚步不由地慢了下来,在熙熙攘攘的市集里缓缓前行。
街巷纵横交错,摊位林立,食客满座、推杯换盏,街头艺人耍刀弄剑、吞火变脸,引得众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观喝彩,好一派繁华市井模样。
“十八年了......十八年了......”林父身姿挺拨,脊背却微微佝偻,往日宽阔的肩膀也显得单薄,望着这如往日般繁华的市集,他心中五味杂陈,低声道。
林识“十八年?可是战娘娘将要转生了?”
林识轻捻衣角,只有绝山之上的转生树与这“十八年”相关。只是父亲为何如此怅然,莫非是岁岁枯荣,感慨这时光如白驹过隙?
“为父昔年在这市集曾见过那一抹红色,她是个天资卓越的,”似乎有些怀念,林父又道,“玄门修士自有规矩,不入凡尘俗世、不参与朝廷党争、不依附权贵,但这沐清歌全都做了,她是不同的,待她转生,我去求她,她会医好你的。”
当年平亲王狼子野心,以魔兵凶兽掀起战乱,意图谋权篡位,致使生灵涂炭,是沐清歌平息了这一切。
玄门中人人谈之色变的女魔头沐清歌,在京城这一带,却是受香火供奉着的战娘娘,金身塑像,无人不尊敬。
刹那间,思绪翻飞,林识眼眸骤亮!她也是自小听着战娘娘的事迹长大的,怎地去了绝山一趟,竟忘了战娘娘在京城亦是人人爱戴的存在,而那苏易水,仅仅是个挑起战乱的平亲王私生子。
天资卓绝的仙师还是她。
林父见她眸中光彩,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眼角皱纹都透着暖意。
“识儿要快些好起来。”
听到这话,林识的身子微微一僵,眸光迅速黯淡下来,整个人似乎被一层寒霜笼罩。
林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