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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击手套的绑带垂在操作台上,秦彻的指尖正卡在我腕骨第三根凸起的骨节。晨光透过体育馆高窗斜切进来,将他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处,像道未愈合的伤痕。
秦彻“这里要缠三圈。”
他扯过米色绷带,粗糙布料擦过脉搏时激起细小战栗,
秦彻“太松会脱臼,太紧……”
突然收力将我拽近半寸,
秦彻“影响血液循环。”
我盯着他随动作起伏的肩胛肌群,黑色背心被汗水洇出深色云纹:
我“你教人打拳都这么凶?”
秦彻“你比较特殊。”
他低头咬住绷带尾端,犬齿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秦彻“需要特别关照。”
断在腰际的尾音随吐出的绷带碎屑飘散,喉结上的旧疤随吞咽动作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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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袋在撞击中扬起细尘,秦彻从背后覆上来。小臂贴着我的皮肤滑至肘弯,掌心温度透过运动绷带渗入肌理:
秦彻“出拳时胯部要转。”
他膝盖顶进我腿间,鞋尖抵住我的脚跟,
秦彻“像这样。”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我肩窝,炸开一朵咸涩的花。我反肘后击被他擒住,腕骨被按在腰后,整个人困在他与沙袋之间:
秦彻“偷袭?”
他的鼻息钻进耳蜗,
秦彻“教过你什么?”
我“永远别背对敌人。”
我屈膝后顶,被他用大腿绞住。布料摩擦的细响中,他忽然轻笑,胸腔震颤贴着我的后背:
秦彻“学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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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的排风扇嗡嗡作响,秦彻扯下护齿扔进储物柜。我对着镜子调整护额,他从镜中伸手,拇指抹走我额角的汗珠:
秦彻“累?”
我“比拆炸弹累。”
我转身倚在铁柜上,看着他拧开矿泉水瓶时鼓动的臂肌。
水流顺着他的唇角溢出,滑过滚动的喉结,在锁骨凹陷处汇成小小的水泊。他突然将冰凉的瓶身贴上我后颈:
秦彻“实战课。”
我缩肩躲闪,被他圈进臂弯。潮湿的拳击背心贴上来,蒸腾的热气混着薄荷漱口水的味道:
秦彻“现在教你近身防御。”
他手掌贴着我侧腰缓缓上移,停在肋骨下方,
秦彻“这里最脆弱。”
排风扇的嗡鸣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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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暴雨敲打着玻璃穹顶,秦彻正给沙袋换新绷带。我对着移动靶挥空第五次直拳,被他从身后握住拳头。汗水浸透的绑带黏住彼此皮肤,他带着我的手臂划出完美弧线:
秦彻“想象你在解方程式。”
靶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忽然侧头咬住我发绳。黑发披散的瞬间,移动靶的计时器开始倒计时。
秦彻“三十秒。”
他将我推进训练圈,眼底燃起熟悉的战意,
秦彻“打不中红心……”
指尖划过我汗湿的颈线,
秦彻“今晚加练。”
雨声与心跳共振,最后一击擦着靶心掠过时,他忽然伸手托住我后仰的腰。倒悬的视野里,他喉结上的水珠正坠向我微张的唇:
秦彻“差两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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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间蒸腾的水雾中,他隔着磨砂玻璃抛来毛巾。我伸手去接,腕子突然被他擒住扯近。氤氲水汽模糊了界限,他带着湿意的声音贴在玻璃上:
秦彻“你洗发水忘拿了。”
薄荷香波的瓶子从缝隙递进来,他指节上的绷带还沾着血渍。我握住瓶身时触到他微颤的指尖,玻璃那头传来低笑:
秦彻“要不要教练帮忙?”
花洒溅起的水珠在隔间地面蜿蜒成河,我踩着他投来的影子擦拭头发。他突然哼起某首老式情歌的调子,走音的旋律撞在瓷砖上,碎成满地温柔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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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我们瘫在拳馆地板上。秦彻用绷带缠着我们的尾指玩翻花绳,暗红血渍在米色布料上晕染成奇异的图腾。他忽然扯动绳结,将我拽到身上:
秦彻“今天及格。”
我“奖励呢?”
他摸出颗水果糖,用犬齿咬开糖纸抵进我唇间:
秦彻“荔枝味。”
突然翻身压上来,舌尖卷走半融的糖粒,
秦彻“比蓝莓派甜。”
窗外霓虹扫过他汗湿的脊背,未拆的拳击绷带在我们交握的掌心发烫。他忽然咬住我耳垂含糊道:
秦彻“明天教地面技。”
雨又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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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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