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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馆的穹顶洒下柔和的自然光,秦彻的指尖正停在我后颈的项链扣上。他今日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袖口卷至肘部,露出小臂上若隐若现的刺青。
秦彻“别动。”
他调整着细链的位置,呼吸扫过脊椎凸起的骨节,
秦彻“珍珠要垂在蝴蝶骨中间。”
我望着展厅里的雕塑,他的瞳孔映着玻璃展柜的微光:
我“什么时候学的珠宝搭配?”
秦彻“上周拆炸弹时。”
他咬开我耳后的碎发,金属扣擦过皮肤激起细微战栗,
秦彻“发现引爆线和项链结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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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中央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秦彻的掌心始终虚拢在我腰后。驻足时他屈膝抵住我的腿侧,将我的视线引向画作的细节:
秦彻“这个角度看得清?”
我“看得清画家的笔触。”
我故意向后靠,后脑蹭过他肩头,
我“也看得清你偷藏的小东西。”
他喉结滚动,从西装内袋摸出绒布盒。天鹅绒上躺着枚改装过的耳夹,蓝宝石旋钮能弹出微型接收器:
秦彻“防窃听。”
指尖擦过耳垂时温度骤升,
秦彻“顺便……”
画作前的灯光骤然转暗,他的尾音消散在展厅的静谧里。我偏头捕捉他未竟的话语,却被他按着膝头转回画作:
秦彻“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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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展厅的长廊淌过夜色时,他解开两颗衬衫纽扣。冷白锁骨在昏暗中泛着珠光,随呼吸起伏的阴影里藏着未愈的咬痕。我握紧导览图的指尖被他突然覆住,掌纹相贴处沁出薄汗。
秦彻“冷?”
他扯过搭在椅背的西装外套,裹住我裸露的肩头。雪松香混着体温笼罩下来,袖口金线刺绣磨蹭着锁骨,
秦彻“还是热?”
展厅灯光忽然转成暗红,雕塑的阴影中,他屈指勾走我鬓角的碎发。指节若有似无擦过耳廓,停在珍珠耳坠上轻轻一拽:
秦彻“这颗是真的?”
我“假的早炸了。”
我按住他作乱的手,却被他反扣住十指压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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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的咖啡厅泛着碎金般的光泽,秦彻捏着咖啡杯喂我喝拿铁。奶泡在舌尖炸开的瞬间,他忽然俯身舔走我唇角的奶渍:
秦彻“比实验室的葡萄糖好喝?”
我“你喝过输液瓶?”
秦彻“尝过你的。”
他晃着杯中残酒,冰块撞出清脆声响,
秦彻“上次你发烧昏迷的时候。”
暖黄射灯扫过他眉骨,我在明暗交错间瞥见他耳尖绯色。咖啡顺着喉管烧进胸腔,他忽然将我困在廊柱阴影里:
秦彻“第七排有人在看你。”
我“是看你的刺青。”
我指尖点着他卷起袖口下的蔷薇纹身,
我“露太多了。”
他低笑着将咖啡杯塞进我掌心,突然扯松领带缠住我手腕:
秦彻“那这样呢?”
真丝布料摩挲着脉搏,在腕间打了个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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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展厅的灯光渐暗,他借着渐强的音乐贴近我耳畔。滚烫呼吸钻进耳蜗:
秦彻“知道为什么选这幅?”
画作前的灯光聚焦在画中人物的眼神上,他的唇峰擦过耳垂:
秦彻“因为眼神部分……”
握着我手腕的力道突然加重,
秦彻“适合接吻。”
展厅的声浪吞没了所有理智。他在渐暗的观众席间扳过我的脸,用西装外套遮住交缠的侧影。唇齿间的咖啡余韵混着他舌尖的薄荷糖凉意,藏在活结里的领带不知何时滑落,正松松挂在他勾着我小指的尾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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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时秋雨初歇,他撑开黑伞将我罩进方寸天地。霓虹在水洼里碎成斑斓星子,我踩着积水去够他肩头的落叶,却被他突然打横抱起。
我“秦彻!”
秦彻“鞋跟断了。”
他掂了掂我的腰肢,踏过满地光影,
秦彻“三公分右后方裂缝,三秒前发生的。”
我揪住他敞开的衣领:
我“怎么发现的?”
秦彻“你靠过来闻我领口的时候。”
他停在路灯下,雨丝在伞沿织成银帘,
秦彻“心跳比平时快十五拍。”
暖黄光晕里,他颈侧的咬痕新鲜如初。我低头咬住第二颗纽扣,听见他喉间溢出的闷哼:
秦彻“这是报复?”
我“是安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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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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