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明明听得是自己嫁进来,就成为正夫……
可白若一直说他听错了。
敖丙看向白若站在不远处和那两个人在说着什么,脑子里不断回想那只小妖说得话。
他转过身四处张望,试图找到那只小妖,一扭头看到那小妖正站在树旁,津津有味地看向那边的闹剧。
那小妖好像意识到什么,一转头与敖丙对视上,脸色刷白,强装镇定地收回目光,想趁机溜走。
敖丙轻轻一跃,抬手间,地面瞬间立起一堵冰墙,将那小妖的去路堵住。
同时他落时翩翩,脚踩在冰墙之上,明明是居高临下,却感不到一点压迫感。
敖丙你躲着我干什么?
“我怎么会躲着您呢……我只是尿急……想去如厕罢了……”
敖丙看他目光虚浮的样子,也没有戳穿他的谎言,脚下一用力,冰墙瞬间破裂,他轻盈落地。
敖丙你在殿内说了什么,再说一遍给我听。
“没什么……是白大人最爱的话本到了,看得太多,一时嘴漏……”
敖丙半蹲下身子,眼睛中充满探究和打量,这小妖语气慌张,也不肯直视自己,分明是在说谎。
敖丙你说与我听,我绝不告诉白大人。
小妖见自己的谎言被戳破了,全身都在冒冷汗。
“您可饶了我吧……白大人刚才差点把我扔进莲池涮一遍,我可不敢说……”
“不过过几天您应该就知道了,我真的不能说啊……!”
敖丙见小妖那么恐慌,也不再为难,便挥手让他走了,到底是什么事?
如果自己真的没听错,意思白若会与自己成亲?是那种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大婚?
可如果真的是,为什么白若嘴上一直抗拒,说他听错了。
还是说……她想给自己一个惊喜,小妖不幸说漏嘴了?
敖丙脑子里突然冒出各种杂七杂八的想法和理由,一想到她在大殿里与自己相拥,又在白流山外假装自己会命理,难道不是说要让他远离其他女子,好让自己与她成亲?
他越想心底的春水越是荡漾,看着白若在不远处还说个不停,开始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不经意间与她对视,敖丙的心像是电击了一下,匆忙避开目光,实则心跳个不停,耳朵都快烫熟了。
要假装不知情,这样才不会让她的一切准备落空。
不知道自然惊喜,可现在就算知道了每时每刻想着只会更高兴。
要是成亲的话……自己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这样重要的事,应当与父王相商。
不对……!不是相商,是他一定要跟白若成亲,哪怕入赘也行,父王要是不同意,他就先斩后奏。
敖丙鲜少地趴在桌子上,脑袋埋在手臂里,偶尔抬起头看向她,头顶的龙角颜色好似更深了些,嘴角不经意仰起。
……
白若好像感觉到敖丙有点不对劲,时不时看向自己的,她刚想问他怎么了,他就跟避鬼一样,赶紧躲开了。
算了,先解决眼前的事。
白若好了,鹿童,玉虚宫那边有人来找你了,你不回也得回……
白若哪吒,陈塘关那边,我派个人跟你过去,都一样……
鹿童我不同意。
哪吒我不同意!
白若……
龙爹的人刀合一呢?来来来!冲她脑门砍,一人一半你们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