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日飛車.困在雨天的人也会遇到喜欢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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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罗那 17:38PM.
季颜芝从酒店里出来,终于长舒一口气,那位前台的黑人女孩还好心的送她走出酒店。季颜芝再三感谢后,那位黑人女孩才回到岗位。
已经临近傍晚,天空已经黑了大半,季颜芝想着舒桁的店离这里并不远,抬脚就朝着酒馆走去。
拐角的小巷子里忽得传来一阵响声,季颜芝全身一僵,她很想快步跑出巷子,脑子却又想转头看看,步子也放慢了起来,斜眼瞥进旁边的巷子,一道黑影缓缓走过,手里还拖着一辆小推车,推车上摆着一个长长的黑袋子,这怎么看都像具尸体。
季颜芝吓的说不出话,连连后退了几步,脑袋里回想着昨晚舒桁提起的凶杀案,似乎就是在这个巷子里,季颜芝想要绕过这条巷子,刚走了几步,一只黑猫从墙头跳下,季颜芝吓的尖叫一声,又赶忙捂住嘴巴。
“¿¿ quién está allí?”
【谁在那?】
巷子里的人叫喊了一句,季颜芝此刻感觉心快要跳出来了,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猛地朝着前方跑去,远远看去有些慌不择路。
“嘶…”
季颜芝边跑边回头,生怕那人追出来,却不想一个不注意撞到了别人的怀里,那人吃痛的发出一阵叹息,季颜芝刚想弯下腰道歉,那人就抓住她的手腕。
“季颜芝?你怎么在这?”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腔,季颜芝激动的抬起头,舒桁一脸关切的看着她,瞬间季颜芝感觉鼻头一酸,毫无顾忌的抱住舒桁,眼泪也夺眶而出。
舒桁被她的举动吓到,双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作何动作,最后还是轻轻拍了拍季颜芝的背,等到季颜芝情绪好了一点才开口询问。
舒桁.“发生什么了?”
季颜芝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巷子里的方向,刚刚真是被吓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什么,只想快步逃离那里,舒桁顺着季颜芝的方向看去,里面空空而也,什么也没有。
“刚刚有个黑衣人推着一辆推车,推车上还有一个很长的袋子,我很害怕…”
舒桁思索了一番,这才想起巷子的另一头有一家海鲜料理,平常经常会运一些大型的鱼类,因为体积大只能用推车进行运送。舒桁向季颜芝解释了一通,季颜芝这才缓过来,这完全是自己吓自己。
意识到自己还半抱着舒桁,季颜芝慌忙松开,脸瞬间红了大半,舒桁也装作若无其事的轻咳了两声,两人背对着看向天空,气氛一瞬间尴尬了起来。
“去店里坐会?”
舒桁尴尬的搓了搓手,又抬手指向酒馆的方向,季颜芝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季颜芝感觉有点奇怪,明明两人只相识了不到两天,却总感觉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很信任舒桁。
今天店里比昨晚热闹多了,可谓是人满为患。也许正值饭点,大多桌上都摆着各种各样的菜品,香味又勾起了季颜芝肚里的馋虫。下午那一顿她并没有吃多少,她觉得她还没有那种可以跟刚认识的人同坐一桌侃侃而谈,甚至是毫无顾忌的狼吞虎咽的能力,她只想尽快逃离。
舒桁带着她走上二楼的小隔间,房间正对着舞台中央,应该是店里视野最好的位置。与下面的位置不同的是房间里面摆放的是沙发,可以躺在上面看表演。
季颜芝兴奋的一下就躺上了沙发,舒桁又招呼外面的服务员进来,递给季颜芝了一份菜单,这次的菜单与上次的不同,上面没有酒品而全是菜品。
“这家店白天算是餐厅,晚上才是酒馆。”
季颜芝.“这家店是你的吗?”
舒桁摇摇头,跨步走到季颜芝身旁坐下,“我不是这里的老板,可以算是这里的驻唱歌手吧,但是我有投资这家店,也算半个老板?”
“今天有我的演出,结束后一起去海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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