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问你，你又不说，我只能猜喽。”终原说的理所当然。

　　被扬辰回了句：“你不也看看自家能力。”

　　“别拆穿，不和我玩一下，没意思。”说着松开手“走了，晚上一块吃个饭？”

　　“行。”

　　终原学的是理科，扬辰学的却是文科。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好的很。虽然文理综分没法比，但在主三科扬辰明显比终原好的多。

　　刚来学，座位还没分，扬辰找了个座位坐下，那是最前头的位置，几乎是每个人避嫌的位置。不是因为他多么喜欢这位子，主要坐其他座，他硬是学不过来，回头还要听万个人的唠叨。

　　“听说了没？南垣街那块儿闹鬼呢！”一道稀碎的女声传来。

　　“跟我说说，我还没弄清楚呢！”另一个女生问。

　　“我们学校门口不有个卖红薯的吗？前天晚上回霞南园的路上，见到了个黑衣女鬼，那人顶了个美人脸，嘴上说着帮人，但她一伸出手，你猜看见了什么？”停顿了顿“一只枯手”

　　“枯手有什么害怕的？”

　　“你没见着当然不觉着害怕。”

　　“难怪那卖红薯的这几天不见人。之后呢？”

　　“之后嘛！我也是听人……”

　　“老孟过来了”班长大声说。

　　扬辰缓缓抬起头，刚那两女生，早已各回座位。

　　扬辰拿起书包，往终原那儿赶去。终原家是开烤肉店的。

　　走进店内一股木炭与烤肉混合着的气息扑面而来。

　　终原站在收银台旁，不知道唧唧嚷嚷个什么，看着挺忙乎的。

　　扬辰找了个空位坐下，随手倒了杯茶。茶香袅袅升起，似一缕轻烟，带着淡淡的草木之气，又夹杂着一丝清甜，弥漫在空气中。

　　红茶……

　　“怎么样？”许是终原已完了事。

　　扬辰没反应过来“嗯？”

　　“茶。”

　　“嗷，不错。”

　　“这么喜欢品茶，我就应该叫你老头子。”终原随即也给自己倒了杯。

　　“那你是什么？不也是老头的老友，另一个老头？还是老头孙子呢？”

　　终原犹豫了一下，要是“是”就说明自己也是老头，要说“不是”那不就是孙子吗！

　　之后避开了这个问题“我去上菜。”

　　扬辰笑了笑。

　　很快终原带着两盘菜过来。

　　“我妈手艺。”指了指菜。

　　扬辰带着疑惑看着“这什么？”

　　“我就知道，你没吃过。”又拿起筷子忙往嘴里放“蛤蟆。这盘上这个是母豹子，也就是母的蛤蟆。”

　　扬辰看着盘中菜，盯了好一会儿。见仍没动筷子，终原出口道：“尝尝，不能算不难吃。”

　　“那就是也不能好吃喽。”

　　“你先尝尝，你一个西北人准没见过。”

　　扬辰又倒起一杯茶“意领了，不过我还真下不了口。”终原早往嘴里放了一只，本想回话，却被扬辰制止了。“说什么也没用，我不吃。”

　　“那晚会儿去吃别的。”终原喃喃道。

　　扬辰应了声。

　　烤肉店内热的很，许是因为每个桌子上放了个炉。

　　扬辰喝着热茶，感觉快热晕了，便提出走出走走。

　　终原点了点头。

　　店内这会儿十分热闹，他家店平常也几乎不断客。“老街烤肉”是这条街最为火热的店。这会儿的顾客，有的是老街坊，有的是慕名而来的食客。大家在那儿正聊的热火朝天。

　　扬辰径直走过吵闹的人群。他隐约听见苏阿姨喊到：“原儿，晚会儿回来再吃，趁天还没晚，去南垣街那帮妈拿个东西。”

　　扬辰坐到店前的台阶上。

　　他的身影被夕阳的余晖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微风拂过，他的头发微微扬起，几缕碎发落在额前，增添了几分随性与慵懒。

　　终原拍了拍扬辰“一起走，我妈让我拿东西。”

　　“自己去。”

　　“南垣街那块儿传闻听过没？”终原拉起扬辰。

　　“听了。”

　　“你这个表现不对，你肯定没听全，让我跟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