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河回到自己宫殿中,却见一个满头白发,戴看魔鬼面具的人正站自己面前。
“呦,小徒弟。幽会情人去的?”姬若风开口便是调侃。
萧楚何有些无奈,关上了殿门,才开口:“师父,你这话是能对一个孩子说的吗?”
姬若风却“哈哈”大笑起来,在萧楚河额前弹了下:“你小子,还贫嘴?把早上的练功课都忘了,还不是去规了小情人?你师父我没见着你人时,还以为哪个不长眼的把你绑架了。”
萧楚河这才想起,他今天早上要练功,连忙道:“师父!是我错了,竟忘了今早要练武。”
姬若风倒也不在意:“行了,按你天赋,少这么一次也什么。”接着迅速露出不正经的表情:你还是先告诉师父我,是不是去见许小姑娘了?”
“你不用回答,我就问你,觉得那小姑娘怎么样。”不等萧楚河回答,他继续道。
萧楚河沉思片刻回答,也承认了是去见许云知:“是罕见的美人,虽年龄尚小,却有一手惊异的琴艺,同时也很聪慧、达礼。虽还不算了解,却也看得出,是很好的姑娘。
“哎呦呦,楚河啊,”姬若风拍了拍萧楚河的脑袋,似在嘲笑,又仿佛带了丝“满意”;“你才认识人家姑娘多久啊?就这么高评价?”
“我只是实话实说,师父。”姬若风见着自家徒弟一本正经的表情,似在怒骂:“朽木不可雕也!你这样,谁家姑娘会喜欢你。”
“我现在只有八罗,师父,我父皇、王叔都还没给我定婚约的心思。”
“行了行了,给你带了天启东头的桃片糕,你不是最喜欢吃吗?我先走了。”姬若风已经不想和萧楚河争执,他这徒弟哪哪都好,就是性子有些冷,而且毫无情窍可言,无趣!
姬若风嘴上虽说着要走 却不见动,萧楚何不见怪,掀开桌上的餐盒吃了一块,便又盖上。
“怎么不吃了?哦,晓得,要给许小姑娘带的?”萧楚没有否认,淡淡解释:“许姑娘初来天启,再加之年龄毕毫尚小,恐心中尚有不安,让她尝尝天启城中的美食,也是个好方法。”
姬若风面具下的眉毛挑挑,萧楚河继续道:“师父,你可知给许副将的赏赐何时发予许姑娘。”
“应是快了。倒没见你之前这么关心过谁。”
萧楚河愣了愣:不知为何,他下意识的,要关心许云知,去看她,想她,他觉得好的都想给她。
“或许,这就是喜欢。”
“不靠谱的师父…”
吃完午膳,小歇了一会儿,萧楚河便往学宫而去。
下了马车,便见到走在前面的萧崇和萧羽。萧崇白锻缠目由下人扶着,萧羽扶着他的另一边。几人似有所感,回过头便见走来的萧楚河。
“是六弟吗?”萧崇开口问。
“二哥。”萧楚河略带恭敬的行了个礼,又转看向萧羽:“…七弟。”
萧崇笑着点了点,应着:“六弟。”萧羽没好气的看了眼萧楚何,也行了个礼:“六哥。”
萧楚河扶住原本下人扶着的一边,三人一起走入学官。入了座,谢宣走入,翻开频便开始讲课。
如今的学宫早已不复曾经,只有琅琅书声,也深受世家影响,有了等级划分,而作为皇子子的三人自是可以说众星捧月,座位也被排在第一排,不过二皇子萧崇残疾,七皇子萧傲慢偏执,以及出生,两人常被人暗戳戳嘲笑。脾气温和、长相好看的萧楚河自成为学宫最受迎欢的存在,再加之皇希宠爱,他本人也聪慧,武脉亦是极佳。自然为学宫食物链最质端的人。
萧楚河平日上课很是认真,在第一排坐的笔直,而今日自也是如此,但眼前却总不时浮现许云知的身影,他轻晃脑袋,再次将注意力集中。
来回几次,总算熬到结束,萧楚河松了口气,这一下午,可将他折腾不请。但他也有些茫然,萧凌尘说过;“一见钟情就会例外,而例外也就是心动的表现。”
他现在觉得这句话完美体现在了他身上。一见钟情?……或许吧,例外?…他这两天的一举一动不都在行例外之事吗?
以前他不会这般关心一个姑娘,纵使是英烈之女,也不会急着去见,更不会与姑娘同坐一块石头上上,即使那石头完够三个人坐,不会特意留桃片糕,不会刚认识人家姑娘没多久就邀请对方一起去定制衣服,还说可以帮忙付钱,更不会想到“姑娘貌美.…“等风统之语
毫无疑问,他,萧楚河,心动了。
萧楚河也不知怎么出了学堂,上的马车,一路上也一直处于迷茫状态,回到自己宫殿,见一个白色身影正立在殿门前。
“许姑娘?”
许云知回头,发脚随风而起,再加之转身,发丝成了个好看的孤度,女孩皮肤白皙,嘴角带笑,一双眼睛也含着笑意。
她行了个礼,唤道:“见过六殿下。”直到萧楚河走至面前,许云知二直藏着的一只手伸出来,是两串糖人。
“给你!“许云知将最大的一串递给了萧楚河:“下午随琅琊王殿下在城西逛了逛,便买了两串。”
萧楚河咬了口,“嘎嘣”声在嘴中响起,他不大爱吃这种很甜的东西,但今日一吃,倒别有滋味了。
“为何不进去?”萧楚河开问道。许云知笑了笑没作回答,她也不知道如何说,只是吃着手中的糖人。她自小在药王谷,见过的人极少,也不大会与人交流,如今来了天启,面对如此友好的人,她担心嘴笨说错话。再的之她本就性格内敛 ,容易羞涩。
萧楚河红了红脸,如今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是喜欢许云知的,自然没之前那般想啥说啥。
…有些别扭…他暗想。
许云知比时也是内心忐忑,觉得自己还是说些什么。“我没来多久,见着似乎没人,便在外面等了等…“这话其实不大通,明显在缓解气氛,而且萧楚河不笨,知道一定等好会儿了,因为,糖人都有些化了,而今日气温并不高。
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喊“许小姐?你在吗?”许云和车忙向萧楚河行了个礼准离开。
“等等?”萧楚河连忙喊,并向长和使了个眼色,长和点了点头,进了殿里,没一会儿功夫便拿着餐盒出来。
萧楚河接过餐盒塞进了许云知怀中:“是城东的桃片糕。很好吃,你带回去尝尝。”
许云知想拒绝,但萧楚可摆了摆手:“拿去吧!明天见!“
直至许云知被琅琊王府的人领走,萧楚河才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