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瓶,瓶中隐约可见血色液体流动。
臣夜“‘蚀心’,我花了三百年才炼成的奇毒。只需一滴,就能让大罗金仙痛不欲生。”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梵樾。
臣夜“当然,对封印反噬的妖王......效果更佳。”
白烁心头猛然一跳,臣夜怎会知晓梵樾的伤势?这疑问尚未出口,仿佛已被人洞悉。臣夜唇角微扬,轻笑出声,那笑意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笃定,令她的疑虑更深了一层。
臣夜“重昭与我相交千年,这点小事,自然瞒不过我。”
他忽然将玉瓶抛向空中。
臣夜“这份礼,陛下接好了!”
玉瓶在半空炸裂,血雾瞬间弥漫整个山洞!
梵樾“闭气!”
梵樾迅速将白烁拉至身后,袖中瞬间飞出无数银丝,交织成一道严密的屏障。然而,那血雾刚一触及银丝,便发出刺耳的“滋滋”声,腐蚀之力迅猛无比,转眼间便在屏障上撕开无数孔洞,仿佛要吞噬一切似的。
臣夜的笑声在雾中回荡。
臣夜“没用的,这毒能蚀万物,包括妖力!”
白烁只觉手腕骤然一紧,却是被梵樾牢牢抓住。还未等她回过神来,眼前景象猛然颠倒,天旋地转间,两人竟已如影坠渊般沉入地下,四周的光线迅速被黑暗吞噬,仿佛大地张开了无底的巨口,将他们无声吞没。
在幽深的土遁之中,白烁能清晰地感受到梵樾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牢牢环住她的腰,那灼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几乎令她心神恍惚。突然间,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冰冷的水汽扑面而来,他们竟从一处瀑布后隐秘的岩缝中猛然冲出,迎向了那带着湿润气息的自由空气!
梵樾“咳咳......”
梵樾单膝跪地,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白烁“你中毒了?!”
白烁慌忙扶住他。
梵樾“无妨。”
梵樾擦去嘴角血迹,脸色却越发苍白。
梵樾“臣夜的毒虽厉害,但还杀不了我。”
白烁此时才察觉,自己的右手掌心已然泛起一片青紫,那分明是为了护她周全,才沾染上的毒素痕迹。
梵樾“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梵樾强撑着站起身。
梵樾“臣夜出现,意味着重昭的大军不远了。”
白烁刚要点头,忽然胸口一阵灼热传来——混元珠竟毫无征兆地迸发出耀眼的光芒!那炽烈的温度仿佛要穿透衣料,直逼肌肤,令她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胸口。这一刻,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因那突如其来的亮光而微微扭曲了。
与此同时,前方的树林中传来一阵沙沙的轻响,像是枯叶被匆忙的脚步踩碎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阴影中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那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女童,脸上带着几分惊惶,脚步凌乱而仓促,仿佛身后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追逐着她。她的出现让人不由得心头一紧,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她的急促喘息而变得凝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