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强行将刚才一齐冒出来的无数个念头通通摁下收回纷繁复杂的思绪，头脑这才慢慢清明起来。

杨戬“听闻今日阐教动荡，大师兄可知缘由？”

杨戬的面容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五官立体而深邃，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可看向鹿童时嘴角挂着的笑意却又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让人捉摸不透。

后者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也转瞬即逝，面色如常的答道:

鹿童“天尊闭关，我等皆听从仙翁调遣”

鹿童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我是替无量仙翁办事的，你即便问我，我也只是听令行事，而且你既然都说出来了，就说明你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又何须多此一举来问我呢。

气氛有些压抑，杨戬还要说些什么就被你不合时宜的的打断了。

鄂锦嬛“师兄刚回来，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大师兄若没其他事，师妹就不送了”

你挽住杨戬的手臂，对他下了逐客令，他看着你挽着杨戬的手只觉得刺眼，心中那刚刚消退的占有欲再次涌来，化作一股莫名的嫉妒，令他陷入疯狂之中，见你看向杨戬时那副笑吟吟的模样，忽然蹿起一股子无名火来，不由得滋生出一种邪恶之意，凭空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抬眼时，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态，简单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

——

借着皎洁的月光，你半跪在杨戬身侧为他斟茶。

鄂锦嬛“师兄，此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杨戬“封神榜即将完成，师父特召我回来”

你将无量仙翁所犯下的罪行与他一一道来，他闻言连连叹息。

杨戬“万事切勿意气用事，封神之战迫在眉睫，一切都要等天尊来定夺”

鄂锦嬛“可是……”

只见他轻轻抬手，示意你无需多言，你只好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他握住你放在身前的双手，语气凝重的开口。

杨戬“人间世代更替，盛汤建立殷商，截教崛起迅速，封神之战前路未知，我最放不下的，只有你”

初见你时，小姑娘蜷缩在地上，用双手拼命地抱着自己，冰冷的宫殿里还不曾入冬，此刻的你却感觉到刺骨的寒冷，心更是像被撕裂了般，坠入了沉沉的黑暗。

那时他每次离开，你都会哑着嗓子哭，像个犯错的孩子，反反复复好似就会那两句话:

——— “我不要你离开、我不要你离开……"

你轻轻抱住他，就像小时候一样。

鄂锦嬛“师兄，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都不怕”

在你抱住他的那一瞬间，杨戬心头涌上一阵悸动，心跳骤然间有一些速，眸光立刻亮了，呼吸微微一颤，大脑空白了一瞬，整个人都僵住了，有一瞬间的失神，像是被牵引一般，不自觉的想要再靠近些。

鄂锦嬛“自从离家以后，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你和师父了，答应我，不要让我一个人了”

他轻拍着你的后背，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和往常一样很平和。

杨戬“我保证，我永远都不会让鄂锦嬛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