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

本杰明×萨辛

裴医生与宋记者吃醋（自己避雷别骂我我爱酸涩吃醋文学）

一

战地医院的走廊永远充斥着血腥与消毒水混合的气息。萨辛攥着相机站在拐角，目光死死盯住不远处——本杰明正斜倚在门框边，军装领口随意敞开，垂眸看着裴筱楠为他包扎手臂的伤口。  

“疼吗？”裴筱楠指尖轻点绷带，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  

“这点伤算什么？”本杰明嗤笑一声，目光却若有似无扫过萨辛的方向，“倒是你，包扎技术比上次进步了。”  

萨辛咬住后槽牙。他想起昨夜本杰明在酒吧调的那杯“星空”，蓝紫色液体在玻璃杯中摇晃，对方笑着说“这是还给小朋友的星星”。可此刻，那双手正任由裴筱楠的指尖缠绕，连嘴角的笑意都显得刺眼。  

“萨辛？”身后传来宋冉的声音。他猛地回头，见宋冉抱着采访本匆匆走来，眼神关切，“你脸色不好，需要帮忙吗？”  

“不用。”他生硬地摇头，余光瞥见本杰明突然站直了身子，目光如刃般刺向这边。  

萨辛的相机带几乎被攥出褶皱。他厌恶自己因裴筱楠与本杰明的亲密而失控，更厌恶本杰明总用漫不经心的态度搅乱他的情绪。那些战场上并肩作战的瞬间、本杰明替他挡下流弹时滚烫的血——难道只是雇佣兵对“战利品”的保护欲？  

他摇了摇头，对宋冉勉强勾起笑，“宋？是有什么事吗？”萨辛的脸色有些白，眼神又有些局促，宋冉敏锐地扫了一眼远处的雇佣兵与医生，拍拍萨辛的肩问：跟我去喝一杯吗？感觉你状态……”萨辛似乎急于脱离医院里逼塞的消毒水味没等说完急急点头，率先向大门走去。

本杰明看着萨辛和宋冉的背影，原本玩世不恭的笑逐渐收敛，也不再和裴医生调笑。

“玩脱了？”“怎么可能呢，裴医生。”

 二

军营外的篝火噼啪作响，本杰明叼着烟靠在吉普车旁，目光阴沉地盯着远处——萨辛正和宋冉并肩坐在废墟上，两人分别吃着一颗苹果。  

“李瓒送的？”萨辛指着宋冉手里坑坑洼洼的苹果，咬了一口手中的果肉，汁水顺着指尖滴落。  

“嗯，他说是‘平安果’。”宋冉轻笑，眉眼温柔。  

本杰明狠狠碾灭烟头。宋冉递纸巾给萨辛时，萨辛耳尖泛红的模样非常刺眼——像极了那晚喝下“星空”后，他醉醺醺拽住自己衣领质问“你到底有没有心”时的表情。  

“嫉妒了？”裴筱楠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指尖晃着一管止痛针，“要不要帮你扎一针清醒清醒？”  

“管好你的病人。”他冷声回呛，却控制不住走向那两人的脚步却在看见萨辛雀跃闪光的眼神时止步。   

本杰明向来以游刃有余的姿态示人，可萨辛对宋冉的信任与依赖像一根刺，扎进他从未示人的软肋。他想起萨辛曾红着眼眶说“我的国家不需要怜悯”，却在宋冉面前展露脆弱与信赖——凭什么？  

三    

深夜的酒吧喧闹如常。萨辛独自缩在角落，看着本杰明被一群士兵簇拥着喝酒，裴筱楠的笑声格外清晰。  

“你的‘星空’酒，是给所有人的特调吗？”他终于在对方路过时开口，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  

本杰明脚步一顿，转身将他逼进阴影：“小朋友，你在吃醋？”  

“我没有！”萨辛别过头，却闻到对方身上裴筱楠留下的消毒水味。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本杰明捏住他的下巴，气息灼热，“还是说……你更在意宋冉的苹果？”  

萨辛瞳孔骤缩，反手揪住他的衣领：“那你呢？你和裴医生又算什么？！”  

空气凝滞片刻。  

突然，本杰明低笑出声，指尖抚过萨辛颤抖的唇：“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你才是我的‘必死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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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萨辛才明白，那杯“星空”里藏着本杰明所有的未言之语——蓝是硝烟散尽后的天空，紫是淤血的伤痕，而杯底闪烁的金箔，是他从废墟中捡回的、萨辛破碎的勇气。  

“现在能专心看我了吗？”本杰明将萨辛抵在战壕壁上，指尖摩挲他卷曲的发梢。  

萨辛闭上眼，在炮火声中吻上那片酸涩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