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凌期从床上惊坐起来。
“呼,原来是梦。我的爱人竟然是无脸人,太吓人了。幸好是做梦,要不然若真是的话,我多半会重新开局了。”凌期呼出一口气道。
“不过,那个无脸人好像对我说了什么。唔,记不太清了,管他呢,不想了。”凌期想到。
这时凌期感到嘴唇传来一丝疼痛。
“咝,嘴唇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痛,该不会是自己梦游把自己给咬了吧?!”凌期心想。
凌期正一边想着,暮渊就端着水盆过来了。
“师尊,我端来了水盆,给你洗漱。”暮渊微笑道。
凌期点点了头。俯身往水盆里捧出水来,清洗脸,然后再拿毛巾擦干。凌期忙着洗漱,全然感受不到暮渊的眼神,似有似无的一直盯着凌期红艳的嘴唇,不禁感到口干舌燥。
“好想咬一口。”暮渊暗想。
直到凌期走到暮渊前面,喊了他几声且挥了挥手,暮渊这才反应过来。
为避免尴尬,暮渊假装咳了一下。
“阿渊,这一年来你外出历练,为师知道你肯定有所长进,眼下还有三个月就到仙师大会了,你可要好好抓紧。”凌期道。
“我知道了,师尊。可今天我不想修炼,我想让你陪我做一件事。”暮渊道。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凌期道。
“在我外出历练时,偶然得到了雪玫瑰的种子。我想让师尊跟我一起栽种雪玫瑰。”暮渊道。
凌期愣了一下,他原以为这个世界没有雪玫瑰,没想到竟然会有。
“好,我答应你。”凌期笑道。
然后暮渊便牵起凌期的手往屋外走,来到一块足够大的空地上。
然后从储物戒里拿出一袋种子,和一把锄头。
“种植这件事亲力亲为更有意义,你说是吧,师尊。我来锄地,师尊就撒种子吧。毕竟我可不想让师尊干累活。”暮渊转身向凌期微笑道。
可凌期却盯着暮渊手上的东西看,仿佛是陷入了回忆。
暮渊看到凌期这样,担心起来,道:
“师尊,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若是不舒服的我们施法栽种也是可以的。”
凌期听到这话,缓缓摇了摇头,道:
“无事,阿渊说的对,栽种这件事亲力亲为才更有意义。”
过来一会儿,两人便开始行动起来。
凌期看着暮渊弯腰锄地,满满干劲的样子,在看到他的脸,凌期收回视线。
“眉眼间,真的很想他,如今暮渊已十六岁了,而我遇到‘他’时,也就20岁。他们的脸是何其相似,或许他们可能是同一人呢?”凌期想到这,猛然回神,这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多么荒唐。
“我好想你,你是否也在想着我?”凌期暗自神伤。
暮渊动作迅速,效率高。很快就种植完了。
“师尊,等到雪玫瑰盛开时,那将肯定会是世上最漂亮的景色。”暮渊看着凌期,笑着说道。
“是啊,肯定会很漂亮。”凌期看着眼前的种植雪玫瑰的花地,微笑道。
虽然凌期面上还是笑意融融的,但暮渊能感受到,凌期不是真正的开心,好像是那种淡淡的忧伤,想着某人的忧伤。
“不可能,师尊深居简出的,怎么会有人让他伤神,况且我一直陪在师尊身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等等,难道是在我外出历练的那一年吗,可我感受不到外来人的气息。若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我会将他碎尸万段。我的师尊不是谁都能够染指的,只有我可以碰。”暮渊眼里闪过一丝偏执,他狠厉地想着。
夜晚
夜深人静时,暮渊又悄悄来到凌期床边。
暮渊看着凌期的样子,好像是在做梦。
“哥哥,我们一起栽种雪玫瑰吧,等到他盛开之时,一定会很漂亮。”梦里,少年灿烂地对凌期说道。
凌期也回应少年。
暮渊看见凌期动了动嘴唇,俯身去听,想听凌期说了什么。
可当他听到后,为之一振,随即感到尤为愤怒。
屋外云朵遮住了月亮,月光没有了,屋子里黑漆漆一片。
可谁都不知道暮渊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