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渊走后,凌期的状态可真是……
一日,凌期站在桃花书前,拿着一个小刻刀,在树上捣鼓着。
“唉,都那么久了么……阿渊已经走了整整三百…”凌期看着这棵被凌期刻满“正”字的桃花书唉声叹气道。
玄雪看不下去了,直接飞出储物戒敲了一下凌期的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凌期被猛的敲了一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委屈地道:
“玄雪,你干嘛敲我头,敲傻了咋办。”
玄雪没有理会,直接飞进储物戒里了。
凌期看着这棵被他破坏的桃树,有点不好意思。
“那么多‘正’字,我之前是按照时辰来刻的还是刻钟来着?不管了,反正阿渊离开怎么着都有三十天了。我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凌期趴回到桃树旁的石桌上,欲哭无泪道:
“早知道就不说的那么决绝了,我应该跟去的,原本以为阿渊离开我会不适应,现在却是我这般,唉,还说阿渊呢,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阿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凌期想着想着,双眼便慢慢地闭上了。
清风拂过,吹起凌期的发梢,一些碎发随风飘起,惹得凌期不禁皱了皱眉。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将凌期的碎发别到耳后,在睡梦,凌期似乎觉得那只手尤为亲切,不禁蹭了蹭那只手,安然睡去。
来人见他如此放心自己,不禁嘴角微微上扬,手指拂过凌期的唇瓣,看着眼前自己心爱之人,叫人如何不动心。
来人的视线扫过眼前的桃树,怔了一下,随即更加高兴了。
来人缓缓俯下身,靠近心爱之人的唇瓣,轻轻地落下一吻,过了好一会,才慢慢起身。
“师尊,原来你也是这般如此地想念我啊,我很高兴。可我不在你身边,你又瘦了,好不容易把师尊味得胖一点了,现在却是白费了。看来至此以后,我都不能离开你身边了。”
“师尊,再等等,我很快就可以回来了。”
暮渊看着眼前熟睡的人想着。
暮渊将凌期抱起来,走进屋内,将他放在床上,替他脱下鞋子,帮他盖好被子。
暮渊抚摸这凌期的脸颊,烛光下,看不清他的面容。
一会儿,暮渊悄悄来到桃树前,看着这被刻地满满的“正”字桃树,手拂过这些字,身子向前倾了倾,头靠在树上,想着,
“师尊这个模样可当真是可爱,可爱到想把他现在就藏起来,无论是这份思念还是这个人亦或者是师尊的心,我都想一一藏起来,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可以享受。”
“慢慢来吧,不要吓到了师尊才好,毕竟猎人总会是以柔弱的一面让猎物上钩的。”
然后暮渊就离开了。
凌期这边也是一夜无梦,睡得极其舒服。
可令凌期没想到的是,过了十多天后,麻烦突然降临。
“师弟,近期我要下山办理一些事,可我的徒儿正要突破,一时之间走不开,就麻烦你帮他们护法了,人情先欠着吧。”师兄传音过来。
无奈之下,凌期只好前往青枫山为男女主护法。
可令凌期想不到的是,等他走后的三个时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