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我爱的人吗？

哪吒脑海里闪过父亲，母亲和太乙的脸，目光也渐渐落在相瑶身上，少女似乎还停留在悲伤的回忆里，脸上的泪痕被光照的晃的他眼睛生疼。

或许是看着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也或许是他只是一个小孩子，相瑶才愿意将心事倾诉，这些年她都被那些痛苦的回忆困住，现在说出来之后好像轻松了一些。

哪吒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这也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谢谢，相瑶又看着他头上的小丸子，心下了然，男孩又是害羞了，嘴角渐渐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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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镇子的边缘，相瑶转身想走，衣摆却被男孩拉住。

少女蹲下和哪吒平视，坏笑着看向他，微眯的眼睛倒像只魅惑众生的九尾狐。

桀骜的性格让他忍不住第一时间反驳，反应过来眼眶却发红，背过身去，声音哽咽道。

傲娇的男孩说出实话时反倒让相瑶愣了一下，她看着他捶旁边树的动作，嘴角微微扬起，伸出手，将哪吒揽入怀里。

少女身上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温柔的语调在男孩耳边响起，让他鼻子发酸，哪吒此时才像个孩子，手紧紧攥住她的衣服，哭出声来，似乎把所有的委屈都释放出来。

相瑶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背，安静等待他的情绪平复下来。

男孩在自己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似乎是感觉到自己太丢人，松开手时眼眶里还盛着泪，倔强的用手抹去，退出了她的怀抱。

相瑶拿出一个铃铛放在哪吒的手心里，看着他疑惑的眼神向他解释道。

听着他有些霸道的语气，少女失笑，摸了摸他的头。

哪吒感受着头顶的触感，似乎有电流从对方的手指传递到自己身体的各个角落，他差点以为是相瑶对他下了什么咒语，想拍开她的手，不过对上少女的眼神后又乖乖地任由她动作，嘴上却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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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哪吒常常叫相瑶来府里找他玩，有时她实在脱不开身时也会用传音铃陪他聊聊天，男孩似乎越来越喜欢粘着她了。

有一天他没用传音铃，反而来海边找她——

哪吒的眼里满是认真，又带着些许的纠结。

反看相瑶却微笑着看着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少女看出他的不安与焦虑，手轻轻地摸上他的头，带着些安抚的意味，轻轻的说。

果然一听到这句话，男孩的眼睛亮了一个度，嘴角也跟着上扬。

夕阳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男孩与少女嬉戏在柔软的沙滩上，海风如同温柔的手，轻抚着他们的发梢与衣角，带着些大海特有的咸湿气息，那风仿佛也感受到了他们内心的喜悦，轻轻缠绕在两人身边，不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