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不是双胞胎。”
千里蹲在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前面,左瞧瞧右看看。
“哇,好像啊。”
千里感叹。
“吃饭了,”卢艳雪出来叫人,顺便拍了下还在惊奇中的千里,“你和你哥不是双胞胎吗?干嘛还这么好奇?别看了。”
“不一样嘛,我又没有天天照镜子看自己的脸,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看见双……额,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呢。”
吴邪内心腹诽:两个而已,又不是七个,没见识的臭小鬼。
他看了一眼好笑的看着千里的儿子,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翻白眼。
“哎哎哎,各位同志,有没有人动一动,尊重一下胖爷我的劳动成果,一个个坐月子呢?还要胖爷我三催四请的。”
“来了来了。”
“吃饭了。”
……
卢艳雪和胖子两个人都做过厨师,加上身边人都是天南海北的,因此这一桌菜,酸甜苦辣都有,色香味俱全,但即使这样也挡不住众人的八卦之心。
最先憋不住的是千里,他快好奇死了。
“凌凌哥,刚刚他们来的时候说是你亲戚,我还以为那个人是伤好的很快的你,你刚刚又说你和他不是双胞胎,你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闻言,众人眼睛都悄悄转到了他身上。
“嗯……”凌久时低头喝了口粥,想了一会儿说:“这是我爸。”
他指了指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吴邪。
众人不免惊叹他保养的好。
唯有千里不忘初心,继续目光炯炯的盯着他,“这是我爸好朋友,我胖叔。”
陈非疑惑:“可是他好像年纪比你爸大,不是应该叫伯伯吗?”
“是因为……是因为……”
“那是我长着急了,实际上比他爸小很多,是吧小哥。”
他说着拍了拍边上人的肩膀。
“嗯。”
众人点头,然后眼神又齐刷刷地看向了最后一位。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抬头,张开嘴。
“额,他是我……我妹妹家的孩子,灵灵表哥。”吴邪急中生智。
“对吧大侄子?”他对张起灵露出一个笑容。
“噗…”胖子没忍住笑喷了。
“……对。舅、舅。”
吴邪从这一句话里听出了未来几天腰酸背痛的命运。
——
凌久时的养伤生活很是悠闲,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吴邪他们第一天来过以后,大概是看出他不欢迎他们,就再没上过门,只有时不时胖子会给他打个电话。
不过好日子仅仅过了半个月,在额上的疤结痂时,吴琦开始给他打电话了。
与此同时,千里一脸神秘的说来了新人。
凌久时对新人还是很好奇,可惜一直都没机会见。
直到那天吴琦上门没多久,阮澜烛才带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上门。
阮澜烛亲自带的新人,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好奇地四处张望,走路也是一蹦三跳的。
很可爱……
他怔怔地想。
陈非带叫庄如姣的新人去上课了。
阮澜烛则因为他难看的脸色,微微皱起了眉头,走近了两步。
“怎么了?”他一边伸手去摸凌久时的额头,一边说:“是不是又发烧了?”
微凉的手触到额头,让凌久时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没事。”他说。
“什么?又?”吴琦咋咋呼呼:“你之前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不跟我说呢?”
说着,他又想起来:“难怪你之前不让我来看你。”
凌久时只好笑笑,说没什么大事。
然后他的吴琦妈妈就开始了例行说教。
吴琦很快就离开了,毕竟他是趁午休出来的。
不过最后他还是偷偷问了凌久时一些话,凌久时看没人注意,轻轻摇了摇头。
吴琦这才放下心来,苦逼地回去继续做码农了。
看着楼下大家都围着庄如姣,千里有些生气,然后他问凌久时吃不吃醋,有一瞬间,凌久时想歪了,更重要的事,当时他心里一咯噔,真的有种既难受又难堪的心情。
最后他只能勉强笑笑,说没有。
决定了,本文决定是花秀,有孩子,所以也许有小哥叫秀秀妈的场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