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快速的拽过齐婉扔到沙发上,随着齐婉的一阵惊呼后……
半小时后,齐婉头发凌乱满头是汗趴在沙发上。
墨子崇整理好衣服后,拿出不知多少红票甩在齐婉身上。
齐婉一看见墨子崇又给了钱马上起身去捡。
墨子崇转身就走,齐婉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也不怕受凉,跪在地上就着急的数钱。
加上刚才的一万块,算上现在的,一共是两万零三百元。
齐婉笑着流出了热泪说:“好!好啊。”
她用手背蹭了蹭眼泪,把衣服简单整理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想告诉小妹上学的钱攒够了。
她欢快的下楼,推开舞池里阻碍她的所有人奔向家里的小妹,奔向她与小妹的未来。
她这一刻不是酒店里的风流人物了,她是一个属于青春的学生,是一个属于妹妹的姐姐。
她回到杂物堆换掉了吊带,急急忙忙跑回了家。
齐婉跑的粗气连连,爬楼到了家门口时,却看见小妹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她缓缓抬头看见了手里拿着厚厚一沓钱的姐姐。
不用想也知道,未成年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搞到这么多钱,不是偷就是抢,而这些齐柔知道姐姐是一定不会干的。
妹妹这时已经明白这钱是哪来的了。
她装作不知道,小声说:“爸又喝酒了。”
现在看看天色都已经知道是凌晨了,马上要到清晨,再怎么说也要休息一会。
齐婉直接越过小妹,拿着钥匙就开了门。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记酒瓶,而齐婉好像事先就知道一样身子一蹲就躲过去了。
那酒瓶没砸到齐婉,砸到了对门。
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屋里看起来比较老旧,没装修过,灯还是发黄的灯泡,但屋子里还相对干净,不算整洁,两姐妹不常在家只有妈妈打扫家里。
随后就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大骂:“怎么才回来?又去鬼混了?老子看着你们俩长的这个样子就来气!”
另一个中年女人坐着轮椅在旁边不敢吱声,她是妈妈。
中年男人接着骂。
齐婉像是听不到一样招呼小妹进来,齐柔进来后姐姐拉着她就走进卧室房间锁上门。
齐婉熟练的拿起一个阻门器放在门下,中年男人果然酒里酒气的就气冲冲过来,他一边踹门一边骂:“两个杂种!都他妈说你们那个死妈去跟外国人乱搞才生下你们两个怪胎!老子要弄死你们!”
两姐妹已经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姐姐捂着小妹的耳朵,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他终于走了。
两姐妹终于睡了一会。
六点的闹钟响起,姐姐第一个起身啪的一下关掉。
她睡眼惺忪的回头看了一眼小妹,还在睡。
齐婉不自觉的笑了笑,她就想一直看着小妹,这样的美好能一直不变该多好。
她们两人在家暴环境中成长,妈妈在姐妹俩眼里就是挨打的角色,爸爸永远是施暴的那个人,而她们妈妈还给她们灌输打是亲骂是爱的观念,她们自然而然的认为所有男人都是要打女人的。
从小到大,她们谁都靠不了,不能远走也不敢回家。
十几年来,她们一直依靠着彼此,在房间里一起用枕头搭建安全基地,一起躲床底,一起睡桥洞,她们之间产生了异样的感情,爱。
姐姐这时脱离了回忆,看见小妹已经在揉眼睛。
齐婉笑了笑说:“快起来洗漱穿衣服,出去吃早餐。”
妹妹像个小太阳面带微笑柔柔的说:“好~”
齐婉摸了摸妹妹的头起身去了洗手间。
一转眼两人已经到了学校校门,小妹打了个饱嗝,随后捂住嘴有些害羞的看着姐姐小声嘀咕:“包子吃多了……”
姐姐忍不住笑了,拉起小妹的手走进教学楼。
周围的同学几乎都是鄙夷的眼神,小声议论着什么。
两人进了教室上课,第一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姐姐在认真记笔记学的很好,齐柔也在旁边写字,还以为妹妹也学进去了?
齐婉觉得妹妹今天出奇的用功啊,她瞟了一眼妹妹的小本本。
她居然在记日记。
“姐姐今天又摸我头了”
“今天包子吃了两个半,剩下那一半给姐姐了。”
“好幸福,姐姐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一定要考上好学校当舞蹈明星,姐姐就会衣食无忧了。”
“然后就和姐姐买房子,和姐姐结……
这时没等齐柔写完,姐姐就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哭笑不得小声说:“你这是干嘛呢?什么叫剩下一半给我了,这还用记吗?这你也要记吗?”
齐婉是又疑惑又想笑,齐柔则是突然的一下合上了小本本,羞恼的说:“当然要把每件事记下来啊!和姐姐一起的所有事情我都要记下来!以后……”
齐婉的声音大了,她说一半才反应过来这是教室。
女老师气的折断了粉笔。
一转眼两姐妹已经到了教室外面罚站。
姐姐努力的憋笑,妹妹则是抱着小本本一脸委屈心想:“我怎么这么笨,害的姐姐也跟我一起罚站,姐姐学习很好的,这样缺课了补不上怎么办。”
妹妹这时委屈的两眼泪汪汪,齐婉注意到了不对。
齐婉看着妹妹这幅可怜的小样,温柔的笑了笑说:“怎么?被师太骂哭了?”
妹妹委屈带着颤音说:“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也上不了课了。”
姐姐这时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弹了一下小妹的额头说:“小傻瓜,你以为我重视的是学习吗?”
妹妹这时吸了一下鼻子,红着眼眶看向姐姐。
两人的眼神里都夹杂着异样的情绪,齐柔缓缓地凑近就要亲上时,姐姐一把抢过日记,推开了齐柔的脸说:“不说那句话好了。”
小妹被推的胡乱挥舞着手手,柔柔的说:“我要嘛!我要嘛!快还我!”
姐姐坏笑着打开日记一边说:“哎呀~这个小妹写了什么呢,让我看看啊~”
妹妹这时更着急的哼哼唧唧,挥舞着手手可就是碰不到。
日记里面什么都记。
从十岁那年到现在,甚至有齐婉去酒吧的记录,还有刚才齐柔在课上记的,她知道姐姐怎么得来的那些钱,只是装作不知道,超级详细。
齐婉看到这里已经不敢往下翻,妹妹应该不知道给钱的那人是……
这时下课铃响了。
妹妹见姐姐愣神,挣脱她的手一把抢过了日记。
妹妹调皮的做鬼脸:“我的我的,略略略略略略。”说完就回了教室。
姐姐这次却没有笑,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几天,舞蹈考试迫在眉睫。
而这一天晚上,万紫柒趁着万少希难得不缠着她来到了大酒吧跟好姐妹嗨皮。
音乐和灯光都很到位,万紫柒豪爽的站在桌上拿着麦克风喊道:“今晚!全场消费本小姐买单!”
说完万紫柒就把麦克风对准了众人,场面更加沸腾起来。
万紫柒这一晚喝的烂醉,玩的忘乎所以。
她醉醺醺的来到洗手间,双手扶在洗手池前,头晕的像个千斤锤一样,有点想吐,小声嘀咕着:“额……玩脱了。”
这时厕所隔间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声音:“哥~你……你把枪拿走嘛~人家怕~”
万紫柒醉醺醺的就差睡着了,她根本没听见这么细小的声音。
不过一会一个红衣女人气冲冲的走出隔间,大骂着:“老娘不陪你玩了,什么癖好还玩枪!”
这时手枪上膛的声音传来,一枪射了出去,那女人应声倒地。
万紫柒听见这巨大的响声,酒一下子全醒了,她在镜子里看见了那女人倒在血泊中。
那厕所隔间里走出的正是墨子崇,他一转头又看见了万紫柒,他冷着脸再次熟练的上膛对准万紫柒就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