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再见

良爷……良爷……

朦胧间，良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喊他……好熟悉的声音……很不真切……

良缓缓睁开眼睛

他意识逐渐清醒，缓慢地站了起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是……她吗

河边的一艘船上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

？……！

怎么会？九年前，我看到她留下的鞋和走向湖中的脚印，我不相信她死了。加入闯军后，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搜集她的消息，可她却是杳无音讯。可此刻，她却站在我的面前，我不相信她是满穗，可样貌、声音却告诉我她就是满穗

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虽然感觉这一切有些奇怪，但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她是满穗

我快步向船上走去

上船后，她便招呼我进船舱

进了船舱后，我证实了我的想法，她就是满穗

随后我紧紧抱住了她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便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很想知道她这些年去哪儿了，为什么四处都找不到她的消息

我下意识的叫出小崽子，可一想到我是她的仇人便不好意思叫

你不必知道

？？

难道她不杀我

我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儿

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笑了笑

甘泉，甘泉……我在脑子里搜集关于这个地方的信息，可却想到了那个荷包1

难道……甘泉是满穗的家乡？

后面的话她并没有说完，但我知道

等船到了洛阳后，我和满穗就下了船

我凭着记忆找到了九年前的那家客栈，店内的陈设还是与从前一样，但那个店小二不在了

我想要两间房，毕竟满穗已经不是小孩儿了，更何况闯王给了我不少钱，完全可以要两间

可满穗却执意要一间房

我不想与她争执，怕她又像九年前那样离开，便向店小二要了一间房

去房间放完行李后，我和满穗便在洛阳城中乱逛，此时的洛阳刚刚被攻打下来，人们都排队去豚妖府领粮食，街上并没有多少人

可突然，我的头上传来一阵刺痛，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到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闯王着急大喊的声音，我回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可那声音是那样真实

我只觉得自己是在军营中没睡好，便没放在心上，接着与满穗闲逛

不知不觉间，我们走到了满穗自尽的那个湖边。我又想起了河边的鞋，缓缓走向湖中的脚印

想起这些，我不自觉地看了满穗一眼，确认她还在我旁边而不是在自尽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很怪

但我也没有多想，随后我们就回到了客栈

过了两天，我们在驿站蹲到了一辆去甘泉附近镇子的马车

这辆马车也是运货的，不过货物少一些，看样子是一些食品。我和满穗还是面对面坐着

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抽出腰间的刀递给她

满穗并没有接而是微笑的看着我

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着一旁的蔬菜打趣道

满穗并没有回答神情也越来越低落，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随后的两天里，我们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