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看过去的时候,古原思和林星萍都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看到他们三个都中招了,苏云渺心满意足的收回视线。就这么死了多无趣啊,好歹先攻击一波心态啊。
吃完早饭,阮澜烛他们便径直去了昨天发现的那条小路。
没想到,这条路居然是通往镇子上的书院的。
更没想到的是门居然就被他们这么轻易找到了。
门就在书院里,门神就坐在门前。这门神也是一个扫晴娘,可惜这扫晴娘不说话,也不搭理人。
折腾一圈,几人都有些懵,最后干脆忽视它,在书院里找找有没有其他线索。
陆云瑶则跑到了书院的院子里,她直接盯上了水缸旁边的树上的那个鸟窝。
可惜,鸟窝里什么都没有。
陆云瑶觉得这不科学啊,水中花的线索明明就是在这个鸟窝里啊。
镜中月那个线索都没有变位置,没道理水中花的线索会变位置啊?
苏云渺见她一个人苦大仇深地杵在树下,一时有些好奇:“怎么了?”
陆云瑶一看她师姐,忽然灵光一闪,看向了水缸。
果然,水缸里水没满,难道说,要水满了,水中花的线索才会出现。
陆云瑶回头一看,阮澜烛和凌久时正在屋子里,翻看书架上的书,没注意到她们这里。
或者说,一时半会儿,那两人都注意不到她们。
陆云瑶当即把苏云渺拉到了水缸边上,压低声音:“师姐,水中花,能把水缸注满水吗?”
苏云渺:……这么草率吗?镜中月虽然也草率,但也没这么草率啊?
但还是对这个水缸重视起来了,当即下了一个唤水咒。
水缸里的水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了上来。
水缸水满,里面果然映照出树上的鸟窝,陆云瑶当即伸手一掏,这次鸟窝终于不再是空的了。
陆云瑶从鸟窝里拿到了一个万花筒,她迅速拆开万花筒,取出里面的纸条,然后又把万花筒放回去。
陆云瑶拆开纸条,发现果然是糟心的二人去,一人归。
然后把纸条递给苏云渺,等苏云渺收起纸条,这次冲屋里扬声道:“凌凌哥,糟心的水中花出现了。”
水中花!!!
阮澜烛和凌久时闻言,急忙赶了出来,然后盯着那个水缸齐齐无语了。
……
阮澜烛忍了又忍最后看向比较靠谱的苏云渺:“你,你们确认这玩意儿是水中花?”
苏云渺点头,语气里充满了一言难尽之感:“我头一次见水中花这么艺术的玩意儿以这么草率的方式出现。”
说着苏云渺扯了扯阮澜烛的衣袖,悄悄勾了勾他的手指。阮澜烛瞬间会意,这玩意儿真的就是高大威留给凌久时的线索,水中花。
并且线索纸条已经被苏云渺取走了。顿时就放下心来了。
顿时心灵开阔的转向凌久时:“水中花,水缸里的荷花,这线索会不会过于草率了,确认没找错?”
凌久时满脸的一言难尽:“应该错不了,高大威是理科生,玩不来文艺的东西,所以,只能是字面意思。”
陆云瑶强行把注意力从那抽象的水中花上转移开:“那线索在哪里呢?”
“对啊,线索在哪里呢?”阮澜烛确定了线索已经被他媳妇拿走了,这个时候十分配合的帮忙找线索。
线索不在水缸里,不过阮澜烛和凌久时很快便在水缸里发现了树上鸟窝的倒影,于是就找到了那个被陆云瑶放回去的万花筒。
陆云瑶这个时候还能给自己加戏:“呀!好精致的万花筒,比咱们房间里的那个还精致。”
苏云渺顺势接过话茬:“可是,这万花筒有什么用呢?”
师姐妹两个的反应,可一点都看不出来,线索刚被她们取走了。
凌久时也愁啊:“我确实喜欢万花筒,可门里这么多万花筒,这一个,除了精致一点,看不出任何特殊的点啊?”
阮澜烛跟着扰乱凌久时的思绪:“你说,上面的花纹会不会有线索?”
凌久时一听便低头研究万花筒上的花纹:“有道理啊。”
苏云渺眼珠一转,决定给他上点难度:“不是还有镜中月吗?说不定要两个万花筒结合起来看呢?”
阮澜烛迅速跟上她的思路:“这个你先收着,等咱们找到镜中月,你再放一起研究。”
陆云瑶愣愣地看着她师姐和阮哥几句话就把她男朋友给忽悠瘸了,但她偏偏还要跟着打配合,毕竟这糟心的二人去,一人归不适合现在告诉凌凌哥。
于是陆云瑶看了看天色:“咱们先回去吧,说不定快下雨了。”
虽然她知道钥匙就在伞柄里,那伞也在他们手里了,可是,崔学义还没死呢?
所以,陆云瑶就当不知道钥匙在哪里。现在,可不是出门的时候。
毕竟,他们进这道门的主线任务便是弄死崔学义,找钥匙,拿线索,那都是顺带的。如今主线任务进度可是才进了一半呢。
陆云瑶说的不错,他们确实出来的够久了,不过为了防止忽然下雨,苏云渺直接将昨天找到那把伞给了凌久时。又把她们带进来的伞给了阮澜烛。
毕竟这把伞不同于门里找到的那把伞,它只是普通的伞。若有意外,需要苏云渺的灵力支撑,所以,他们两个用,刚刚好。
走了没多久,天空便风云色变,显然,今天的扫晴娘已经被摘了下来了。
阮澜烛和凌久时急忙撑伞,几乎是伞撑起的同时,大雨倾盆而下。
昨天他们测试伞的时候,那雨远没有现在大。所以,他们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这伞的功效。
不管是苏云渺后天加成的道具伞,还是门里先天形成的道具伞,此时此刻,功效都是一样的。
暴雨在距离伞一指的距离便直接消失了,甚至连他们脚下的地面都是干的,他们走在雨中,竟是丝毫不受雨水影响。
这伞的功效有些好过头了吧?
但很显然这个时候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四个人撑着两把伞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