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保镖们如铜墙铁壁般将尔其明团团围住,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尔其明望着眼前密不透风的人墙。
秦肆找不到她,我就不走。
尔其明青辞,带秦少去找惊风。
尔青辞爸,那明天的订婚仪式!
尔其明听话!
尔青辞无奈带着秦肆去了地下室,地下室阴暗潮湿,甚至唯一的灯也只能发出微弱暖黄的光,空气里唯余血腥味,秦肆看着墙上的鞭子、棍子、针...他不敢想这些东西是不是都用在她身上过。
尔惊风靠着墙,当秦肆看到那副狼狈的身影时,胸中怒火陡然腾起。尔惊风身上斑驳的淤青与未干的血迹触目惊心,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显得如此单薄无力。那一瞬间,秦肆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成拳。
秦肆抱着尔惊风单薄的身躯,仿佛怀中捧着最易碎的珍宝。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在尔家斑驳的庭院里留下一道温柔的剪影。秦肆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此刻安静依偎在怀中的人儿。
肖锐西c打成这样,你他妈是亲爹吗!
肖锐西朝着尔其明吐了口口水。
...悦城古湾...
尔惊风躺在床上,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密布的汗珠,还有那紧抿着的嘴唇...明明痛得厉害,却倔强地一声不吭。
秦肆她伤怎么样了?
莫笛旧伤又添新伤,可能会留疤,但是打人的人很注意地方,凡事穿上衣服能露出来的地方都没伤着,但是后背、大腿上的伤口...很触目惊心,还有她的脚腕上有一圈疤痕,像是铁链之类的东西长期磨出来的。
莫笛一个小姑娘受这么重的伤,到底什么情况?
肖锐西笛姐我跟你解释。
肖锐西拉着莫笛走出房间,留下秦肆一个人留在房间陪着尔惊风。
秦肆烦躁的想要点烟,但看到床上的尔惊风,又把叼着的烟拿了下来。
尔惊风杀了你...我会杀了你!
尔惊风被噩梦惊醒,醒来后环视房间,看到一旁的秦肆,微微有些吃惊。
尔惊风我怎么在这?
秦肆自然是...我抓回来的。
秦肆某人提上裤子不认人,但我可是纯情的很,所以把尔小姐带来对我负责一下。
尔惊风勉强起身半靠着枕头坐好。
尔惊风我明天可是要跟顾少爷订婚了。
秦肆你觉得我会怕他?
秦肆所以为什么睡我?
尔惊风因为两百万太少了,而我...无价。
秦肆做个交易吧尔惊风。
尔惊风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后文。
秦肆我给你递刀,助你搞垮尔家。
尔惊风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条件呢?
秦肆跟我谈恋爱。
尔惊风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尔惊风秦肆你应该查过我吧,那些烂事你应该也知道...
尔惊风你应该也不缺女人,所以为什么是我。
秦肆因为你足够大胆,足够张扬。
秦肆向她伸出手。
秦肆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