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这一章会借用清平乐里的部分片段
天光清朗,春风和煦。
赵玖与沈瑛并肩携手,同乘软轿至福康公主府,二人身姿般配、眉眼温柔,一路同行皆是缱绻气韵。
府中正堂之内,福康公主徽柔正与驸马李伟同桌用膳。满桌精致膳食,气氛却沉闷淡漠,无半分夫妻温情。徽柔端着皇家公主的得体温婉,抬手主动为李伟夹了一筷菜,语气平淡无波:“
#福康公主 你若想来,你可以每日都来跟我用膳。
#福康公主 【徽柔心声: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体面罢了。父皇要君臣和睦、要公主贤德、要驸马荣光,那我便演好这一场戏。】
#李伟 【李伟心声:公主素来清冷疏离,今日肯主动留我用膳,已是天大恩典。虽知她只是故作姿态,我也只得恭敬承接。】
#李伟 多谢公主
#怀吉 【:公主与驸马同桌不同心,看着真是凄凉,满桌饭菜,却冷得像冰。】
话音刚落,门外快步走入值守内侍,垂首恭敬通报:“

公主,太子与太子妃娘娘来了
死寂沉闷的厅堂瞬间被打破,方才眉眼淡漠、神色疏离的徽柔,眼底骤然亮起一抹难得的柔光,眉宇间的阴郁一扫而空,立刻抬声笑道
#福康公主 阿汣和阿瑛来了,快让他们进来
#福康公主 【徽柔心声:终于有人能来陪陪我了。整个公主府冷冷清清,唯有弟弟和弟妹到来,才算是一点暖意。】
不多时,赵玖身姿挺拔、沈瑛温婉娴静,二人携手缓步而入,对着福康公主微微俯身,礼数周全,声音温和:“
见过姐姐
#福康公主 (亲自起身相迎,脸上挂着久违的笑意)
#福康公主 阿汣,阿瑛你们可算来了
#李伟 (,看着眼前容貌出众、情深意笃的太子与太子妃,眼底掠过一丝艳羡,又迅速归于恭谨卑微,不敢多留片刻,垂手低声道:“)
#李伟 公主,那臣告退
#李伟 【李伟心声: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情深意重,天作之合。我在此反倒多余,不如速速退下,不碍公主眼目。】
#福康公主 (连多余目光都舍不得给他,只是淡淡颔首)
#福康公主 嗯,去吧
#福康公主 【徽柔心声:走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只要他安分守己,我便可以维持这虚假的和睦。】
李伟躬身行礼,转身快步退出正堂。
偌大厅堂瞬间清净下来,彻底没了外人。紧绷了许久的徽柔,方才故作端庄温婉的假面彻底卸下,整个人瞬间活泛轻松起来,眉眼皆是真切暖意,连忙抬手招呼
#福康公主 来,阿汣、阿瑛快坐!来人呐,上好茶!
#福康公主 【徽柔心声:终于不用再演和睦夫妻的戏码了。在自家弟弟弟妹面前,我终于可以不用伪装,稍稍松一口气。】
侍女应声奉上新沏香茶,袅袅茶香萦绕室内。

(端起一口茶,抿了一口)这驸马还算懂规矩,总算没有对姐姐有半分不敬

【:皇姐半生被困于指婚枷锁,所幸李伟懂得分寸、知进退,不强行攀附纠缠,也算给皇姐留了最后一丝清净。】
#福康公主 (唇角勾起一抹极苦涩的笑意,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悲凉与无奈,轻声缓缓道:)
#福康公主 既是父皇赐婚,他们想要的荣耀、脸面、权势,我都会竭尽所能给他们。日后驸马妾室所生的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悉心教养。
#福康公主 【徽柔心声:我做不了任性的公主,抗不了圣旨,逃不开婚约。既然身不由己,那我便守住礼数、成全所有人的体面,唯独委屈我自己就够了。】
#沈瑛(太子妃) (听得心头微涩,眉头缓缓蹙起)
#沈瑛(太子妃) :“公主,历代以来,驸马不许纳妾,此乃大宋祖制规矩,您何必委屈自己成全他?”
#沈瑛(太子妃) 【沈瑛心声:祖制明明护着公主尊严,驸马本就该一生一世一双人。公主这般退让纵容,太过委屈自己,实在让人心疼。】
#福康公主 (轻轻摇头,笑意凄然,眼底满是看透世事的疲惫,轻声叹息解释:“)
#福康公主 这是我特地向父皇求来的特例
#福康公主 如今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他不要碰到我
#福康公主 阿瑛,你和阿汣两情相悦、青梅竹马、情根深种,是世间最难得的良缘,你们是不会懂我这种身不由己、满心荒芜的感受的。
#福康公主 (抬手抚了抚袖口,眼里藏着真心的祝福)
#福康公主 只要你们好好的、岁岁相守、恩爱不离,便够了。
#福康公主 【徽柔心声:我这一生求而不得、爱而不能、困于婚约、无半分自由。我所有求而不得的圆满,只盼我最疼的弟弟、最温柔的弟妹,能够悉数拥有,岁岁恩爱,永不离散。】

【:原来皇姐退让所有底线,只求一身清净。她半生隐忍,太苦、太孤单。此生我定护好阿瑛,绝不让我与她,落得皇姐半分凄凉。】
#沈瑛(太子妃) 【沈瑛心声:原来最好的姻缘、最寻常的相守,竟是公主一生求不到的奢望。何其有幸,我得良人岁岁偏爱。】
夜色沉沉,晚风微凉。
日暮入夜,赵汣与沈瑛起身辞别福康公主,准备登车回宫。
可刚刚踏出李府大门,赵汣下意识抬手一摸衣襟,脚步骤然死死顿住,脸色瞬间一变。
沈瑛见他驻足不动,眉眼微疑,轻声询问
#沈瑛(太子妃) 怎么了?阿汣

(语气里带着些许慌乱)我的玉佩好像落在皇姐那里了,那是父皇亲手赐予我的贴身御赐之物,万万丢不得。

【:那枚玉佩伴我多年,是父皇年少时赠予我的信物,意义深重,绝不能遗失在公主府中。】
#沈瑛(太子妃) (笑着拉着他的手安抚)好了,别慌,索性我们没走出多远,咱们折返回去找姐姐拿就是了
#沈瑛(太子妃) 【所行不远,折返回去也来得及】
夫妻二人脚步轻转,并肩折返公主院落。
可双脚刚刚踏入庭院深处,一道凄厉绝望、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骤然刺破夜色,响彻整座院落——
#怀吉 你们不能这么对她
紧随其后,一道刻薄蛮横的老妇声音强势响起,字字强势、理直气壮:“
#李夫人 家姑撮合驸马与公主圆房,乃是天经地义!就算说破大天,也是这个道理!
#怀吉 【他们疯了!他们竟然敢私自下药、强逼于公主!天呐,公主金尊玉贵,我又被人治住谁能来救救公主】
#李夫人 【李家老夫人心声:公主占尽我儿半生荣光,高高在上冷待我儿,今日我便做主,强行圆房!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如何清高!】
赵汣与沈瑛心头齐齐一沉,二人瞬间对视一眼,眼底皆是猝不及防的惊惧与寒意。

【:不好!大事不妙!】
#沈瑛(太子妃) 【沈瑛心声:公主今日尚且那般隐忍退让、只求清净,李家竟然得寸进尺、恃宠而骄!】
两人再不迟疑,脚下步伐骤然加快,疾步冲入院中。
庭院之中景象刺目至极!
福康公主最贴身、最亲近的内侍梁怀吉,正被李家府中下人死死按在地上、狠狠夹持禁锢,动弹不得。
而院中正中央,李伟的母亲一身华服,眉眼刁钻、满脸趾高气昂,态度蛮横至极。
晚风簌簌,夜色寒凉。
赵汣目睹眼前肮脏卑劣的一幕,周身所有温和尽数散尽,储君威仪瞬间压满全场,周身气场骤然低至冰点,凛冽杀意轰然翻涌,整片庭院的空气瞬间冻僵!
#怀吉 (泪眼婆娑,余光骤然瞥见立在院中的太子与太子妃,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下人钳制,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扑跪到两人身前,声音嘶哑凄厉、带着无尽惶恐:)
#怀吉 太子!太子妃娘娘!救救公主吧!是李家!李家给公主下了药!他们要逼迫公主与驸马圆房!!
#怀吉 【梁怀吉心声:公主清清白白、一生孤苦,怎能受此折辱!今日唯有太子殿下,能救公主于水火!】

你说什么?!
惊雷贯耳!
赵汣瞳孔骤缩,浑身血液瞬间逆流,滔天暴怒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少年储君隐忍的戾气彻底彻底爆发!

【下药!逼圆房!!他们竟敢如此折辱大宋长公主!视皇家颜面如无物!视我赵家血脉如草芥!!】

【欺人太甚!我皇姐已经退让至此、委曲求全,李家竟然还敢用如此龌龊阴毒的手段逼人就范!简直不知死活!】
他再也顾不上任何礼数、任何克制,无视院中所有下人阻拦,身形一闪,大步飞冲上前,抬脚狠狠踹上房门!
“哐当——!”
厚重木门应声崩开!
内室光景,刺目惨烈,直击人心!
福康公主鬓发凌乱、衣衫散乱,肌肤泛红、满脸泪痕,柔弱的身子不停挣扎抗拒,眼底是无尽恐惧、屈辱与绝望,拼尽最后力气死守自己清白。
而李伟正欲上前逼迫!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赵汣所有底线。
他目眦欲裂,上前一把揪住李伟,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顺势抬脚大力横扫,直接将人狠狠踹翻在地!

找死!

【简直狗胆包天,他以为他是什么货色】
沈瑛紧随其后快步冲入内室,目睹公主狼狈不堪、受尽折辱的模样,心头酸涩震怒,二话不说当即脱下自己身上工整华贵的外衫,快步上前,温柔又坚定地轻轻披在福康公主身上,稳稳替她遮尽凌乱风寒,护住她仅剩的尊严。
#沈瑛(太子妃) 【沈瑛心声:太过分了!公主一生善良隐忍,从未害人、从未争利,为何要受这般肮脏欺辱!】
几番暴怒出手,压制住所有人后,赵汣敛尽满身戾气,转头伸手稳稳抱住浑身颤抖、几近脱力的福康公主,眼底是滔天寒意与护姐的决绝。
他冷冷扫视满地李家下人、瘫倒在地的李伟与面色惨白的李老夫人,声线冷得如同寒冬寒冰,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响彻整座公主府:

玷污当朝长公主,肆意欺辱皇室贵胄——你们真当大宋皇室无人、当我赵家是死的?

孤之储君名发誓今日之事,绝不可能轻轻接过

李家好自为之!
话音落尽,他不再多看这群卑劣小人一眼,小心翼翼护着怀中受辱落泪的皇姐,反手牵着沈瑛的手,携两人转身决然离去。
满院李家众人僵在原地,无人敢拦、无人敢动,只剩满心惊恐、浑身战栗。
今夜,李家恃宠妄为、阴毒逼辱长公主。
从此,李家荣宠,尽数岌岌可危。
#福康公主 【徽柔心声:濒临绝望之际,唯有弟弟赶来救我。这冰冷牢笼一般的李府,我终于可以暂时逃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