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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刺耳的声音回响在练习室里。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向门口看去。
只见朴惠允上前扶住颤抖的韩枳柳,轻声安慰到。
朴惠允没事的,不要害怕。
她挡在韩枳柳身前时,后腰别着的玻璃小瓶硌得生疼。
那是金社长亲自交给她的“秘密武器”,透明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
其中一个练习生看不下去开口讽刺道。
万能龙套(练习生A)朴惠允,装什么圣母白莲花?
万能龙套(练习生A)真以为演场英雄救美,就能勾上这位出道预备役的大腿?
周围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其中一个脏辫女生绕着她踱步,运动鞋碾碎刚刚韩枳柳手抖掉落在地上的喉糖。
万能龙套(练习生B)五年了一点出道的消息都没有,也就剩个‘努力’的遮羞布。
她突然凑近,浓重的烟味喷在朴惠允耳际。
万能龙套(练习生B)知道练习生私下都怎么叫你吗?
万能龙套(练习生B)“釜山恐龙”,说你长得比练习室的地胶还糙。
万能龙套(练习生C)省省吧,丑八怪。
另一个身材较为高挑的女孩甩了甩刚来首尔做完的美甲。
万能龙套(练习生C)与其在这充好人,不如多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和人家站在一起。
哄笑声中,朴惠允死死攥着衣服下摆,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痕。
韩枳柳攥着润喉糖盒的指节发白,听着那些尖酸话语像冰锥般扎向朴惠允。
当"丑八怪"二字刺进耳膜时,她突然起身,练习室的顶灯在她身后晕开冷光,将影子投在墙上,竟比那些人还要高大几分。
韩枳柳说完了?
万能龙套(练习生A)哟,刚刚不是还怕得要死吗?
韩枳柳冷声说道。
韩枳柳五年。
韩枳柳就凭这份持之以恒的韧性。
她目光扫过面前的每一个人。
韩枳柳她比你们所有人都配得上出道位!
听到韩枳柳的话,脏辫女孩脸色骤变。
万能龙套(练习生B)这和她……
脏辫女生还想反驳,韩枳柳已经按下练习室门禁系统。
还好公司启用了十一点半后非本部公司练习生不得入内的方案。
韩枳柳之前还觉得每一次都要按指纹很麻烦,现在真是要感谢想出这个决策的人了。
韩枳柳这里是首尔本部,轮不到你们撒野。
电子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她指向门外。
韩枳柳现在,立刻,滚出去。
直到那群人骂骂咧咧离开,练习室重新陷入寂静。
韩枳柳这才发现自己双腿在微微发抖,转身时正对上朴惠允复杂的眼神。
朴惠允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的刺痛感让她维持着僵硬的笑容。
韩枳柳转身赶走那群人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纤长,锁骨处未干的汗珠像碎钻般反光,这画面刺得朴惠允眼底发烫。
她听见自己低声道谢,舌尖却尝到血腥味,这是嫉妒在齿间发酵的味道。
当练习室只剩两人时,她盯着韩枳柳弯腰捡润喉糖的侧影,月光勾勒出对方下颌线流畅的弧度。
-长得好看真好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下去,后腰的玻璃瓶硌得更疼了。
她偷偷攥紧藏在袖管里的化学液体,瓶身冰凉的触感让嘴角勾起抹极淡的笑。
好看的东西,总是更容易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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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