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琼瑶得知师尊竟是那星月神弓的弓灵后,她便如同那忠诚的卫士,日夜守护在景姒的寝殿之外。在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中,景姒化为星月神弓,与星月神女一同浴血奋战,最终壮烈牺牲。琼瑶眼睁睁地看着景姒的魂魄飘向远方,她的脚步也紧紧跟随,不离不弃。
————普渡寺————
片刻后,李相夷于普渡寺内缓缓苏醒,双眼迷离间,视线逐渐聚焦在面前的无了和尚身上。无了和尚见他醒来,轻声细语道:
无了和尚“李施主,你终于醒了。”
李相夷微微一怔,意识尚有些恍惚,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变得清明起来,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僧人。晨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落在地,给这静谧的寺庙增添了几分肃穆与安宁
李相夷满脸疑惑,喃喃问道:
李相夷“无了和尚,我为何会在此处?”
无了和尚双手合十,缓缓答道:
无了和尚“贫僧也不甚清楚,你昏倒在普渡寺门前,贫僧便将昏迷不醒的你带入寺中。”
李相夷紧闭双眼,竭力在记忆的长河中溯洄。南歌的身影似有若无地浮现于脑海深处,那身影朦胧而又真实,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涯,宛如一场虚幻而又真实的梦境。少顷,一旁的无了和尚再也按捺不住,打破这如凝固空气般的沉默,沉声道:
无了和尚“李施主,你体内已中碧茶之毒,贫僧虽为你压制了毒性,但切不可轻易动用内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相夷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漠然道:
李相夷“我还有多少时日?”
无了和尚轻叹一声:
无了和尚“十年。”
李相夷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李相夷“十年的时间,足矣。”
随后,李相夷踏上四顾门那熟悉的青石路,耳畔却充斥着令人心烦意乱的嘈杂声。视线所及之处,是乔婉宛那封决绝的书信,墨迹未干,仿佛还带着她离去时的温度。
他终究还是来到了东海之畔,往昔与她在四顾门共度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汹涌而至——那些并肩看过的日出、一同走过的长廊、还有无数次默默对视后的浅笑低语……每一段回忆都像一把锐利的刀,在心头划过丝丝缕缕的痛楚。
最终,在这无尽的回忆漩涡中,李相夷的身影缓缓倒下,意识渐渐模糊,仿佛被卷入了深深的海渊,再度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另一边旧谷山————
转眼间,一个月已到南歌的伤已大好。
南歌再度悄然下山,眼前的一幕令她心惊。四顾门已然物是人非,曾经熟悉的景象不复存在,处处透着陌生与萧索。而李相夷,那个让她牵挂的人,此刻生死未卜,这未知如同一片浓重的阴云,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南歌忆起暗一曾将李相夷送往普渡寺,便径直朝普渡寺而去。在无了和尚那里,他听闻了一个令人心生波澜的消息——李相夷如今已改名为李莲花。这个名字的转变,仿佛诉说着其间不为人知的故事与心绪。
南歌缓缓踱步于李莲花曾驻足之处,却不见其身影。正当她心生怅惘之际,却在那座名为一品坟的所在,目睹了李莲花的却在一品坟看见李莲花和笛飞声两人大打出手。
笛飞声与李莲花抬眼间,见到来者竟是久未谋面的南歌。南歌凝视着李相夷,眼中泛起层层红晕,饱含着无尽的思念与激动:
南歌“相夷,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她的话语微微颤抖,仿佛这些年来的寻找与期盼,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这简单却沉重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