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星月神君猛然间察觉到,星月神弓之中竟悄然生出了一缕灵动的气韵,那感觉就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巨龙缓缓睁开了双眼。他轻抬皓腕,信手一挥,一道玄妙的法力注入其中,只见星月神弓渐渐泛起柔和的光芒,随后幻化成一位人形模样。从此以后,这位由星月神弓化形而来的女子便与上古、白玦、炙阳和天启缔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们一同畅游天地之间,共享欢愉时光。
然而,天界有一条犹如钢铁般冷酷无情的律法:神明绝对不可陷入情感的漩涡,这道禁令横亘在每一位神祇心头,宛如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冰冷而决绝。
次年,星月神君轻挥衣袖,一道璀璨的法力自指尖流淌而出。刹那间,星月神弓周身光华流转,渐渐幻化为一位女子。那女子肤若凝脂,眉目如画,宛如从九天之上降临尘世的仙子。星月神君望着眼前绝美的造物,唇角浮现一抹温柔笑意,轻轻启唇,赐予她一个动听的名字——景姒。
景姒恰似一颗璀璨的星辰,在天界与妖界的交界处熠熠生辉。她与他们几人结为莫逆之交,相伴相守的日子里,情意在不经意间悄然滋生。她的心湖因他们泛起层层涟漪,而他们望向景姒的目光中,也满是倾慕与爱意,彼此的心渐渐紧密相连。
天帝在听闻此事的刹那,周身仿佛被雷霆环绕,怒意如实质般翻涌。他直面景姒,那目光犹如九天之上的神雷,携着无尽威压,每一寸空气都似在这怒火下颤抖,往昔的温和荡然无存,只剩下此刻令人胆寒的震怒。
天帝“景姒,你是否对他们动了真情?”
景姒听闻此言,仿若遭受晴天霹雳,身躯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她微张朱唇,想要说些什么,可那声音却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几不可闻。
景姒“是帝君,我对他们动了情。”
天帝“你难道不知道天界的规矩吗?神是万不能动情的!”
景姒闻言,缓缓抬起那双仿佛秋水般澄澈却泛着淡淡红晕的美眸,朱唇微启,犹如风中颤动的花瓣般轻颤,低声道。
景姒“帝君,难道动情就是一种罪过吗?难道帝君您从未动过情吗?”
天帝静静地听着景姒的话语,往昔的岁月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一段因真情而铸成的大错,最终害死了自己挚爱的妻子。那痛彻心扉的回忆如同锋利的刀刃,一下下割裂着他的心,每一道伤口都似在诉说着无尽的悔恨与哀伤。
回忆的迷雾渐渐散去,天帝居高临下,目光深邃地凝望着下方跪伏于地的景姒。那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句缓缓道出的话语:
天帝“本君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他们死,要么灭情绝爱。”
景姒听到这般严苛的惩处,只觉心中仿佛被锋利的刀刃一下下割过,痛得难以呼吸。她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如同一片羽毛飘落,喃喃自语道:
景姒“难道动情就是罪该万死吗?”
天帝“神仙动情,犹如山崩地裂,三界不宁。神仙一旦动情,便是摧毁了三界的安宁,犹如洪水猛兽,势不可挡。”
景姒听闻这般沉重的后果,仿若遭受雷击,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从躯壳中抽离。她机械地从地上起身,每一步都似是行走在虚空中,没有实质的触感。那双眼眸,往昔如同星子般璀璨,此刻却失却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就这么茫然地望向高坐于上的天帝,喉间逸出几不可闻的声音:
景姒“帝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景姒仿若失去了灵魂,浑浑噩噩地朝着自己的寝殿挪去。当她机械般踏入寝殿,径直走向梳妆台前坐下时,整个人宛如一尊失去生机的雕塑。朝神殿中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放映,天帝那冷酷得如同千年寒霜的话语还在耳畔回荡:“本君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让他们死,一个是灭情绝爱。”每一个字都似重锤,一下下敲击着她的心。她原本是想去找上古倾诉一番,以求得一丝慰藉。然而,刚到之处,却看到上古、天启与星月神女聚在一起,他们压低声音,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那副小心翼翼又神秘兮兮的模样,像是一群在密谋什么重大事情的人,这更让景姒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孤寂与不安。
上古忧心忡忡地说道:
上古“这可如何是好啊,天启,星月,阿姒竟然对他们动了情!”
天启听闻上古所言,犹如五雷轰顶,双眼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看向上古道:
天启“不是,上古,你刚刚说什么?你说景姒对扶蓉、兽神他们动了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毫不知情?”
上古没好气地白了天启一眼:
上古“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天启顿悟了上古之言中的深意,那话语似一道闪电划过他的心田,他急忙追问道:
天启“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啊?”
上古将目光投向了星月,天启也顺着上古的视线看向了星月,星月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说道:
星月“阿姒的本体是星月神弓的弓灵。”
天启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天启“你说什么?你说阿姒的本体是星月神弓的弓灵?”
无巧不成书,天启的这句话恰好被前来找上古谈心的景姒听了个正着。
上古之后,矗立着巍峨雄伟的大门;大门对面,星月神女端然而立,她掌控着星辰之力,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光;上古之左,则是天启神君卓然独立,他掌握着物质重组(或分子控制)、瞬间移动(开空间门)等超凡能力。景姒静静地站在上古后面不远处的桥梁之上,仿若一朵遗世独立的幽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当她听到天启说出自己是星月神弓的弓灵之时,只觉如遭雷击,刹那间,震惊的情绪犹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令她不知所措,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那一刻失去了色彩,时间也似乎凝固在了这令人惊愕的一瞬。
屋子里,星月的目光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一瞬掠过,恰好触及站在不远处的景姒。她微微启唇,轻声呼唤道:
星月“阿姒……”
当“阿姒”这两个字悄然入耳,上古与天启仿若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几乎是同一瞬间转身,目光瞬时变得炽热而深邃。星月之下,他们的视线一同定格在不远处那道宛如古老雕塑般静立的身影——景姒。自得知身世真相的那一刻起,景姒便似一只受了惊吓的孤鸟,眼中满是惶恐与无措,仓皇间逃离了此地,只留下一抹令人心生怜惜的背影。
景姒仿佛不知疲倦地狂奔着,每一步都像是要将心底的痛苦与困惑狠狠甩在身后。她的脚步渐渐沉重,呼吸愈发急促,却依旧不肯停下。终于,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后,她如同一片失去生机的花瓣,缓缓地、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往昔的活力仿佛随着这一倒,被抽离得一干二净。
景姒回忆起自己诞生时所受到的无尽宠爱,那些与亲人、朋友、知己和爱人共度的美好时光,如电影般在她眼前不断放映。然而,她却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只是一个神器的化灵,这让她的世界瞬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