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押送喜羊羊的队伍行至半路,前方忽然出现一位老爷爷,在道路中央慢悠悠地走着。
等老人家终于晃过街角,队伍刚要提速,又被一堆凭空冒出的气球挡住了去路。
好不容易绕开,前方竟又横着一排灯笼。
——有人在故意拖延时间。
意识到这一点,合卫们挑开灯笼,押送队伍骤然加速,朝着广场疾行而去。
……
眼看就要抵达广场,前方街道却忽然掀起一道水浪,劈头盖脸地砸向押送队伍,连周围的群众也未能幸免。
……这玩得有点大啊。
我勉强稳住摇晃的身躯,抬起头,只见三个身影乘着木板,在水面上漂浮而来。
……这是拿到钥匙了?
〔我嘞个直接淹城市啊。〕
〔暖羊羊谁教你的洪水?〕
几人潜入水底,朝囚车迅速靠近。合卫急忙放箭阻拦,可箭矢没入湍急的水流后便失了准头,无一命中。
“嘭——!”
一杆长枪从天而降,余波如怒涛般席卷开来。几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连人带浪一同震飞出去。
铁面以一敌六,鏖战数个回合后,忽然扛起囚笼,径直朝广场奔去。
……啊?
肩上扛着囚笼,竟丝毫不影响铁面的速度。到了广场,面对层层围堵的群众,他纵身一跃……踩着人头,硬生生跳了上去。
……啊??
〔不儿?跳跃能力这么强??〕
〔单手扛起喜羊羊?还带笼子?〕
铁面接过囚笼钥匙,打开牢门,单手举起喜羊羊,高声宣判:“喜羊羊伤人夺鼎,按律处以天火雷罚!”
他将喜羊羊置于处刑台上。台上的机械装置缓缓蓄力,低沉的嗡鸣声在空气中震颤回荡。台下的人群开始不安地涌动。
……
他会死的。
一旦天火雷罚落下,喜羊羊绝无生还可能。1
这剧情太带感了快更新啊
可我能做什么?
明明知道他是无辜的,明明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可我……我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里的弹幕,我没有奇力,没有记忆,更没有足以改变这一切的能力。
我什么都做不到。
滴答——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与记忆深处那些破碎的身影慢慢重合。
又是这样……
同样的场景。
同样的罪名。
唯独不是同一个人。
滴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遭的一切都停滞了。唯有耳畔隐约传来一道呼啸的风声,忽远忽近,萦绕不散。
风?
时间重新流转。不知从何处刮来的狂风骤然席卷了整个广场。
尘土与落叶被卷上半空,打着旋儿飞舞。处刑台上的机械装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原本低沉的蓄力嗡鸣竟被这阵风压过了几分。
人群惊慌地捂住眼睛,我被狂风推得连连后退。
模糊的视线中,处刑台上的喜羊羊缓缓抬起头——他颈间的铃铛在狂风中剧烈晃动,发出一阵清脆又急促的响声。
机械装置的嗡鸣愈发响亮,金色的电芒在中间不断明灭闪烁。
我望着喜羊羊被奇力锁缚住的手腕,望着他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般,一滴一滴地滑落。
……是风?
脑海深处,忽然闪过几帧破碎的画面:
旋转的风车,被风吹起的衣角,还有一道温和的声音,“风是最自由的,它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滴答。
又一滴温热落在手背上。
是泪。
风势骤然变得更猛。处刑台上的机械装置猛地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原本稳定蓄力的光芒开始忽明忽暗,剧烈晃动。
“咔——”
一声脆响,机械装置彻底停了下来。1
太燃了!喜羊羊快撑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