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出靖王府,侯公公拦住二人去路恭敬行礼“四殿下,陛下邀您进宫一趟”
李承溯脚步一顿,脸色沉了下去,“二哥,看来今天还是你一个人回府了”
李承泽挂起往日的笑容,“四弟,早点回来等你用晚膳”李承溯应下,抬腿跟着侯公公上了另一边的马车。李承泽收回目光,思虑良久转身回府。
“侯公公,敢问陛下是喜是忧?”李承溯掏出一沓银票塞进侯公公怀里,收回手摩挲着袖子里的蛇身,恨不得把每秒都存档下来。
“这这这小殿下,别让下人难办了,今日殿下面色如常”侯公公抹了把虚汗,把银票还给李承溯。
李承溯叹了口气,实在不行读档呗。希望死的轻点别太疼了,也不知道哪惹到这老头了。李承溯从坐马车到走进御书房候着把庆帝十八代问候了遍。
“陛下,四殿下到了。”候公公停住步子通报,而这边的李承溯踏入御书房后佯装着病弱活不久好像快死了的样子,“咳咳”声也没停下过,虚扶着额头,嘴里还颤颤巍巍的行礼“咳咳...陛.陛下咳咳....”
庆帝看人的样子轻笑一声,撂下文书走到李承溯面前“行了,别装了。你心眼子倒是不少”
“儿臣听不懂陛下的意思...咳咳”李承溯抬起袖子掩着难受的靠着候公公,候公公心里发虚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那你就一直装着吧,看你能装到几时”庆帝挥挥袖子,拿起文书要继续看被李承溯拦住,李承溯挪动步子靠近了些
“朕前些时日随太医学了点皮毛”没等庆帝说完,李承溯已经把手伸了出去,庆帝也不继续说下去抬手搭在李承溯手腕。
庆帝搭了会儿沉思,盯着李承溯的脸好像是想看出点什么,佯装叹了口气扮做慈父的模样
“溯儿,这心疾是何时得的?”
“回陛下,大概是早些年便得了只是回京前落了水查了出来。”李承溯站在一边任人审视
“还记得你儿时胆子是所有皇子里最大的,朕一去你那便会被你拉着衣角父皇父皇的叫,长大了倒是拘谨了。”庆帝摸了摸李承溯的脑袋,说完扶上李承溯遮面的半边面具,李承溯反应敏捷迅速按住面具一边,赔笑。
“陛下,儿臣前些日子过敏怕是还没好别吓到父皇”
“严重的话可唤太医诊治。二皇子府住的可还习惯”庆帝拖着衣袍慢慢走去开窗,李承溯在旁跟着。
“二哥的府里很好,刺客少了些也算安稳”李承溯按下小蛇的脑袋让它藏着点。
“哦?刺客?”庆帝饶有兴趣的转过身看着李承溯。
“陛下,儿臣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李承溯俯身行礼,表面客客气气,心里千万个妈卖比。和神经病玩心眼太累了,而且神经病还不止一个。
“那以后溯儿便坐着轿子出行,可别折腾坏了身子。太子那过几日也看看吧,哪有一直不见的道理”
李承溯行礼应下,明白了庆帝这是让他装瘸子当不了将无功便拿不了兵权,他本来也没想拿兵权,只是出门多了几个扛轿子的侍卫,无碍。
庆帝又和李承溯旁敲侧击的聊起兵权,聊了几句一无所获挥手让人滚了,连溯儿都不叫了,直接叫了四皇子。
李承溯无奈叹气,倒也不是他不说,他真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告诉这个老神经病。出了御书房就瞧见了轿子,就这么一路坐着轿子进了二皇子府。
“退下吧”李承溯一路捂着脸,太丢人了。李承泽看人回来添了双碗筷“还以为四弟回不来了呢”
李承溯摇摇晃晃的坐到李承泽身边一副被抽了魂魄的样子,“离死不远了,现在属于瘸子状态”说着夹起锅子里的肉片放进嘴里。
李承泽把蘸料推给人,看李承溯的样子有些好笑“这说不定也是好事,你本就不该参与进来”
“我也不想,但没办法”李承溯心情有些低落,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接受任务,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做事会慎重考虑,他有点不相信是被美男诱惑进来的,有点像被拐?
想到这,李承溯盯着小蛇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