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莲花和方多病联手调查案子的时候,李莲花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李莲花:“无戒魔僧他们不是因为神巫的原因只能在宫外建塔了吗?他带的那几个匠人怎么还是歇在宫内啊?”
方多病:“我听说是无戒魔僧跟工部总管讨论的,
说是‘不论宫内宫外,这建塔的位置总是离皇宫极近的,不如让他们在工部与诸位前辈讨教一番,免得扰了宫内的灵气 ……’这样。”
李莲花和方多病同时沉默一会儿,李莲花幽幽叹息:
“看来我这师兄…还是不打算死心啊……”
方多病却是兴致勃勃:
“唉,李莲花,你说你和那个神巫什么关系啊?”
李莲花瞥了方多病一眼:
“怎么还扯上我了?我和她不熟。”
方多病悄咪咪的移动脚步,将自己挪远点:
“不熟吗?宴席上的事我就不说了,同样都是去问极乐塔的事,单孤刀被撵出宫外,
你呢?不仅有了个能在宫内任意活动的身份,还获得了一个线索,外加昨晚还帮你解毒……李莲花,你说……那神巫不会看上你了吧?”
李莲花无语:“方多病……”
方多病:“只是这个线索……嘶……”
方多病咂了咂舌,有些牙疼的看向李莲花:
“真要说的话,我看那那神巫也是个美人,就算年纪大了也看不出来……”
李莲花猛然警觉:“方小宝,你想干什么?”
方多病仔细的打量着李莲花,悄咪咪的继续挪动步子远离他:
“所以我觉得,既然她能对你松口,说明她对你的印象还挺不错的,她条件也不错,你应该…不亏?”
李莲花倒吸了口凉气,震惊的看过来,指尖指着方多病点啊点:
“好你个方小宝,我好歹是你师傅,你认真的?”
方多病先是作死的点了点头,察觉不妙又赶紧摇了摇头:
“咳…开玩笑…开玩笑的……哈哈……”
李莲花白了他一眼,懒得再提这件事,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唉,方多病,这神巫给我们的提示,可是足够明显了,你不会还没想到吧?”
方多病挺胸抬头,自信一笑:
“本少爷早想到了,奇门策里记载过一种血域矿山机关,铁山崩,想来这便是极乐塔一夜消失的真相了。”
说完,见李莲花也赞同的点头,方多病不禁再次感叹:
“说是让我俩自己查,结果单这一条提示就让咱俩直接明白了其中关巧,你说……”
本欲继续说下去的嘴,在李莲花逐渐不善的眼神下识趣的闭上。
李莲花见他老实了,也就换了个话题:
“之前我从杨兄那里得知了单孤刀带进来的那四个工人的事,和一个失窃案有关……”
君凝烟随便找了个亭子坐下歇息,闭着眼睛,通过植物的视角盯着环婆回到春庭宫的所有举动:
一路都低垂着脑袋,没有东张西望。
神情一直低眉顺眼的,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没有不满,也没有烦躁。
到了春庭宫后也只是进殿做着洒扫,烧水等杂活,怎么看都是个兢兢业业的忠心仆人,没有一点不妥……
……但,没有不妥,才是最大的不妥。
一路上什么动作也没有,还可以归咎于她在宫里待了太多年,心思稳重了。
神情呢?
年轻的少女在最美的年华被送到这里,主子跟个死人似的沉睡着,没有奖赏,更没有平步青云,
一呆就是三十多年,她能受得了这枯燥的生活?
二十年前钱管事就走了,她唯一的顶头上司就是还在沉睡的君凝烟,连龙位上那位都不敢来,何况其他人呢?
她在这狭小的一方天地里就是土皇帝,作威作福了二十多年,现在她突然苏醒,她能接受对人俯首称臣?
更何况,自己当时已经拒绝了李大人将婢女送来的事,甚至回宫后还特意交代了钱管事将人拒回去。
而那个婢女还是留下来了,被钱管事私自做主留了下来的。
钱管事原本是钱公公,做不了那等事。
不过,以前钱管事随她处理过不少东西,其中大部分都是由钱管事来替她上刑审人,久而久之,便染上了凌虐的癖好。
想来这丫头原先在钱管事手中受了不少苦,那所谓的寿终正寝想来也是假的……
君凝烟掀开眼皮,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额角。
妖力不够,连通感都有些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