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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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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沿着湖边小径狂奔,校服衣角被风掀起,像两只急于挣脱束缚的飞鸟。张函瑞跑得上气不接,却忍不住回头看,地中海的身影已被花木挡住,只剩隐约的怒气飘在风里。左奇函拽着他拐进“听雨轩”的竹林,竹叶被撞得沙沙作响,惊起几只躲在枝桠间的麻雀。
“呼……应该没追来了吧?”张函瑞靠在竹杆上喘气,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左奇函蹲在他面前,伸手替他擦了擦鼻尖的汗珠,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像刚才那个被打断的吻,余温还烧在心底。
“你刚才胆子也太大了,”左奇函声音带着笑,眼底却亮得惊人,“就不怕被老师抓个正着?”
张函瑞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谁、谁让你先加深的……”话没说完,就被左奇函伸手捏住下巴转回来,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在潮湿的竹香里。
“那现在补一个?”左奇函挑眉,声音压得很低。
张函瑞刚要点头,远处忽然传来扫地大爷的咳嗽声,两人吓得同时缩脖子,像受惊的小兽般对视一眼,瞬间笑作一团。笑声在竹林里荡开,惊得竹叶又落了几片,轻飘飘落在他们发间。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左奇函拉起他的手,穿过竹林尽头的矮门,来到学校后山的观景台。这里很少有人来,只有一座废弃的石亭,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远处教学楼的轮廓被镀上金边,连操场上的喧闹都变得模糊。
他们并肩坐在石亭台阶上,谁都没说话。直到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张函瑞才轻声开口:“奇函,刚才我说的‘不止是朋友’,是认真的。”
左奇函转头看他,月光已经悄悄爬上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我知道,”他握紧张函瑞的手,指腹摩挲着对方微凉的指尖,“我也是。”
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过,张函瑞忽然笑了:“你说地中海明天会不会请家长?”
“怕什么,”左奇函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大不了就说我们在讨论题目,被误会了。再说……”他凑近张函瑞耳边,“就算被发现,我也不怕。”
张函瑞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暖烘烘的。他往左奇函肩上靠了靠,看着远处渐次亮起的路灯,像撒在人间的星星。“其实爸妈离婚的事,我难过的不是分开,是觉得自己像没人要的行李,”他声音很轻,“但现在好像不怕了,因为你接住我了。”
左奇函收紧手臂,把下巴搁在他发顶:“我不仅接住你,还要一直带着你走。”
远处传来晚自习的预备铃声,悠长地飘在暮色里。左奇函拉起张函瑞,两人手牵手往山下跑,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又在拐角处重叠在一起。夜风里,张函瑞忽然想起刚才地中海黑着脸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下次再被抓,我们可得跑快点。”
“跑再快,”左奇函回头冲他眨眼睛,“也会牵着你一起。”
月光洒在他们奔跑的背影上,把青春里最莽撞的心动,最柔软的依靠,都藏进了这个晚风微醺的夜晚。石亭里,一片被风吹落的竹叶轻轻打着旋,像在替晚风保守这个关于“不止是朋友”的秘密。
作者这一件事我写的比较多,可能会有点啰嗦🦜轻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