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时悲秋,夏来惜冬。凡人点是在最接近幸福时含恨而亡。宛如山茶开不到春前,只空留残香随冬而去。
问草木可欲见春色?革木有意冬意凛雪无情。好似你我中间迢迢银诃。
少年将军帝王梦,终是圆了一场鸠占鹊巢终还来,戊马半生美人侧的愿。
锋烟包裹着塞外碧血城的夜色,角声一度三百里。滚滚黑烟涌入血潭。金戈铁马已落尾声。昏暗的天空落下最后一丝霞光似的血亲昵地滴在将士碗中最后的米粥中。
“都动作快点!都给本将拿最好的药!”
“是将军!”
帐下烛火摇曳,铜色的甲胄闪烁得抢人眼睛。他们有的端坐在椅有的来回踱步。
“都是愚兄的错!哎呀!早知道就让他跟在身边做主力军才对,怎么可以把他一个人留在碧血城!”
“当时事发突然谁也没想到胡寇会从后方夹击,早知不留他守住城门。”
“什么!若是没人守城那该如何是好?到时候胡寇很可能犯我中原!那时候国破家亡就……”
“这敌强我弱的早知道就多留些兵了哎呀!”
“咳咳咳……事以至此还好守住了!贼人狼子野心此次虽大捷但吾等也损伤惨重。陛下已经派遣使臣。如今平息两国战火贼人也不敢来犯。总归也是件好事,还是先等殿下醒来再说。”
“必要保住!不然圣上要拿我们几个人头试问了……”
“这小子平时命硬的很,不知这一次能不能扛得过来。”
“平常都扛得过来,若是”此话一出将军都尉房少闫给了他一拳
“呸!呸!呸!本将徒弟吉人自有天相!这种不吉利的话别说了!”
“是……”
气氛降到冰点众人不语,这是一味看着屏风。
朦胧的夜色烘烤着营帐的烛火,营榻中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
一道刺耳的声线划破帐营。
“殿下醒了!醒了!”
营帐下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手脚慌乱地挤进床榻:“哎呦,本将的宝贝徒弟哟!”
“醒了!哎呦醒啦!”
众人互相推拿着完全没了屏风外稳重的模样。
男人撑着。卧侧的床塌缓缓坐了起来。只是稍微一动胸口的伤痛便牵引着他身体的全部神经火辣辣的伤口真实的传递在他的头颅里。
他看了看自己白皙细长但有轻微老茧的手指上面的刀疤清晰可见。除了刀疤还有常年带指套留下来的痕迹。
突然粗大的手指握住他的手:“哎呦!臭小子呀醒了。”
“起开!哎呦,本将的宝贝徒弟呀!”房少闫握着他的手。左右仔细翻看:“还好人没事儿。”
“怎么不说话?哎,不会是不会傻了吧?”
“去你的!”房少闫当头一棒给了旁边的少将一磅头。
“这孩子重伤未愈,别说那么吵的话打扰他。”
“本将打扰他?我……”
男人清了清嗓子:“孤……孤哦嗯……咳咳咳……”
“哎呦,这是不是伤了嗓子呀?”房少闫问。
“刚刚不是还身体挺利索的嘛?快看看除了嗓子还有哪里……看他下面伤的挺厉害的……该不会?”
“说什么呢?我徒弟风秋正盛!怎么会伤了男人的命根子?”随即他画锋一转:“若是真伤着了也无妨京城有的是好药!况且你还年轻路子还长着呢。”
“……”男人搭住额头连忙转移话题缓缓道:“无妨只是渴了……”
男人们见状立刻叫来了吃食,他嘴里嚼着干粮又往嘴里灌了两口酒。
“哎呦,慢点吃,干嘛啊?没吃过饭似的!”
“刚才你们说的话以后都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