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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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BTS练习室里，音乐声震得地板都在发抖。金硕珍靠墙坐着，手里攥着一瓶水，没喝，就那么攥着，瓶身被捏得咔咔响。田柾国从门口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金硕珍身上，径直走过去，拉住他的袖子就往角落里拽。

金硕珍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地上。

田柾国没说话，一直把他拽到最里面的角落，确认周围没人才停下来。金硕珍皱着眉看着他，心里那根弦开始绷紧了——这小孩平时笑嘻嘻的，今天这表情，不像好事。

金硕珍没说话。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个被捏得变形的水瓶。瓶盖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水渗出来，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金硕珍看着他，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田柾国的眼睛干干净净的，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个传话的。

金硕珍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他脑子里全是那个问题——为什么是那个地方？首尔医疗总部公司，阿尔法旗下的企业，他去过一次，就是个普通的医院，和别的医院没什么两样。为什么要去那？她想让他看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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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SEVENTEEN练习室，气氛比平时紧得多。

崔胜澈走在最前面推门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气压不对。他把包往墙角一扔，外套脱了搭在椅子上，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带着股说不上来的劲。

徐明浩和文俊辉跟在后面，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始给其他人使眼色。

金珉奎正盘腿坐在地上刷手机，被徐明浩一个眼神扫过来，手机差点掉地上。

胜宽刚张嘴想喊“胜澈哥”，被文俊辉一个手势硬生生憋回去了。李灿从镜子里看到崔胜澈的表情，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权顺荣本来要放音乐，手悬在播放键上没按下去。

崔胜澈什么话都没说，走到练习室中央开始做拉伸。弯腰，压腿，活动手腕，每个动作都很标准，但那种标准里带着一股冷冰冰的劲儿。

洪知秀看了尹净汉一眼，尹净汉没回应。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音乐响起来。一整个下午，练习室里的气氛就没松下来过。崔胜澈像上了发条一样，一遍一遍地抠动作，谁稍微慢半拍他都能看出来。金珉奎有个转胯的动作角度差了那么一点，被他盯着改了五遍，改到金珉奎后背都湿透了才放过。

权顺荣这个舞蹈队长都不敢知声了

休息的时候，几个人瘫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尹净汉靠在墙边喝水，听到“上午十一点”这几个字，心跳漏了一拍，他攥紧水瓶，指节都泛白了，但听到是因为看手机，手就慢慢松开了。不是因为他。是别的。

他想起时酒酒今天走之前说的话——“这几天都不回来，发消息也不会回。”他忽然就明白了。崔胜澈也知道了，知道了她这几天不会回来，知道了发消息也不会回。所以才这样的。不是因为知道了他和前辈的事，是因为想她了，又见不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水瓶。水还剩大半瓶，他一口都没喝。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知道崔胜澈想她，但他也想。

只是崔胜澈可以摆脸色，可以发脾气，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心情不好。他不行。他只能坐在这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电梯口。两拨人同时等电梯，SEVENTEEN十三个人站成一堆，BTS七个人站成另一堆。

金硕珍站在BTS那堆人里，目光越过金南俊的肩膀，落在对面那堆人里。崔胜澈站在SEVENTEEN最前面，手插在口袋里，正看着电梯上方的数字。

金硕珍走过去。他穿过两拨人之间那几步的距离，脚步声在安静下来的走廊里格外清楚。

崔胜澈转过头看着他。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动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金硕珍转身往回走。崔胜澈跟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走廊往回走。

留在原地的两拨人面面相觑。金南俊先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

尹净汉也回过神来，对SEVENTEEN的人挥了挥手。

电梯来了，门打开，一群人涌进去。金珉奎还想问什么，被夫胜宽一把拽进去了。李灿回头看，被全圆佑按着肩膀转过去。电梯门关上，数字开始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