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妖精一脸得意的模样,李莲花嘴角勾出一抹浅笑,手上用劲,大掌拂过,只听“刺啦”一声轻响,那件精美无比的红色胸衣便变成了一片片红色的碎末,从半空中飘落下来,落在小妖精那莹白的肌肤上,为她更添了些风情。
角丽谯气恼,骂道:“你这暴殄天物的混蛋,这可是我花五十两银子买的。”
角丽谯说:"我找笛飞声去″
李莲花一听,变了脸色,说:"角丽谯,你少给我提他,你就是为了气他,才会和我成婚吧,滚″
说完,躺在了床上
角丽谯愣了下,随后走了过去…
说:"好哥哥,我错了,奖励你,几次都行"
角丽谯用手抵住李莲花要吻过来的唇,笑眯眯地道:“怎么今日不怕你的好兄弟听到了。”
李莲花一愣,自从方多病与笛飞声住进听雨阁,他与角丽谯就未再亲热过,怕他们二人听到,不免尴尬。
李莲花不由得想起刚才笛飞声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拨开角丽谯阻挡的手,俯身亲在她耳边,边亲边恨恨地地道:“都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再说咱们夫妻间的事与外人何干?”
……
“等等,我身上的铃铛还没摘。”
“不用,我喜欢听。”
…
一夜宿醉,晨起时,方多病还头疼的紧。他用手揉着头,慢悠悠地出了房门。刚一出门,便看到笛飞声独自坐在凉亭中灌茶。
方多病迈步过去,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老笛,李莲花呢?”
依旧是简短的两个字,“没见。”
方多病打着哈欠,随意的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方多病无意间看了眼升的老高的日头,猛地一惊,“不好,李莲花是不是昨天把咱们灌醉,自己跑了。”
笛飞声斜了方多病一眼,那眼神说不出的嫌弃,“没有。”
方多病看到李莲花这才舒了一口气,随即便指了指日头,反驳道:“这还早吗?你一向不是早起的吗?今天怎么那么晚?”
又听方多病懊恼地说道,“昨日就不应该让你喝酒,角丽谯也不知道管着你点……”说到此,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一边举目环顾,一边脱口问道:“哎,角丽谯呢?她以前不是老早就在院子里练剑、练琴的吗?”
自从他和笛飞声住进院子里,角丽谯便天天在院子里练剑、练琴。早晨练剑,下午练琴。
笑话!在他面前显摆?
哼,再精妙的剑法到她手里都成了花拳绣腿。
至于那琴,更是惨不忍睹,哦,不对,是惨不忍听。他从来就没听过如此难听的琴音,方多病连着听了几日都没听出那妖女弹的什么曲子。直到李莲花拿出那把他送给李莲花的玉笛相和,他才听出是相思曲。
当时,方多病就无语望天,这李莲花真是中毒颇深,就这琴音也能相和的下去。而且被那妖女弹奏的魔音衬的自己那把价值连城的玉笛也廉价起来,那声调听着怪异的很。
对此,方多病吐槽过两人无数次,每次均被无情忽视。两人每日琴笛相和的兴高采烈,方多病对此嗤之以鼻,这天下恐怕只有角丽谯养的破虫子能欣赏的来两人合奏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