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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霍锦惜174

综影视:美人玉骨窈

二月红立在一旁,素色长衫衬得身形清隽温润,此刻脸上的淡然也尽数褪去。他指尖微顿,抚过腰间玉扣的动作停在半空,眸光沉沉地落在霍锦惜身上,眼底是掩不住的惊愕,还掺着几分忧心。在他印象里,霍锦惜向来守着霍家基业,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运筹帷幄、步步为营,谁也不曾想,这位执掌霍家多年的女子,竟有如此抱负。

众人各怀心绪,满室皆是沉寂。陈皮最先按捺不住,往前踏出一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意:

#陈皮 姐姐,你可想清楚了?这条路远比守着霍家凶险百倍。

霍锦惜侧过头看向他,眼底漾开一抹温和,先前周身的凛然锐气柔去几分。她抬手轻轻拍了拍陈皮的肩头,动作从容安定。

#霍锦惜 我想得再清楚不过。

然而张启山的眸色越来越沉,沉沉目光牢牢锁在霍锦惜身上,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周身戎装笔挺,立在原地未动,却仿佛有无形的压迫感漫开,方才压下的情绪尽数翻涌上来。

#张启山 你把后路铺得干干净净,把霍家安置得滴水不漏,就是打定了主意,要独自去闯这条险路,是吗?

他嗓音比先前更低,带着几分压抑的沉郁,字句间满是失落与伤心。

#张启山 你将霍家后事、产业牵绊、所有退路全部处理好了,安顿好了霍仙姑,稳住了整个霍家,周全了所有人,却独独没有考虑过我们。

他身形微僵,素来杀伐果断、从不动露软肋的眉眼,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落寞,目光沉沉锁住她,语气裹着隐忍的委屈与质问,字字戳心:

#张启山 三娘,你事事谋划周全,事事独自扛下,打算瞒着我们孤身赴险,抛下九门所有人。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们?

一句话落地,满堂死寂。

陈皮猛地僵住,急切的话语堵在喉头说不出口;张日山垂眸敛眉,面色沉郁难言;二月红指尖攥紧长衫衣料,温润眼底满是怅然;齐铁嘴敛了所有神色,默然叹气。

她垂在身侧的素白指尖微微蜷缩,长睫重重一颤,敛去眼底翻涌的酸涩,不敢去看众人眼底沉甸甸的难过与牵挂。良久,她才缓缓抬眼,清冽嗓音褪去所有强硬,染上浅浅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

#霍锦惜 我并不是心里没有你们。

她目光一一掠过满心寒凉的张启山、眼眶发红的陈皮、默然忧心的张日山,还有眉眼怅然的二月红、轻声叹息的齐铁嘴,只觉得心口酸涩发紧。

#霍锦惜 恰恰是太过在乎,才刻意狠心隐瞒,独自做下所有决定。

她唇角扯出一抹苍白无力的笑,眼底涩意蔓延。

她望着满堂皆是为她忧心、满眼落寞的众人,喉间轻轻发紧,语声轻淡,却裹着刺骨的决绝,一字一句缓缓道出:

#霍锦惜 自知前路九死一生,又怎会耽误你们。

风穿窗棂,拂动她衣袂边角,她褪去所有霍家当家的凌厉锋芒,只剩一身孤绝与温柔。目光缱绻掠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庞,眼底愧疚、不舍、无奈尽数交织,压着翻涌的情绪轻声道:

#霍锦惜 所以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佛爷,二爷还有阿恒。

她的声音听不出半分起伏,仿佛昔日种种相交、暗中照拂、难言心绪,都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可微微颤动的肩头,却泄露了她强行伪装下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