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百里东君、司空长风、叶鼎之还有古尘几人,只初见刹那心头猛地一颤,被这极致绝色晃了晃神,转瞬便很快回过心神。
他们这段时间朝夕相伴许久,早已见过玥卿数次卸下遮掩的真容,这般绝世风华早已看惯,心底早有几分熟稔免疫。
可纵然早已见过多回,此刻亲眼望见,依旧免不了心头再受震撼,眼底藏着掩不住的赞叹与惊艳。
几人相视一眼,皆是默默感慨,这般清绝出尘的容貌,当真次次见了,都依旧令人心生动容。
见众人看得怔然失神,玥卿敛去眼底所有清冷风华,抬手重新系好耳侧素纱系带,薄纱再度轻柔覆上眉眼,将那倾城容貌尽数掩去。
她微微转身,眸光淡冷沉沉望向姬若风,语声清冽带著寒意,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玥卿(苏清禾) 如今你已然如愿见到,还望你谨守方才立下的承诺。今日所见所闻,尽数烂在心底,往后切莫再肆意追问、强人所难。若是日后违誓外传,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话音落下,玥卿懒得再多看场中众人一眼,衣袖轻轻一扬,带着几分清冷疏离拂过身侧,转身便径直迈步离去。
步履轻缓却不带半分迟疑,片刻便走回马车旁,掀帘弯腰坐入车厢之内,静静落座,再不曾朝外多看一眼。
古尘与叶鼎之见状,立刻紧随其后跟上,一同登上马车守在身侧。
听到玥卿那番不带半点温度的话语,姬若风与萧若风方才彻底从那惊鸿一瞥的震撼中回神。
抬眼望去,早已不见玥卿的身影,唯有那辆马车的帘幕垂得严实,彻底隔绝了内外。姬若风指尖微蜷,想起先前自己步步紧逼、执意要看她真容的无礼举动,脸颊微微发烫,当即偏过头轻咳一声,掩去眼底的窘迫与几分悔意,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之后,两人又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彼此间多了几分不舍与关切的话语。李长生虽然表面上依旧淡然自若,但他的话语中却蕴含着深深的情谊和叮嘱。
临走之际,姬若风脚步蓦地一顿,沉吟片刻,终究还是迈步走向玥卿的马车。他步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车内之人,抬手低低轻咳一声,敛去心头几分局促难堪,对着垂落的车帘躬身微颔首,语气满是诚挚愧意,缓缓开口致歉:
#姬若风 玥卿姑娘,方才是我行事鲁莽,执意强求,多有冒犯,还望姑娘莫要怪罪,我在此向你赔罪。
车帘内静了片刻,半晌才飘出一道清浅微凉的嗓音,隔着帘幕悠悠传来,语调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只带着几分疏离清冷:
#玥卿(苏清禾) 过往便作罢了。只望往后你能谨记分寸,莫再强人所难,便是足矣。
话音落罢,车厢内再无半点声息,只剩一缕淡淡的清雅气息自帘缝间悄然漫出,透着拒人千里的淡漠,已然不愿再多言语。
姬若风听得帘后那番淡漠话语,哪里听不出其中的疏离之意。他心中自知今日着实失礼,对方肯不再追究,已是大度。
他对着车帘微微拱手躬身,语气越发谦和多礼:
#姬若风 多谢姑娘宽宥,在下定然铭记在心,往后定当恪守分寸,绝不再有半分唐突。
说罢便缓缓退步离开,走回人群之中,面上依旧带着几分难以散去的讪然与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