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卿抬眼扫过他搭在腕间的手,指尖微凝寒气,语气冷冽不带半分笑意:
#玥卿(苏清禾) 旧友诊脉需挨得这般近?手都快探进人衣襟了,也配称诊脉?
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玥卿(苏清禾) 风情二字,从你这登徒子口中说出来,倒真是玷污了这两个字。
苏昌河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笑一声,指尖慢悠悠收回,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你身上。
#苏昌河 姑娘这般牙尖嘴利,倒是比寻常扭捏之姿更有几分滋味。
苏暮雨当即站了起来,看向苏昌河眼中满是不赞同,语气沉缓喊道:

昌河。
苏昌河闻言挑眉,收回那副轻佻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笑意淡了几分:
#苏昌河 怎么,这就护上了?我不过同她开几句玩笑罢了。
苏暮雨眉峰微蹙,语气更沉了几分: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话注意点。
苏昌河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收了大半,瞥了一眼你,又看向苏暮雨,轻嗤一声却没再放肆:
#苏昌河 知道了知道了,救命恩人是吧,说吧,需要什么报酬,我定会好好答谢你的。
我往后微退半步,避开他刻意凑近的姿态,神色冷淡疏离:
#玥卿(苏清禾) 不必了,我救人从不是为了什么报酬,只求苏公子日后言行自重,别再这般轻浮无礼就好。
苏昌河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轻笑一声,眼底的轻佻收敛了些许。
#苏昌河 倒是个有风骨的姑娘,既如此,我便记下这份人情了。
玥卿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多搭理苏昌河,结合这几天得到的信息她也大概猜出了这二人是谁了。既然暗河的人都找来了,那就说明他终究是要离开的。这般想完,玥卿微一抬手,一根泛着银光的极细丝线便如灵蛇般缠上了苏暮雨的手腕,指尖轻捻丝线,垂眸凝神片刻,开口说道:
#玥卿(苏清禾) 脉象有些虚浮,旧伤压着新损,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这段时日切勿动用内力。
苏暮雨听后对玥卿露出一抹淡笑,微微点了下头,声音温和了些许:

我记下了,此番多谢姑娘多日照料。
玥卿只是淡淡垂眸,将银丝收回袖中,语气平静无波:
#玥卿(苏清禾) 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苏昌河在一旁看得挑眉,刚想开口打趣几句,就见玥卿已然转身,不再看二人,只留下一道纤细挺拔的背影。
接下来几日,不知苏昌河究竟是何打算,竟并未带着苏暮雨即刻离去,反倒在附近暂且住下。
一同围桌用饭时,玥卿这才摘下了面纱,而苏昌河也看清了她面纱下的真容。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肌肤莹白似玉,气质清绝出尘,褪去了面纱的疏离,反倒多了几分动人心魄的温婉。
苏昌河一时看得微怔,随即轻咳一声掩去失态,眼底满是讶异;苏暮雨握着筷箸的手微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心头也不由轻轻一震,原本温和的眼眸里,又添了几分难言的情绪。
玥卿似是未曾察觉二人异样,只是从容执筷,安静用饭,眉眼间依旧清浅淡然,仿佛自身容貌如何,从不在她心上。
苏昌河轻挑了挑眉,眼底掠过几分惊艳,嘴上依旧带着几分散漫笑意,打趣道:
#苏昌河 没想到玥卿姑娘摘了面纱,竟是这般绝色,之前倒是我眼拙了。